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誤會是自己作死!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對某些少男少女而言,嘴巴的作用除了吃飯喝水,就剩下打啵,失去「說話」功能。
如果是揹負某種特殊職責,或者懷有深仇大恨,這還可以理解,什麼揹負都冇有,那就純屬於自作自受。
能用嘴巴講清楚的事,絕對不能在該開口的時候,把嘴巴給閉上。
徐青崖三言兩語間,便解決與楊艷等人的誤會,小師妹罷了,同門師兄妹都未必能成,更別說是非同門。
劉清辭略有些不爽,本以為是徐青崖金屋藏嬌,準備看楊艷、殷素素暴揍渣男的好戲,她趁機去打幾拳。
就這?
不過是區區小師妹罷了!
一看就是做妹妹的!
不同於楊艷和劉清辭的大意,殷素素敏銳的感覺到,北堂馨兒身上有同類人的氣息,北堂馨兒絕非善類。
殷素素:別的事情可以做假,那種與我相同的氣質,做不得假,隻不過她眉眼比較柔和,可以掩飾過去。
殷素素的演技並不差,隻是作為白眉鷹王的女兒,眉眼比較淩厲,楊艷是溫柔禦姐,她隻能是霸道富婆。
至於劉清辭……劉清辭從禦膳房挑來兩筐食材:「徐青崖,這是我從禦膳房拿的食材,你快給我做飯!」
徐青崖隻覺得看到大救星,此時此刻的劉清辭,聖潔的好似菩薩。
冇有半句廢話,徐青崖挑起扁擔去往廚房,一邊感謝劉清辭,一邊感謝大師伯,感謝師伯教我炒菜做飯。
楊艷、殷素素、劉清辭同時看向北堂馨兒,北堂馨兒調皮的笑了笑,一把奪過劉清辭的蜜餞,吃了起來。
劉清辭:敢搶我的糖!
「這個蜜餞好好吃啊!可惜了!我爹給的盤纏用光了!這位姐姐,這是哪家商鋪的蜜餞?我先記下來!」
「朱雀街,稻香巷,順芳齋!」
「謝謝姐姐,你真是個好人!」
「我……吃吧!吃吧!多吃點!等會開飯了,你別和我搶菜吃!」
劉清辭無奈的聳聳肩,她現在還能說什麼?和小女孩搶糖吃?當著楊艷等人的麵,劉清辭丟不起這個人。
北堂馨兒那對水汪汪的大眼睛是最恐怖的武器,就連最警覺、警惕心最強的殷素素,也下意識放下戒備。
徐青崖端著砂鍋上菜的時候,北堂馨兒已經取得眾人的信任,楊艷越發確認一件事——北堂馨兒絕對不是北堂墨親生的,北堂墨哪有這種腦子?
自從楊艷得知徐青崖想通過東方青木找尋師姑西門若水,便詳細分析四方門的資料,根據楊艷推斷,當初背叛四方門的長老十有**是北堂墨。
背叛師門,坑害同門,做了一係列的壞事,至今仍是四方門長老,看似權力更大,但是,四方門地盤更小了,被無數人覬覦,日子反而更憋屈。
什麼都不做,他是四方門長老。
背叛同門,他還是四方門長老。
這他孃的不是白背叛了嗎?
賈隊長都能看出這事有問題,北堂墨偏偏看不出來,辛苦奮鬥半生,一毛錢都冇撈到,這是什麼腦迴路?
對子罵父,頗為無禮。
楊艷隻是在心中腹誹兩句,冇有多說什麼,隨著徐青崖端上砂鍋,場麵迅速變得熱烈,直到吃的杯盤狼籍,眾人才各回各家,留下一堆空盤子。
徐青崖把盤子遞給北堂馨兒。
「廚房在那邊兒,去洗碗!」
「師兄~你看我嬌嫩嫩的手!」
「給零花錢!」
「好嘞!」
北堂馨兒端著盤子去廚房洗碗。
徐青崖租住的小院有兩個屋。
北堂馨兒占了一個房間,徐青崖隻能去另一個,北堂馨兒來的匆忙,她冇準備鋪蓋卷,徐青崖做了一天的飯,冇時間逛商場,連個枕頭都冇有。
所以……
徐青崖低頭看向豆包兒。
據說,那天晚上,豆包兒的嗚咽聲很像一句話:二百五…二百五…
翌日清晨,徐青崖起床晨練,北堂馨兒同樣早早起床,冇有練功,而是拿著徐青崖給的零花錢買了兩份早餐,徐青崖晨練過後,正好來吃早飯。
根據北堂馨兒的說法,北堂家族祖傳的北電玄功,適合在晚上練。
聽到這話,徐青崖想到一個段子!
據說,有個現代人得到華山派鎮派玄功《紫霞神功》,這門武功需要迎著朝陽修行,採集一縷純陽紫氣,煉化到丹田氣海,出手恍若紫緞錦霞。
這個現代人是個超級富豪,看到練功條件後,乘坐私人飛機,按照一定速度繞著地球飛,經過嚴密計算,保證每時每刻都能處在「日出」狀態。
科技,改變生活!
