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過黃帝內丹之後,朱厚聰的動作越發的行雲流水,嚴嵩等人都還冇注意到,赤霄劍丹就被他扔進了嘴裡。
頓時,一股濕涼的感覺劃過咽喉,直入心頭。
朱厚聰忽然渾身一震,隻覺靈台一片清明。
眼前的世界彷彿被揭去了一層薄紗。
他竟能清晰地看見自己周身縈繞的紫金之氣。
那磅礴的帝王龍氣如江河奔湧,在虛空中翻騰流轉。
這是王道之氣?
朱厚聰心念微動,袖中的食指輕抬,他試著將一縷王道之氣引至指尖。
霎時間,紫金色的氣芒在掌心跳躍,竟凝成一道赤芒,那是一柄三寸小劍,劍鋒吞吐間竟然冇將龍袍割裂。
赤霄劍氣!
朱厚聰眼中精光大盛,他分明感覺到,這劍氣霸道淩厲無比。
並且自己已然能夠心隨意動,如臂指使。
香啊!
這赤霄劍丹真香啊!
朱厚聰再看向那武道金丹,瞬間從小甜甜變成了牛夫人了!
指尖輕撚著那顆武道金丹,目光幽深,緩緩掃過殿內眾人,最終落在曹至淳身上。
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曹至淳。
奴婢在。
曹至淳慌忙出列,佝僂著身子。
朱厚聰兩指捏著金丹,輕輕遞出,淡淡道。
來,把這顆金丹吃了。
曹至淳渾身一僵,緩緩抬頭,目光落在那顆金燦燦的丹藥上,瞳孔驟然收縮。
他太清楚這些所謂的金丹是個什麼玩意兒了。
大梁好幾代皇帝,皆是因服食所謂的金丹而暴斃,七竅流血,死狀淒慘。
那些金燦燦的藥丸,包裹著的都是劇毒。
他雙手顫抖著接過金丹,指尖冰涼,彷彿捧著的不是丹藥,而是一塊燒紅的烙鐵。
朱厚聰豈會看不出來,曹至淳這是將武道金丹當成那些重金屬煉出來的丹藥了。
他微微眯眼,語氣輕飄飄的。
怎麼,怕朕毒死你?
曹至淳渾身一顫,撲通跪倒,額頭重重磕在地上,聲音發顫。
奴婢不敢!
那你怎麼不吃?
奴婢…奴婢隻是覺得這金丹太過貴重,賜給奴婢這等卑賤之人,實在是暴殄天物。
他聲音越來越低,冷汗順著鬢角滑落,滴在金磚上。
朱厚聰輕笑一聲,淡淡的說道:朕賞你的,便是你的福分,吃吧!
曹至淳知道,自己已無退路。
他指尖顫抖著將金丹塞入口中,接著仰起頭,喉結艱難滾動,終於將丹藥硬生生嚥下。
殿內一片死寂,他的臉色一片慘白。
嚴嵩四人是身體也在微微顫抖。
就在幾人惶惶不安之際,曹至淳體內突然爆發出一陣劇烈的真氣波動。
轟!
一股渾厚的真氣自他全身竅穴噴湧而出,瞬間席捲整個大殿。
殿內燭火劇烈搖曳,懸掛的帷幔無風自動,連案上的奏摺都被這股氣浪震得唰唰作響。
這是…六品武者的真氣?
一旁的陳純瞳孔驟縮,死死盯著曹至淳。
他自己就是五品武者,對武者的真氣在熟悉不過了。
隻見曹至淳的身體在真氣激盪下挺得筆直,雙眼此刻精光四射,更是雙手青筋暴起。
激發的真氣讓周身三丈內的空氣都在微微扭曲。
曹至淳自己也是一臉震驚,他低頭看著突然充滿力量的雙手,聲音都在發顫。
陛、陛下,奴婢這是怎麼了?
好!好得很!
朱厚聰突然放聲大笑,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你已經是一個六品的武者了。
六品武者?
曹至淳瞠目結舌的看著周身的真氣,再也抑製不住狂喜的麵容。
幾個太監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他們瞪大雙眼,死死盯著曹至淳周身翻湧的真氣。
那洶湧的氣浪如有實質,將他們都逼得倒退了幾步。
嚴嵩更是偷偷掐了把自己的大腿,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他此刻才驚覺,朱厚聰賜下的丹藥真有神效。
這位掌控朝局幾十年,深不可測的帝王,隨手賜下的一枚丹藥,就能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脫胎換骨。
那他自己呢?
有冇有服用丹藥,又該是什麼境界?
嚴嵩細思極恐,連忙定了定心神,不敢再亂想。
朱厚聰滿意的看了曹至淳一眼。
東廠提督怎麼能不會武,你現在看起來倒是有幾分樣子了。
曹至淳聞言立刻收緊臉上的喜悅之色,慌忙跪地。
奴婢謝主子隆恩!
起來吧,記住這力量是誰給的。
朱厚聰擺了擺手,意味深長的說道。
這時殿外傳來太監尖細的通報聲。
啟稟陛下,禦膳已備妥。
朱厚聰聞言遞給嚴嵩一個眼神,嚴嵩立刻會意。
“傳膳!”
尖細的聲音響徹養心殿。
小太監們捧著一道道禦膳走進來,呈至禦前。
嚴嵩連忙趨前兩步,恭敬地執起銀筷,小心翼翼地替朱厚聰佈菜。
朱厚聰慵懶地靠在龍紋軟墊上,享受著嚴嵩的伺候。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一開始,對於這種封建主義的侍奉,朱厚聰還有些不適應。
可轉念一想,我踏馬在前世的時候是三好青年,現在穿越到了封建社會,還接著做三好青年。
那我踏馬豈不是白穿越了?
享受就對了。
雖然大梁冇有手機電腦玩,但這皇帝當的是真爽啊!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乾啥都有人服侍,就連那啥都是彆人動。
想到這裡,朱厚聰眼前又浮現了越氏那狐媚的模樣,恨不得立刻前去昭仁宮大戰三百回合。
陛下,這道鹿茸燉雪蛤最是滋補…
嚴嵩諂媚的聲音傳來。
朱厚聰回過神來,看向麵前這盅用百年人蔘、天山雪蓮、南海血燕精心熬製的補湯。
他的目光在湯盅上停留片刻,忽然開口道:“越妃甚得朕心,這藥膳給越妃送過去,不可在半道涼了。
接著他唇角微揚,補上一句。
告訴她,朕晚些時候去看她。
嚴嵩立即躬身應是,親自捧著食盒退出殿外。
此刻的昭仁宮內,越貴妃正倚在窗邊,滿麵紅光,神色恍惚。
想起昨日的荒唐,身上就不由得發燙。
忽聞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貼身宮女匆匆進來稟報。
娘娘,陛下賜了藥膳來!
越貴妃聞言連忙扶著雕花案幾緩緩起身,一瘸一拐地迎上前去。
嚴嵩大步流星地跨過門檻,將食盒輕輕擱在案幾上。
娘娘快快請坐。
他躬身作揖,眼角堆起層層笑紋,聲音裡透著十二分的殷勤。
這鹿茸燉雪蛤是禦膳房新製的,陛下特意囑咐要趁熱送來。
陛下他為何…越貴妃不解道。
嚴嵩見狀連忙諂笑道:娘娘,陛下用膳時還念著您呢。
“特意囑咐奴婢告訴娘娘,待批完今日的奏章,晚些時候定來看您。”
越貴妃聞言眸光倏亮,胭脂色的唇瓣微微上揚,眼裡的笑意差點要溢位來。
勞煩公公跑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