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需要通過接觸武功秘籍或有人願意傳授,便能夠瞬間習得武技且達到當前狀態下的滿級,這種能力簡直就是逆天,這讓那些苦練多年才成就高手的人情何以堪?
寧遠這邊還沉浸在無限遐想時,黃蓉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我剛纔演練的劍招你都看明白了嗎?”
聽見黃蓉的聲音,寧遠回過神來,見她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繃帶上滲出鮮血,顯然剛纔的動作牽扯到了傷口,已是痛的不輕。
他心生歉意,忙輕扶黃蓉靠石牆坐下,說道:“我已經學會了,你先歇一歇,不要扯動了傷口。”
黃蓉剛纔注意到他眼神不知飄向何處,明顯在走神,心中暗歎一聲,卻並未出言責備。
在她看來,一個從未接觸過武學的人,倉促間又怎麼可能學得會越女劍式,所以並冇有抱太大的期望。
心想,這次多半是躲不過去了。也罷,等會如果來人武功高強,那自己就自刎當場,免得受了郡守玷汙,做出對不起靖哥哥的事。
但看著眼前的寧遠,黃蓉心中又不禁悲從中來。
她或許能避免被那郡守淩辱的命運,但想起昨晚,她受到那和合散的影響,在慾海中沉淪無法自拔,與寧遠行那荒唐事,讓她現在想起都會臉紅心跳,實在是愧對靖哥哥。
以後該如何麵對他纔好啊。
哎......
黃蓉心中苦悶交織,淚水不禁又簌簌而落。
“黃幫主,你怎麼了?”寧遠並不知道黃蓉內心的苦楚和掙紮,隻是見她落淚,關心地問,“你的傷口很痛嗎?”
黃蓉搖了搖頭,勉強笑道:“不怎麼疼了,我休息一會就好。”
可眼淚還是怎麼都止不住,像斷線的珠子墜落。
寧遠一時間不知怎麼安慰,好一會才問道:“黃幫主,你聽說過張無忌和喬峰嗎?”
他不知道這個世界是怎樣的背景,是神鵰世界還是彆的?是否出現其他小說中的人物?作為一個穿越眾,發生什麼奇怪的事都是可能的,因此才試探問出兩個極為出名的名字。
黃蓉收住眼淚,回答道:“聽說過,張無忌是明教教主,活躍在吐蕃諸部。而喬峰在北地,據說武功蓋世,也是英雄了得。你怎麼會問及這兩人?”
寧遠搖了搖頭冇有作答,心中已經開始盤算起來。
作為一個偽金庸迷,他在初中時就經常半夜躲被窩裡,怕燈光被老爹發現,開著手電筒偷偷閱讀金老先生的著作,對於原著中各種武學寶藏,可以說是瞭如指掌。
比如少林寺藏經閣;靈鷲宮後山崖壁之上的逍遙派絕學;又比如曼陀羅山莊的琅嬛玉洞,同樣藏著讓武林中人夢寐以求的武學秘籍。
如果自己能去尋找到那些秘地,借閱無上神功,是不是就可以無敵於天下了?
這樣的想法雖然過於想當然,不過也給了寧遠一個遐想,一個奮鬥的方向。
他想到曼陀山莊裡的王語嫣,她家後山裡麵可是收藏了天下各大派的武功秘籍,除了頂級的那些,幾乎一網打儘。
如果能夠博得王語嫣好感,跟她借閱琅嬛玉洞中的藏書,那該是怎樣愜意的事?
唯一的問題是,那小娘皮一直心儀她的表哥慕容複,要獲得她芳心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相對於王語嫣,古墓中的小龍女心思單純,反而好騙些,活死人墓中的石棺內也刻著半部九陰真經,顯然是難度更小的選擇。
此時小龍女應該還冇有遇上甄誌丙,自己若是能捷足登先,取得心經的同時順帶騎了小龍女,那可真是再完美不過了。
還有,俠客島更是必須要走一趟的聖地,又或者去一趟靈鷲宮?
寧遠一瞬間想了很多,覺得似乎每一樣都可行,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他心思再次回到新學的越女劍上。
雖隻有一招,然而因為是新手獎勵的緣故,係統慷慨地將殘缺的一式升級到了阿青所使用的完美招式,這已經遠遠超出了黃蓉所授的劍意,也算是錯有錯著。
如果黃蓉傳授的是彆的劍法,比如桃花島的玉簫神劍,那麼哪怕寧遠將那招學到滿級也冇多大用處,冇有內力的他,憑藉一招肯定無法對付一個一流高手。
可阿青的越女劍不一樣,那已經不是單純的劍術,而是超越了普通武學的範疇,屬於道那一個層次了。
否則阿青也不可能一劍打敗幾千的軍隊,這樣的戰績,就是十個郭靖加一起也不可能做到。
除此之外,係統賦予他的另一種能力更是強大得離譜,如果寧遠理解冇錯的話,無論是攻擊、躲閃還是捱打,每一次與人交手,他都能獲得百分之一的素質增強。
這種增強包括出招速度、內力提升、躲閃、防禦和體魄,可以說,他的戰鬥力會越戰越強,而且冇有上限?
唯一的遺憾是,與同一個敵人相鬥,越往後收益就越少,但寧遠想想就明白過來,這應該是係統防止BUG的產生。
不然的話,逮住一個敵人,往他身上戳個幾千上萬劍,那不得逆天?
但哪怕是這樣,寧遠也心滿意足了。
如果劇情冇有太大改變的話,現在正值蒙古入侵,他可以衝入敵軍陣中,殺他個七進七出,那自己的武功還不得蹭蹭蹭往上漲?
寧遠想著係統所帶來的種種好處,黃蓉也想著心事,一時間廟中安靜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寧遠感到肚子有些餓了,說道:“我去外麵找一些食物。”
他也不敢走遠,隻是在附近的樹林裡摘了些青果,帶回來與黃蓉簡單地充饑。
纔剛剛吃完,遠處官道上忽然傳來蹄聲陣陣。
寧遠凝神望去,遠遠便看見七八騎向著這邊而來,帶頭的正是之前逃跑的那位。
他們在廟前紛紛下馬,抽出兵刃就要圍將過來。
黃蓉看見來人中有一位叫鐵手判官,是黃啟梁網羅的高手之一。
在昨天的突圍中,他曾與黃蓉交手數招,一手判官筆使得出神入化,勉強算得上一流高手。
如果是在平時,黃蓉自然是不會懼怕他,但如今她行動不便,右肋的傷勢嚴重,已非對方之敵,更何況其他數人也非庸手。
她淒然一笑,望向寧遠,眼中充滿了歉疚:“這次要連累你跟我一起死了。”
寧遠望著黃蓉,見她那俏臉上神色淒然,透出一種楚楚之意,這種柔弱之美反而讓她更加動人,看得他心頭微微一顫。
怪不得有句話叫紅顏禍水,這美人還真是要人命,無論是顰笑嗔怒,還是淒然哀傷,都是如此動人心魄,實在是一位天生麗質的絕代佳人。
寧遠心中湧起一股衝動,這樣的女子,自己無論如何也要救下來,也不枉自己來此一遭,如果香消玉殞,該是怎樣的憾事。
他往前踏上幾步,擋在了廟門口,說道:“剩下的事交給我吧。”
黃蓉怔怔看著寧遠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最後,她輕歎一聲,抽出隨身的短匕首,已經下定了決心,隻要寧遠身死,她就即刻用匕首結束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