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編號:6759445
阿飛脫下了褲子,微微彎腰,將屁股衝向你,用他因為練劍佈滿了薄繭的手探入自己的菊穴。冇有被調教過的少年對於後穴並不敏感,有些笨拙的探入後魯莽的來回摳弄著。你縮在馬車裡不願去見外麵的風雪,又看著阿飛笨拙不得趣的前戲實在無聊,意興闌珊的放下簾子:“算了,這樣實在冇意思,前麵有家客棧,你到了那裡,再給我賠償吧。”
你頓了頓,有些惡意道:“阿飛,為了補償我,你就這樣走過去吧。”
“可以。”阿飛毫不猶豫,拿起褲子,手握著那三寸長的鐵片,**著下身,每走一步,沉甸甸的**就會擊打到自己的腿心。
“走了,鐵傳甲。”
“是,主人。”鐵傳甲穿好衣服,臉上還帶著**後的春意,坐在馬車上駕駛著馬車來到了小鎮的客棧。
小鎮的客棧不算大,但因為風雪卻是住滿了客人。你瞧著裡麵擁擠的人群,不耐的皺眉:“這地方太多人,空氣瞧著就不好。”
“畢竟現在正下著大風雪,人多些卻是難免的。”李尋歡溫和道,然後繼續低頭吞吐著你的**,剛剛被阿飛弄起的**無處宣泄,李尋歡便很賢惠的來替你處理。
“我不喜歡和這群人住在一起。”你高傲的仰起頭顱,作為星際海盜,一群一級文明世界的生物,不過是你的奴隸罷了,和他們擠在一起,你纔不要。
“鐵傳甲。”你淡淡道,伸手壓住李尋歡的頭,讓他為你做深喉。早已經被調教好喉嚨的李尋歡麵不改色,每一次的吞吐都格外用力,讓你的**享受到咽喉滑嫩的擠壓後才放鬆。
“主人。”鐵傳甲來到馬車下,聽從你的指示。
“讓他們滾出去。”你說著,用精神力感染著這間客棧,“但是我也不是霸道的人,你去給每一個離開的人一些安慰。”
“是,主人。”
鐵傳甲聞言麵色潮紅,呼吸急促,屁穴不經意的流出汁液。
給予安慰自然就是被操,本就冇被阿飛滿足的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鐵傳甲走進了客棧:“諸位,這家客棧已被我的主人占用了。但主人寬宏,願意彌補大家,每一個離去的人都可以儘情的操乾我。”
“那要是女子怎麼辦?”有江湖女俠不滿。
鐵傳甲道:“那就被我操,懷上我的孩子。”
懷上他的孩子?這不是給自己老公戴綠帽子?那女俠客一頓,雙目發光:還有這種好事?不僅可以被操,還能得到一個孩子!
女子扭頭看向一旁的老公,驚喜道:“老公!我們很快就可以有孩子了!”
“不錯!”將要被帶綠帽子的壯漢也是滿麵精光,大覺劃算。
“那不行的呢?”
又有人問。惹來眾人哈哈大笑。
鐵傳甲道:“不行的就隻能被我操了,不過若是真的不想挨操,用工具操我也可以。”鐵傳甲說著脫下褲子,露出毛茸茸的雙腿,他撅起屁股,菊穴裡黑紅的肉條露了出來:“我屁穴裡的肉條可以借給你們用。”
“不錯!不過老子天生巨大,就叫你好好感受一下老子的威力!”一個紫紅色臉的胖子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肚子,他就是江湖上被稱“疾風劍”的諸葛雷。諸葛雷一摔酒杯,脫下了褲子,掏出鐵傳甲的肉條就直接捅了進去。鐵傳甲的菊穴裡還殘留著阿飛的精液,濕漉漉的十分潤滑,諸葛雷進去的格外順利,感受到裡麵濕漉漉的精液,不由破口大罵:“操!竟是個被男人乾過的**!還含著男人的精液!”
諸葛雷的**如同他的提醒,肥碩的**擠進鐵傳甲的菊穴,惹得他軟了腿,不由扶住牆,隨著諸葛雷的聳動擺動腰肢:“那,那是因為主人,嗯嗯啊~溫,嗯嗯~溫和,在,在嗯啊~在路上~向,嗯啊啊啊,好好爽——在路上向一個少年道歉~就,就是那裡~”
諸葛雷聞言更加用力:“那是我操的你爽,還是那個小子操的你爽?”
“自,自然是你~他,嗯~他不過是個~是個初哥~”
啪啪啪的**擊打聲越來越大,嘖嘖的水漬飛濺,鐵傳甲爽的伸出舌頭流著口水,諸葛雷聳動著腰間,越來越快,然後用力埋入鐵傳甲的後穴,將精液儘數灌入,大笑:“爽!”
“閣下,閣下滿意就好……”鐵傳甲滿麵潮紅,但早已被你調教修改過的身子卻格外適合**,彆看他敏感又浪蕩,但卻是個能夠與白人群交的**工具。
諸葛雷滿意的穿好自己的衣服,看向自己的同伴:“老二,老三,老四,你們大哥我可是操的這**流了口水,你們可彆給我們金獅鏢局丟人啊!”
被喚作老二的人哈哈大笑:“大哥你隻管放心,不是俺趙老二吹牛,論持久力,咱金獅鏢局還冇怕過誰!我家娘子每到晚上都怕的要死。”
老三立刻捧哏跟上:“為什麼啊?”
“因為怕我趙老二在床上操的她三天三夜起不來床!”
金獅鏢局的四人再次哈哈大笑。
客棧裡的鬨笑聲傳到了在門外馬車享受李尋歡**的你的耳中,你漫不經心的瞥了瞥遠處,精神力高強的你清楚有兩個人即將趕過來追殺金獅鏢局的人來劫鏢。而你看中的那個少年,也正一步一腳印的走過來。
“鐵傳甲。”你用精神力溝通鐵傳甲,“等一下,要有人來,按我的規矩比賽,你做個裁判。”
“是。”鐵傳甲聞言提起了褲子,看向眾人:“主人說了,來劫金獅鏢局鏢的人來了。離去前的補償先暫停,先依著江湖規矩比賽一場。”
聽到有人要來劫鏢,金獅鏢局的四個人麵色一變。
“要怎麼比?”
有人問道。
“這個簡單,來者兩人,你們四個人,三個人一組,誰先射了誰就輸。”
那豈不是說,中間的人要被前後夾擊?那豈不是更容易射精?
“那中間人是誰?”
客棧門前厚厚的棉布簾子被捲開,兩個身披鬥笠的男子出現在了客棧裡。其中一人用著彷彿被鋸子拉木頭的聲音,沙啞又難聽的說道。
“自然是你們這些不速之客。”鐵傳甲傳達著你的意思,畢竟長得醜的冇有人權。諸葛雷他們或許不好看,但這倆人已經醜的不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