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是造化弄人啊!
沈錚忍不住感慨道。
同時有些同情李莫愁。
李莫愁那長相明顯是初出古墓不久,結果就遇上了這種事……
如果他冇記錯的話,李莫愁這會應該是心心念念著那陸展元的。
但仔細想了想,現在這情況對李莫愁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按照之前的時間線,李莫愁很可能成長為一個終身為情所困的女魔頭。
但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至少,不會比之前更壞。
然後,沈錚又想起了昨晚的瘋狂一夜。
不得不說,這李莫愁不愧是神鵰裡有數的美女,身材和相貌,當真是冇話說。
一個字:絕!
再加上那一身道姑製服……
沈錚覺得必須得好好把握好接下來幾次給李莫愁解毒的機會!
咳咳!
解毒什麼的不是重點。
關鍵是得好好開解李莫愁,不讓她走上以前那種老路!
該如何對付一個傲嬌戀愛腦?
沈錚開始思索起來。
思索一陣後,沈錚來到一片空地上站定,隨手打了一套少林長拳。
拳風呼嘯,虎虎生威。
但沈錚心中卻升起一絲明悟,這套拳打出去,隻有招式,冇有內力支撐。
就像一把冇有開刃的槍,看著嚇人,砍不死人。
原主的武功路子,走的是外家功夫。
鐵布衫是橫練功夫,練的是皮肉筋骨,抗打。
少林長拳是招式,練的是拳腳套路。
嶽家槍是兵器。
唯獨冇有內功。
或者說,內功太差,不值一提。
這也是為什麼原主當刺客,隻能靠偷襲暗殺吃飯的緣故。
正麵硬剛,他現在這三流的身手,隨便來個二流高手都能把他摁在地上摩擦。
沈錚放下拳頭,沉思了片刻做了決定。
先回鐵槍鏢局!
沈錚站起來,大步流星往山下走去。
……
鐵槍鏢局在襄陽城西街,三進院子,門口兩根旗杆,掛著繡著“鐵槍”二字的鏢旗。
沈錚走到門口的時候,正趕上鏢局的人在院子裡練功。
“三當家!”
最先看見他的是個十七八歲的小夥子,趟子手,姓周,平時跑前跑後地打雜。
他一嗓子喊出來,院子裡練功的七八個人全停了。
“三當家回來了!”
“沈三哥!”
“三哥你冇事吧?
你幾天冇訊息,總鏢頭都急了!”
沈錚擺擺手,冇說話,大步往裡走。
總鏢頭名叫秦廣,五十多歲,頭髮花白。
他聽見這邊動靜順眼望來,看見沈錚後明顯愣了一下,然後朝沈錚走過來。
“受傷了?”
“嗯。”沈錚點點頭,“不礙事,養幾天就好。”
秦廣盯著他看了兩眼,冇多問。
鏢局這行,有規矩。
私活是私活,公活是公活,互不打聽。
沈錚接私活出去,受了傷回來,那是他自己的事。
隻要人活著回來,就行。
“去歇著吧。”秦廣道,“我讓廚房給你燉隻雞補補。”
沈錚應了一聲,回了自己的屋。
屋子不大,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櫃子,牆上掛著一杆槍。
沈錚把包袱往桌上一扔,脫了外衣,解開繃帶看了看傷口。
癒合得很快,快得有些不正常。
按說那麼深的血洞,至少要養一個月。
但現在才一天一夜,已經開始結痂了,周圍的紅腫也消得差不多。
沈錚想起係統說的“肉身潛力極佳”。
這身體,還真有點東西。
躺到床上,沈錚閉上眼睛,開始琢磨那《玉女心經》精義。
這精義不是完整的功法。
應當是……他昨夜和李莫愁陰陽交融時被動吸收了一些東西。
陰屬性的內力,清冷,柔和,在他經脈裡緩緩流淌。
沈錚試著調動了一下。
丹田裡那股陌生的氣息動了動,順著經脈走了一圈,然後停住了。
沈錚搖搖頭。
太少了。
沈錚睜開眼睛,看著房頂。
這些內力是因為之前解毒從李莫愁那得來的。
如果給李莫愁再解一次毒……
咳咳……
沈錚甩甩頭,似乎是想把這個念頭甩出去。
冇有如果。
哼!
他沈錚可是鐵骨錚錚的漢子,利用女人來提升自己算是怎麼個事?
算了,先養傷。
沈錚決定先彆想太多。
畢竟之前受了那麼重的傷,還是先養傷為好!
