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恨不得現在就爬起來抱著她親兩口,但此時他正身受重傷,還要裝作不時的呻吟一聲。
周芷若麵帶關切,去解寧遠的衣衫,“我幫你上點藥吧!”
宋青書見此,連忙上前,“周師妹,還是我來吧,畢竟男女授受不親。”
周芷若猶豫一下,讓開位置給他,“那就有勞宋師兄了。”
宋青書對她笑了笑,話語中帶著些許歉意,“畢竟寧兄受傷,也有我的緣故,這是我應該做的。”
寧遠暗中惱火,恨不得在他臉上踹上一腳。
在宋青書剛準備解開繃帶時,寧遠突然慘叫一聲,“宋青書,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三番兩次害我?”
宋青書頓時如遭雷擊一般,“我……”
他剛張口想要解釋,寧遠便又喊道,“你故意觸碰我傷口,莫非是想折磨我不成?”
周芷若剛轉頭吩咐師妹打盆水來,聞言立刻轉過頭來,便見著寧遠胸口的血更多起來,再看向宋青書時,臉上已有怒意,“宋師兄,就不勞煩你了,還是我來吧!”
宋青書大為冤枉,但平日裡能言善辯的人,在此時卻是連為自己辯解的能力都冇有了。
周芷若幫寧遠將傷口清理一番,重新包紮好,扶著他到陰涼的地方坐下。
剛一坐下,周芷若便有些痛苦的問道,“寧大哥,你為什麼要來找我呢?”
越是如此,她便越難以忘記寧遠。
寧遠握住她的手,不解地問道,“怎麼?你不喜歡嗎?”
周芷若掙紮了兩下,未能掙脫,也就任由他握住,搖搖頭,“不是的,但我們之間……師父她不會同意的。”
“師太若是不同意,我已經死在她劍下了,又怎會讓我來找你?”
周芷若有些難以置信,喃喃道,“這怎麼可能呢,師父她……”
寧遠將她拉入自己懷中,輕聲道,“芷若,哪怕是師太反對,我也不會放你走的,你今生隻能是我寧遠的女人。”
周芷若靠在寧遠胸前,聽著他這般霸道的話,卻不覺絲毫反感,心中猶若是吃了蜜一般。
...???【好像少了點什麼】...
周芷若一臉震驚,“你是怎麼說服我師父的?”
“我用實力證明瞭你在我身邊,武功進展絕對要比在她身邊更快,她就答應了。”
寧遠想起他將各種功法展現在滅絕師太麵前時,她那副震驚的神情。
他想,若非是滅絕師太打不過他,不然絕對會將他綁到峨眉去,逼他將各種功法默寫下來。
周芷若爬起身來,“你在這等我,我問問師父去!”
寧遠看著周芷若的身影,搖頭笑了起來。
而就在周芷若離開不久,宋青書走了過來,“寧兄,你冇事吧?我剛剛不知你身上有傷,不是有意的。”
寧遠此時心情大好,懶得與他計較,“冇事,無知者無罪,再說我傷得也不重。”
宋青書從懷中掏出一物,“這東西,不知這可是寧兄的東西?”
寧遠看著他手中拿著的血包,臉色一變,這是郭芙那丫頭給他準備的,今日可派上了大用場,卻不知何時到宋青書手中去了。
宋青書以怨毒的目光看向寧遠,“冇想到你演戲還演上癮了,你說我若是去她麵前拆穿你的伎倆,她會如何看你?”
寧遠目光冷了下來,“你在威脅我?”
宋青書深吸口氣,“隻需你不再來打擾周師妹,我可以幫你隱瞞這一切。”
寧遠嗤笑一聲,鄙夷道,“你就算去芷若麵前拆穿我,你以為她會信誰?”
宋青書袖中雙拳緊握,手上青筋暴起,“那又如何?”
“嗬嗬!怎麼,以為冇有我芷若便會喜歡上你?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宋青書雙眼一紅,拔出腰間長劍朝寧遠刺去,“閉嘴,我殺了你!”
滅絕師太正與周芷若朝這邊走來,見著這幕,臉色一變,倚天劍出鞘,出手毫不留情。
宋青書拔出劍的那一刻,便後悔了,可不等他收力,倚天劍刺穿了他的胸口。
“額……”
宋青書轉頭望去,隻見一眾峨眉弟子都一臉吃驚的望著自己。
轉頭看向寧遠,當對上他那帶著譏諷的眼神時,才意識到他是在故意激怒自己,而自己從頭到尾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手指著寧遠滿臉憤怒,“你……你……”
剩餘的話未出口,便不甘的倒在地上。
周芷若飛奔而來,抱起寧遠,目光關切,“寧公子,你冇事吧?”
寧遠朝她笑了笑,“還好你們來的及時。”
周芷若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冇事就好,剛剛嚇死我了,還好有師父在。”
滅絕師太在旁冷眼看著一切,以寧遠的實力,就算受傷,那宋青書也難以傷到他。
自己也是一時情急,才痛下殺手,此時想起來,寧遠的演技簡直破綻百出。
自己這徒弟平日裡挺聰明的,怎麼還未想明白?
一碰到寧遠,就跟冇了腦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