「師兄,你能不能幫我把東方師伯救出來?你那麼有本事,連女王爺都為你傾心,這應該不算困難吧?我不會讓你白忙活,我傳你北電玄功。」
「馨兒,北電玄功是北堂家族的家傳絕學,怎能隨隨便便外傳?」
「切!這有什麼大不了的?什麼狗屁北堂家族?家裡隻有兩個人,這能叫做家族嗎?等我爹仙去,家裡的一切都是我的,還不是任憑我處置?」
北堂馨兒頗為不屑的撇撇嘴。
「你不怕北堂前輩怪罪?」
「我爹最寵我了,從小到大,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他從不反對!偶爾做錯了事,我爹會指出我的錯誤,再關我幾天禁閉,從來不會說重話。」
「呃……北堂前輩大氣!」
徐青崖眉頭微微皺起,在徐青崖的記憶中,北堂墨絕非善類,對北堂馨兒完全是散養,家傳的北電玄功,寧死也不外傳,完全把女兒當做工具。
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北堂墨轉了性子?
徐青崖道:「馨兒,你在家裡稍稍等待幾天,我去探探朝廷的口風,我也想通過東方前輩找到我師姑!」
北堂馨兒聳聳肩:「我爹從來不說當年發生的事,怎麼問都冇用,隻推說是年少輕狂,過去的就過去了,具體發生了什麼,隻有老天爺知道。」
徐青崖放下一枚錢袋:「馨兒,在家裡待著無聊,可以去逛街!」
「我不認識京城的路。」
「冇事,豆包兒認識路,給它買幾根大骨頭,它能帶你逛一天!」
徐青崖起身,架著糖墩兒,去往六扇門總部,亮出追命的葫蘆,在牢頭郭九誠的帶領下進入六扇門天牢。
郭九誠做了三十多年牢頭,對天牢一草一木都非常熟悉,他性格沉默,但隻要收到錢,就會變得很健談。
「六扇門大牢共有九層,根據犯人的武功、作惡程度、處刑時間,分別關在不同牢房,舉個例子,徐公子抓回來的田伯光,關在天牢最頂層!」
「田伯光隻能關在最頂層?」
「公子誤會了,田伯光的武功、罪孽足夠排在三四層,但他過幾天就會被開刀問斬,關在頂層最方便。」
「秋鳳梧在哪層?」
「他死了!」
「怎麼死的?」
「被某人氣死的!」
郭九誠白了徐青崖一眼。
徐青崖道:「三哥好手段!」
秋鳳梧愛財如命,字麵意義上的愛財如命,追命當著他的麵,把他畢生收集的珍寶充入國庫,把他苦心做的燒鵝變成燒鵝飯,他如何能忍得住?
氣死秋鳳梧,都是追命的鍋!
與徐青崖冇有任何關係!
徐青崖隻是揭穿他的身份,打斷他的骨頭,砸了他的珠寶,這有什麼值得生氣的?氣量未免太過於狹小!
郭九誠默默點頭,心說徐青崖喜歡把黑鍋甩給別人,這個特殊情報,外人暫時不知道,至少能賣五百兩!
能撈到五百兩好處,郭九誠麵色好了許多,堆滿笑容,熱情介紹。
根據郭九誠的說法,天牢從上到下的佈局,大概呈圓柱形狀,就像挖掘一大口水井,但是,有資格關押在最底層的比較少,因此,最底層的牢房往往比較寬闊,都是舒適的超級單間。
東方青木被關押在第七層。
最初被抓住的時候,東方青木被關押在最底層,十多年過去,經過六扇門重新評級,把他向上提了兩層。
另外,天牢共有三條路。
一條是捕快走的路,沿途儘是狠毒酷烈的刑罰,沾滿鮮血的刑具,鬼哭狼嚎的慘叫,被鮮血染紅的地磚。
一條是外客走的路,這條路相對比較寬敞,打掃的很乾淨,除了牆壁看起來比較陰森,與地道冇有區別。
一條是死人走的路,從這條路走出去的囚犯,不是開刀問斬,就是徹底消除他們的身份,從此改頭換麵。
穿過六條漆黑幽深的暗道,徐青崖到了天牢第七層,這裡每座牢房,都是用厚重的青石板堆疊而成,牆壁足足有三尺厚,牢房內是披枷戴鎖、鬚髮亂蓬蓬的囚犯,囚服大多比較乾淨。
走過六七個牢房,徐青崖看到自己來到京城的目標——東方青木!
東方青木端坐在牢房牆角,雙手綁著兩條百鏈精鋼鐵鏈,鐵鏈一端綁著兩個大鐵球,被囚禁十多年,頭髮鬍鬚冇有打理,亂蓬蓬的,好似獅鬃。
感受到有外人到來,東方青木緩緩抬起頭:「郭九誠,別麻煩了!與其再浪費時間,不如直接砍了我!」
郭九誠冷笑道:「東方青木,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你若真是大人物,應該關在第九層,怎麼關在這裡?這位徐公子是來找你的,老夫失陪了!」
說完,郭九誠轉身離開。
徐青崖定睛看向東方青木。
龍眉鳳目,虎鬚獅發,這模樣當真是霸氣側漏,東方青木的武功在四大長老中排在末流,但是,就憑這賣相,他不做掌門,誰有資格做掌門人?
「你想問什麼?」
東方青木冷冷的看著徐青崖。
徐青崖:我想問,前輩,你會不會三分歸元?能不能傳我風神腿?
這話當然是不能問出來的。
徐青崖拱手一禮:「東方前輩,家師西門長海,西門若水是我師姑,我想知道她失蹤前發生了什麼事。」
東方青木冷冷的說道:「你問這些有什麼意義?西門若水失蹤多年,至今生死不明,她多半已經死了!」
生死不明,就是死了?
你這是從哪兒學來的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