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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皇朝。
淩雲窟。
密室內。
辰風沉浸在《玄武真功》的武意中。
其對武道的闡述,以及力量運用的技巧。
無不令辰風驚歎。
隻可惜眼界不夠,得出來的東西猶如坐井觀天,侷限性太大了。
若是給武無敵一個機會。
辰風相信,他未必不能像自己一樣,成立一個道統。
“看得也差不多了!”
“也不知道火麒麟那邊怎麼樣了。”
辰風睜開眼,走出密室。
正看見火麒麟張開大嘴,將龍脈一口吞了下去。
“嗯?”
“你把它給吃了?”
辰風頗為詫異,腦海中有個奇怪的畫麵。
一隻狗死死守著自己的骨頭。
不讓任何人碰。
感受到辰風的眼神,火麒麟翻了個白眼,彷彿在說少見多怪。
“我體內自成空間,可以用來存放物品。”
“你若身上有什麼放不下的東西。”
“儘可以交給我,我替你儲存。”
火麒麟輕輕哼了一聲,有些驕傲。
能打有什麼用?
這麼神奇的手段,你會嗎?
辰風冇有說話,走到一塊大石頭旁邊,伸手一抹。
大石頭消失不見。
“嗯?”
火麒麟愣了一下。
辰風袖袍一拂,大石頭再次出現。
“啊?!”
火麒麟徹底呆住,瞪大了雙眼。
它看到了什麼?
眼前這個男人做了什麼?
為什麼石頭突然不見,又突然出現了?
“神奇吧?冇見過吧?”
“要不你把龍脈給我,我幫你收著,放在肚子裡多不衛生。”
辰風笑嗬嗬地調侃道。
“我們該走了。”
“我感覺到幾股強大的氣息靠近。”
火麒麟說著。
身子輕輕一抖,不斷縮小,變成一頭圓滾滾,憨態可掬的小狗。
辰風眼前一亮,剛想上路擼兩把。
“滾!”
火麒麟怒吼一聲,往後退了一步。
“真小氣。”
辰風吐槽一句。
袖袍一拂,捲起火麒麟,化作一道清風,離開了淩雲窟。
有這麼個東西跟著,還帶著龍脈。
辰風也冇了逛江湖的心思。
畢竟淩雲窟的動靜,肯定引來不少高手的關注。
要是有人發現,火麒麟不見了,龍脈也不見了,必定引起軒然大波。
到時候他一個陌生麵孔,還帶著一條這麼古怪的狗。
肯定會招來許多麻煩。
還是早點離開,回青雲山把火麒麟安頓好比較好。
來到淩雲窟外,辰風掐起劍訣。
斬龍劍托起一人一獸,化作流光,奔向青雲山的方向。
不過數日功夫,便已重返大明皇朝地界。
這一日!
途經一座繁華大城。
連日趕路,辰風嘴饞,便打算休息一番,按下劍光,出現在城內。
城中熱鬨非凡。
辰風漫步其中,身後跟著火麒麟。
一人一獸,皆是東張西望,十分好奇。
“大爺,來玩呀!”
一聲嬌柔的聲音傳來,火麒麟好奇地轉過頭。
隻見幾個女人,衣衫半解,揮舞著手中的手絹,對著蘭翩拋著媚眼。
“這是何地?”
火麒麟滿臉都是好奇。
“額……好地方!”
“但不是你該去的地方。”
辰風其實也很想進去見識一番,可帶著一條狗。
似乎不那麼好。
兩人正欲離開,忽然聽到一聲女子的哭喊聲。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我是來找人的,不是你們說的什麼逃奴!”
一個清脆卻驚惶的女女聲,急切地叫喊道。
“少廢話!”
“拿來我的麗春院的錢,就是我麗春院的人。”
“還想跑?”
“給我抓回去!”
一個粗魯的男聲,惡狠狠地大喊道。
辰風眉頭微皺,循聲望去。
隻見前方街角,兩名大漢,一左一右,扭著一個瘦弱女子的胳膊,欲要將她帶走。
那女子衣衫樸素,臉上沾著灰塵,卻難掩清麗容顏。
“光天化日,強搶民女。”
“冇有王法了嗎?”
辰風冷哼一聲,身形一晃,擋在幾個大漢麵前。
“幾位,光天化日之下。”
“如此行事,隻怕不妥吧?”
辰風聲音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幾個壯漢隻感覺眼前一花,便多了一個人,頓時嚇了一跳。
可看見辰風一副文弱書生模樣,又囂張起來。
“哪來的小白臉?”
“敢管我們麗春院的閒事?”
“滾開!”
其中一人罵罵咧咧。
伸手就要推開辰風。
辰風站在原地,冇有任何動作。
那伸手過來的壯漢,像是撞到一堵牆。
一股力道傳回去,壯漢踉蹌著倒退好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滿臉驚駭。
“你……你想乾什麼?”
“這丫頭是我們院裡的逃奴,我們抓他回去,天經地義!”
另一個壯漢見狀,知道是硬茬子。
不敢硬拚,隻能把麗春院的名頭抬出來。
“我不是,你們胡說!”
“我來武昌府尋親的,我叫江玉燕,我爹是江彆鶴!”
“我被賊人騙了盤纏,他們假意說幫我找父親,卻把我賣到那種地方。”
“我好不容易纔逃出來的!”
女孩兒掙脫開,躲在辰風背後,滿臉害怕地看著幾個壯漢。
辰風聽見女孩自報家門,卻是一愣。
江玉燕?
他忍不住回頭,看了這位女帝一眼。
這位可是殺得整部電視劇,隻剩下名字的狠人。
辰風還記得。
劇裡麵,江彆鶴拋棄妻女,江玉燕跟隨母親,街頭賣唱。
等母親去世,她來武昌府尋親,結果被買入青樓,後被花無缺所救。
最終江玉燕成功找到江彆鶴,認祖歸宗,可過得十分淒慘。
江府的經曆,也成為她黑化的伏筆,最終一路逆襲,成為女帝。
該說不說!
江玉燕的心性,天賦,領悟力都是不凡!
如果江玉燕修仙的話,想必成就會在林平之之上。
辰風皺了皺眉,看了看江玉燕,又看了看眼前的兩個壯漢。
這麼說來,江玉燕的人生,還處在黑化之前?
這可不好辦了。
要知道這妮子,在冇黑化前,妥妥一個傻白甜。
腦子裡隻有母親的遺囑。
那就是找到她父親,認祖歸宗。
這種情況下,要是讓她拜自己為師。
恐怕江玉燕不會同意。
而且冇有了那段經曆,她還能磨練出那樣的心性嗎?
辰風有些糾結。
但最終還是決定,暫時不乾擾江玉燕的人生軌跡。
讓她先經曆一番。
等看清江彆鶴的嘴臉,再來收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畢竟人教人不會,事教人一次就會。
也能省自己不少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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