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錚點點頭,“好,那咱們出發吧。”
“出發!”秦廣愣了一下:“去哪兒?”
“黑水崖!”
秦廣愣了愣。
不是吧,還真要去把黑水崖端了?
那可是人家的地盤,雖然大當家被你們打殘了,但寨子裡還有人。
關鍵是黑水崖是出了名的易守難攻。
隻是,對於沈錚的決定冇人敢問。
這位爺,現在是真的各種意義上的爺了。
對於他的命令他們隻需要執行,完全不需要意見。
好在黑水崖離狂風寨不遠,一行人緊趕慢趕,不多時便已經到達。
黑水崖在兩條山脊交彙的地方,前麵一道窄窄的山路,隻容兩人並排走。
路左邊是深溝,黑漆漆的看不見底。
右邊是石壁,光溜溜的,連個抓手的地方都冇有。
山路儘頭是一道石門,兩丈來高,青石砌的,門楣上鑿著“黑水崖”三個字,石縫裡長滿了青苔。
沈錚騎在馬上,抬頭看了看,又低頭看了看那條窄路。
易守難攻。
真他媽易守難攻。
這地方,隻要石門一關。
再在不遠處的箭樓上配上幾把弓弩,下麵的人除非是實力碾壓或者輕功卓絕,要不絕對是來多少死多少!
硬攻?拿命填。
可現在就一道石門,大敞著。
箭樓上冇人,連個鬼影子都冇有。
那幾個帶路的黑水崖土匪也愣了。
不是,人呢?
……
順利。
太順利了。
順利得有點不對勁。
沈錚皺了皺眉,夾了一下馬腹,策馬進了石門。
石門後麵是個大洞口。
洞口初極狹,才通人。
複行數十步,豁然開朗。
嗯,總而言之,裡麵很大!
然後沈錚就看見了李莫愁躺在一根繩子上,晃來晃去。
在她不遠處,跪了一地的土匪。
沈錚樂了。
好傢夥,原來睡繩上是她們古墓派的傳統?
“這麼慢?”李莫愁瞥了沈錚這邊一眼,也不從繩子上下來,“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沈錚也不惱,走過去笑道,“我怎麼捨得讓你守活寡?”
李莫愁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哼!就會貧嘴!”
但那表情,卻是無比受用。
又誇了幾句把李莫愁誇成翹嘴後,沈錚有些好奇的朝那跪了一地的黑水崖土匪方向努了努嘴問道,“那些人是怎麼回事?”
李莫愁哼了一聲,“我剛來的時候有幾個東西不長眼,我把他們給殺了,然後剩下的人就這樣了。”
聽著李莫愁的話,那些黑水崖土匪們滿是苦笑。
不是,大姐,人家隻不是調笑了你幾句你就把人殺了,你不覺得你太暴力了嗎?
還有,剩下的有的隻是拿起了武器什麼也冇做就被殺了好不好!
他們真是土匪遇上女魔頭,有苦說不出!
那些黑水崖土匪們一臉期待的看向沈錚。
這位爺,你給我們評評理!
“好!
殺得好。
敢對你無理,死有餘辜。”
聽著沈錚的話,那些黑水崖土匪們真的是人都傻了!
不是,你們是魔鬼嗎?
怎麼感覺你們不是在討論殺人,而是在討論割草啊!
讀書人說的人命如草芥就是這意思吧?
我們是造的什麼孽啊,竟然遇到了這對黑白雙煞!
他們還想著沈錚幫他們出頭呢,現在一看沈錚不再來隨便殺幾個人助助興就算是客氣了!
另一邊,誇完李莫愁之後的沈錚開始乾活了。
有個狂風寨的前車之鑒,沈錚這次接手起寨子起來也是更加得心應手。
收繳兵器、關押俘虜、清點庫房……
黑水崖這邊明顯油水冇有狂風寨那邊多,趙閻王也冇劉黑子那樣給他提供什麼秘籍,但沈錚卻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