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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國手,好技藝!”
翌日清晨,徐青崖迎著朝陽打了一遍八段錦、一遍五禽戲,感受著逐步恢複的力量,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你還是感謝我師父吧!我昨晚給你用的藥,都是我師父調配的!他老人家仙去後,我很久冇配藥了!”
程靈素同樣習慣早睡早起,奈何昨晚給徐青崖施針療傷,損耗精力,更兼唯一的床鋪被徐青崖占據,隻能靠著老酒眯一覺,這才起的晚了一些。
徐青崖道:“可惜了這片花圃!又是野狼又是老鼠,好好的洞天福地,糟蹋的血流成河,真是造孽啊!”
程靈素呆愣愣的看著徐青崖,如果她冇記錯,昨天晚上大開殺戒,殺的血流成河的似乎就是徐青崖本人!
徐青崖接著說道:“靈素,不是我趁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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