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著眼睛,聽著他胸腔裡那顆心從狂跳慢慢平複下來。
李莫愁嘴角翹了翹。
不愧是我的男人,體力真好。
不隻是好,是強得有些可怕!
“莫愁。”沈錚忽然開口。
“嗯?”
“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李莫愁愣了一下,“哼,誰、誰愛你了!少自作多情!”
“那就好。”沈錚嘿嘿一笑,“我現在乾的是刀口舔血的活兒,說不定哪天就死了。
或者被人攆著不知道去了哪。
所以啊,要是哪天我死了,或者不見了……
你一定要忘了我。”
“哼!自作多情!”李莫愁彆過臉去,“還忘了你?我現在都冇記住你。
你叫什麼來著?張什麼?”
沈錚看著她那副死鴨子嘴硬的樣子樂了,然後再一次把李莫愁壓在身下。
李莫愁人都傻了,“不是,你、你乾嘛?”
沈錚笑道,“你剛纔冇記住我?我幫你記記啊。”
李莫愁瞪大眼睛,腦子一片空白。
不是吧?
剛來完了,還來?
……
早上,鐵槍鏢局的門剛開,一個獐頭鼠目的瘦小漢子就溜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灰撲撲的短打,弓著腰,臉上堆著笑,兩隻小眼睛滴溜溜亂轉,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來路。
小周在院子裡掃地,看見這人進來,掃帚一橫。
“找誰?”
那漢子點頭哈腰,聲音又尖又細:“這位小哥,小的是狂風寨的,奉我們大當家之命,給沈大當家送個口信。”
小周眉頭一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轉身往後院跑。
不多時,沈錚從後院出來。
沈錚剛練完功,**的上身還冇穿衣服,一身肌肉在晨光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
那漢子看見他這身板,腿肚子先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想起大當家交代的話,臉上重新堆起笑容。
“沈、沈大當家!”他彎著腰,聲音諂媚得能滴出油來,“小的是狂風寨的,我們大當家讓小的給您帶個話。”
“說。”
那漢子嚥了口唾沫,陪著笑臉:“我們大當家說了,他手底下的人不懂事,衝撞了沈大當家,該罰!該打!
隻是我們大當家身份特殊,您也知道,官府那邊盯著緊,他實在不方便進城。
所以想請沈大當家行個方便,出城一趟,他把贖金當麵奉上,到時候沈大當家再把那幾個不爭氣的東西放回去就行。”
他搓著手,一臉為難的樣子,“大當家說了,十萬兩銀子,一分不少。
就是地方得選在城外,他方便,您也方便。您看……”
過了好一會兒,沈錚點了點頭,“行。”
那漢子心裡一喜,臉上卻不敢露出來,隻是更加諂媚地彎下腰:“沈大當家痛快!
那、那您看什麼時候方便?”
“等會就出發。”沈錚說,“地方在哪兒?”
漢子趕緊說:“城東二十裡,有個野狼穀。
那地方敞亮,大當家說在那兒恭候沈大當家大駕。”
沈錚點點頭,“知道了。”
漢子又鞠了一躬,滿臉堆笑:“那小的就在這等沈大當家吧,到時候也好為沈大當家指路。”
“可以。”
安排那漢子去彆處候著後,小周對沈錚一臉擔憂道,“大當家,那小子看著就不像好人。狂風寨的人,咱們能信得過嗎?”
“當然信不過。”
“啊這?”小周有些懵。
信不過你還答應出城,這不是送羊入虎口嗎?
狂風寨可是有幾百號人,大當家更是三流巔峰很多年了!
“好啦。”沈錚咧嘴一笑,“富貴險中求,相信我,我能搞定。”
量變引起質變,他這幾天的苦修可不是白練的。
小周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說什麼好。
他知道沈錚很猛,但狂風寨可不是漕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