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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冇事,見一麵不難,隻是誰主動的問題。
至於不捨,當然有。再過幾天,他訂做的那批衣服就該好了。原本還想著讓她們兩個試穿看看,結果東方不敗忽然就走了。
這讓他心裡多少有點失落。
他掃了一眼小昭和曲非煙,又看了看她們的身材,最後搖搖頭。
這兩個小丫頭,撐不起那身衣服。
曲非煙察覺到他的眼神,一臉懵:“你怎麼這表情?”
幾人隨後從房間出來,擺上麻將,打算熱鬨一下。
結果半個時辰不到,邀月和曲非煙臉色已經不太好。小昭麵前的銀子已經堆成山,其他人基本冇怎麼胡過。
楚雲舟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錢袋,神情有些木然。
輸錢倒是小事,關鍵是這半個時辰,真的太難熬。
最終,曲非煙忍不住提議:“要不……我們還是鬥地主吧,三個人剛剛好。”
楚雲舟點頭:“支援。”
邀月也應了一聲:“好。”
三人幾乎在一瞬間達成了共識。
小昭好像完全冇察覺自己因為手氣太順被三個人默默排除在外,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傻乎乎的笑容。
楚雲舟看得心頭一軟,忍不住伸手在她那張圓潤的臉蛋上捏了捏。
真他孃的招人喜歡。
可錢都輸光了,今晚的牌局顯然也進行不下去了。
好在楚雲舟屋子裡,還有下午他寫的話本可以打發時間。
於是,把空空如也的錢袋收好後,曲非煙一臉無趣地走進了楚雲舟的房間。
但才進去十幾息,她又從屋裡走到門口,滿臉疑惑地開口:“公子,你下午寫的話本放哪兒了?”
楚雲舟回道:“能放哪兒?肯定在書桌上啊。”
曲非煙聽了,後退幾步往書桌那邊看了看,確認過之後,滿臉不解:“不在啊!”
“不在?”
楚雲舟還冇反應過來,一旁的邀月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身形一閃,瞬間衝進了楚雲舟的房間。
看著書桌上隻剩下筆墨紙硯,邀月腦海中忽然閃過泡澡時感受到的那一絲真氣波動,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
不用說,肯定是東方不敗趁著他們泡澡時偷偷折返回來,把書稿全都拿走了。
原本她還打算回房後點燈好好看看話本接下來的內容,結果現在書稿卻被東方不敗悄悄帶走,邀月心裡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她咬著牙,冷聲道:“真夠下作的女人。”
院子外麵,聽到邀月的話,楚雲舟立刻明白髮生了什麼。
瞭解真相後,楚雲舟也忍不住抽了抽眼角。
過了好一會兒,邀月從房間走出來,問他:“你這本子寫完了嗎?”
楚雲舟老老實實地回答:“寫是寫完了,畢竟不算太長,一下午也就夠了。”
這話一出口,邀月袖子裡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
腦海裡甚至浮現出現在就追出去,把那女人揍一頓再搶回書稿的畫麵。
看到邀月這副模樣,楚雲舟心裡忍不住想笑。
說實話,他也冇想到東方不敗居然在離開前搞這麼一手,把今天寫的東西全帶走了。
什麼叫防不勝防?這就是了。
院子裡的毒藥再多,也防不住自家人下手。
又過了一會兒,看著眼前三雙一動不動盯著自己的眼睛,楚雲舟神情漸漸變得古怪。
他忍不住開口:“彆盯著我看了,我寫了一下午才寫完,現在重新寫,肯定不是原來的味道了。”
靈感這東西,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就算現在讓他重寫,內容肯定也和之前大不一樣了。
楚雲舟的一番話,讓邀月掌心收緊,體內的氣勁猛地一震,竟將周圍的空氣都擠壓得爆裂開來,發出“啪”的脆響。
心頭的怒意瞬間竄起,像是燒紅的炭火。
“等你回來,我定不會輕饒你。”
清晨。
天邊泛起微光,夜裡又落了一場大雪,整個庭院再次被潔白覆蓋。
放眼望去,滿眼皆是白,雪厚得能冇過腳踝。
邀月立在一朵白月季上,體內的氣流動盪,衣袍隨風輕輕飄揚。
她氣質冷冽,麵容絕美,連院中的花兒都黯然失色。
忽然,她似有所感,原本微闔的雙眸緩緩睜開。
下一刻,曲非煙的房門開啟,她拉著一臉擔憂的小昭,徑直摸進了楚雲舟的房間。
大約一刻鐘後,一道“我丟!”的驚呼響起,緊接著,“砰砰”兩聲悶響從房內傳出。
冇過多久,曲非煙和小昭坐在院中,滿臉委屈地望著楚雲舟。
兩人邊揉腦袋邊嘟囔著。
楚雲舟撇了她們一眼,語氣不善:“彆瞪我,誰讓你們一大早站床邊不動彈,嚇人好玩是吧?還好我剛纔是丟的迷藥,不是毒藥,不然你們現在得吐血洗床單了。”
原來,他剛睡醒,一睜眼就看到兩人一動不動地盯著他。
嚇懵之下,他本能反應,直接將她們撂倒。
倒地時,兩人的頭還撞了地。
曲非煙一向調皮,早前來他房裡也不奇怪,冇想到連小昭也跟著學壞了。
曲非煙撅著嘴小聲道:“我們是想叫公子起床嘛。”
楚雲舟哼道:“我都是睡到自然醒的,用得著你叫?”
見哄不過去,曲非煙眼珠一轉,將目光投向剛走來的邀月。
她思索片刻,蹦蹦跳跳地跑到邀月身邊,蹲下身子。
“月姐姐,你不也想看昨天那本話本的後續嗎?”
聽到這話,楚雲舟翻了個白眼。
“我就知道!”
這丫頭一撅屁股,他就知道她想拉什麼屎。
以她那性子,一大早就拉著小昭來他房裡,除了話本的事,還能有什麼讓她這麼上心?
而邀月,也正因為昨天的話本耿耿於懷。
話本這種東西,看到最起勁的時候,忽然冇了下文,那種感覺,就像魚刺卡在喉嚨裡,不上不下,憋得難受。
如果是楚雲舟壓根冇寫完,那也就算了。偏偏是,他明明寫完了整部書稿,卻被東方不敗那個可惡的女人偷走了,而且還是在自己眼前被人順走的。對邀月來說,這纔是最讓人火大的地方。
即便是邀月這樣的人,昨晚也氣得胸口悶脹,後半夜才勉強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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