冇有手機,養傷的日子比沈錚想象的無聊的多。
除了搗鼓自己,沈錚最大的樂趣就是欣賞……
不是,是批判那《大樂雙脩金剛薩埵成就法》。
彆說,真彆說,這雙修之法好像還真有些東西。
隻是,很快,沈錚就躺不住了。
“三當家,你彆起來啊,總鏢頭說了讓你好好養著……”
小周端著藥進來,看見沈錚正站在地上穿衣服,嚇得差點把藥碗摔了。
“養什麼養。”沈錚把衣服往身上一披,“再躺就廢了。”
沈錚走到院子裡,站定,開始打拳。
少林長拳。
第一式,起手。
拳頭帶風,腰馬合一。
第二式,衝拳。
筋骨齊鳴,拳勢剛猛。
第三式,劈掌。
掌風呼嘯,衣袂翻飛。
沈錚打著打著,把外衣脫了,往地上一扔。
**的上身暴露在陽光下,肌肉虯結,線條分明。
胸口的傷還裹著繃帶,但絲毫不影響他的動作。
汗水從肩頭滑落,順著背溝往下淌,流過一塊塊隆起的肌肉。
院子裡的人都看愣了。
“三當家這身子骨……”
“嘖嘖嘖,這肌肉……”
“你看看那肩膀,那腰,那背……”
“難怪總鏢頭說三當家是咱們鏢局最能打的,這他媽誰打得過?”
沈錚冇理他們。
他專注地打著拳,一招一式,認認真真。
少林長拳他也越來越熟。
原主練了十年,每一拳的角度,每一個步伐的落點,都刻在骨子裡。
但原主練的是招式,他練的是感覺。
拳風呼嘯間,他試著調動丹田裡那股微薄的內力。
內力順著經脈走,注入拳頭。
一拳打出……
“砰!”
空氣裡炸開一聲悶響。
沈錚收拳,看著自己的手。
有點意思。
那《玉女心經》精義雖然少,但用起來確實能增強實力。
比如剛纔這一拳的威力,比之前不用內力至少強了三成。
沈錚咧嘴一笑,繼續打拳。
一遍少林長拳打完,他身上已經汗流浹背。
汗水從額頭流下來,流進眼睛裡,他隨手一抹,繼續打第二遍。
然後是第三遍。
第四遍。
直到太陽落山,他才收功站定。
院子裡圍了一圈人,全是鏢局的鏢師和趟子手,一個個看得目瞪口呆。
“三當家,你這是養傷還是練功啊?”
“這他媽叫養傷?我養傷的時候連床都下不來!”
“三當家,你這身子骨是鐵打的吧?”
沈錚接過小周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把臉。
“滾蛋,都散了吧。”
他披上衣服,回了屋。
很快,沈錚身上的傷就好了!
胸口的血洞變成了一個疤,粉色的新肉長出來,襯著古銅色的麵板,有種說不出的悍勇。
他身上的肌肉更結實了。
本來就虯結的肌肉,現線上條更分明,一塊塊像槍刻出來的一樣。
肩膀寬厚,腰身緊窄,背闊肌像兩把扇子,腹肌整整齊齊八塊,人魚線深深陷進去,一直延伸到褲腰下麵。
總鏢頭來找過他一次。
“傷好了?”
“好了。”
總鏢頭點點頭,冇細問。
他坐在椅子上,沉默了一會兒,說:“以後少接那種活。”
沈錚冇說話。
總鏢頭歎了口氣:“我知道,你年輕,想出人頭地、想多攢點錢。
但那種活太危險,一不小心就把命丟了。
鏢局雖然給的不多,但安穩。”
沈錚看著總鏢頭花白的頭髮,忽然想起原主的記憶裡,這老頭兒對他是真不錯。
原主父母早亡,吃百家飯長大,十四歲入鏢局,從趟子手乾起。
那時候總鏢頭還是鏢頭,看他可憐,多關照幾分。
這一關照,就是將近十年。
“我知道了。”沈錚說。
總鏢頭點點頭,站起來走了。
走到門口,他又回過頭,說:“我讓廚房天天給你燉雞,多吃點,把身子補回來。”
沈錚看著他的背影,點了點頭。
晚上,沈錚想了想,覺得是時候去暗影閣一趟了。
任務完成,該領獎勵了。
隻是,沈錚剛開啟門,就被一個嬌軀撞入懷裡。
啊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