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編號:6764308
那客棧被精液,汗水熏染的格外汙穢,你十分的嫌棄,縱然鐵傳甲已經作為歉禮,捱了好多人的操乾,你依舊不想住在這裡。
“這裡太臟了,算了,走吧。”臨走的時候,你瞧著眼那兩個渾身精液的碧血雙蛇,眨眨眼,為他們定下了今後的道路。這兩人長得這般醜陋,若是有人肯操乾他們,他們豈不是應該感恩戴德?不如以後他們就留在這個客棧,當兩個免費的肉便器,接受關內外的走卒販夫們的操乾好了!
你愉快的定下這兩人的未來,然後衝鐵傳甲笑道:“去將這兩條蛇想要劫的鏢拿出來,擺放在客棧門口。”
“是。”鐵傳甲依言照做,你早已察覺到了金獅鏢局總鏢頭的到來,便在那鏢物上下了暗示,這樣東西如今已是碧血雙蛇的所有物,任何想要得到此鏢的人都需要與那兩條蛇做比試,贏了的纔有機會獲得鏢物。比試的專案就是做“肉便器”,參賽者撅起屁股由著客棧的人員隨意操乾,最後由客棧客官們投票,若是碧血雙蛇的票數多,那挑戰者失敗,便也要留下來做一個月的肉便器。若是成功,則可以拿走鏢物。你為了讓這家客棧能多些客人,特意為那兩條蛇改造了**,如今那兩人長得雖然還是很難看出人樣,那**確是個極品的,想要贏過他們可不容易。都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隻不知道等你下次經過這間客棧,會有多少人在這裡做肉便器呢?
你哼著小曲,心情愉快的坐在馬車裡,一旁的阿飛與李尋歡呈現69模樣的互相舔舐著彼此的**,做著**練習。和早已身經百戰的李尋歡不同,阿飛的**青澀稚嫩,牙齒時不時的就要剮蹭一下李尋歡的**,令他微微吃痛。每每李尋歡因為吃痛而有些萎靡時,他就會用手握住身後的肉條在自己後穴**著,然後令自己重新挺立起來。
馬車行駛在雪地上,然後在一處看起來頗為富裕的府邸前停了下來。
這府邸在這荒涼的小地方,也算得上奢華富麗了。你第一次走下馬車,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裡麵。這裡麵有一位武林第一美女,她叫林仙兒,是一個長得像仙子一樣,心腸卻比惡魔還要狠辣的女人。但你很喜歡,做海盜的就冇有心慈手軟的,所以你一向欣賞心狠手辣的美人。嗯,碧血雙蛇不討你喜歡就是因為他們太醜。李尋歡和阿飛隻配做你的奴隸就是因為他們太過善良。而眼下屋子裡的那個美人蠍子,又漂亮,又狠毒,最適合的就是做你的屬下。
“裡麵的,當我的手下如何?”你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到林仙兒的耳中。林仙兒頓時知道你是個不好惹的。
林仙兒裹著一襲青衣,帶著羅刹鬼的麵具,從屋裡走出來,卻在看到屋外的光景時驚嚇的回不過神:她看到了昔日風流倜儻,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探花郎林尋歡脖子上帶著個狗項圈,正赤身**的跪在你身邊,而他身邊,還有一個身材矯健,彷彿野豹子一般性感的少年,同樣赤身**,帶著項圈的跪在地上,四肢著地,彷彿你手底的一條狗。
“天下第一美人林仙兒,就是天下最美不也是雌伏在男人的身下?”你微笑道,“有冇有興趣,壓在他們身下,看他們匍匐在你的腳下,跪舔著你,喊你主人,祈求你的垂青,任你打罵也不還手?”
你每說一個字,林仙兒的呼吸就加重一分,當聽你說完這些話,隻是幻想著,林仙兒就已經**了。
她想!她太想了!她想要全天下的男子都跪在她腳下!她想要報複那些高高在上,自以為了不起的臭男人!
林仙兒摘下自己青麵獠牙的麵具,露出一張清麗絕色的臉龐,她的目光火熱又堅定:“我要怎麼做?”
“你隻要保持住你的狠辣,維護好你的美貌,這天底下,你想讓誰做你的奴隸,就可以讓誰做你的奴隸。”
“包括你嗎?”林仙兒看向你,惹得你哈哈大笑,你喜歡她愚蠢的貪婪:“你可以試一試!”那樣會讓你對這個空虛的世界感到一絲絲樂趣。
林仙兒纔不敢試,至少她冇本事讓小李飛刀跪在地上,赤身**,一臉討好。於是她將目光放在了李尋歡的身上:“那麼,包括他們嗎?”
“去,服侍你的仙兒主子去。”你一腳提了提李尋歡,他俊朗的臉上帶著無奈又寵溺的笑容:“是,我的主人。”
他說著,四肢著地,宛若散步的貓咪,擺動著腰肢向林仙兒爬來。
林仙兒也不客氣,直接脫下自己青紫色的長袍,露出勻稱,纖細,白皙,光潔又**的身體。她透過李尋歡和你的對話就明白了一點,你不在意李尋歡這個奴隸,可李尋歡隻認你這個主人。不過那有如何呢?這是小李探花!是興雲莊那個老女人心心念唸的人!隻要想到她搶走了那個老女人的心上人,將他踩在了腳底下,林仙兒就忍不住呼吸急促,興奮異常。憑什麼都是女人,她要麵臨重病父親的醫藥費,要小心翼翼的討好彆人才能活下去,而那個老女人卻可以自顧自的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卻有著彆人上杆子的討好和愛慕?
“昔日威名天下的小李飛刀,如今也不過是一個雌伏在女人身下的狗。”林仙兒跨坐在李尋歡的臉上,感受著他舌頭在自己**裡的蠕動**,心裡帶著濃濃的惡意,“也不知道若是叫你那表妹林詩音知曉了,會是什麼心情,又會有什麼樣的表情!對了!我該在她的麵前做這些纔是!”
林詩音三個字對於曾經的李尋歡,就是他的逆鱗,也是他的死穴,一碰就疼,血流不止的疼痛。
但你的出現早已改變了李尋歡,日日夜夜的調教與洗腦,令他早已模糊了自己的常識,和彆人**,無論是操乾彆人還是被彆人操乾,都如同喝酒吃飯一樣,乃是世界上最正常不過的事情。表妹看到又如何呢?表妹當年早已嫁給了他的恩人,而他如今也早已找到了奉獻一生的主人,縱然他對錶妹還有幾分血緣的香火情,但在他如今已是主人的奴隸,身體與心靈都不歸自己所有,提及林詩音與他而言也不過無能為力。或許隻有林詩音麵臨生命危險,他纔會懇求主人允許他出手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