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瞧見這墳塋,便知這該是阿朱幫張無忌修的墳墓。
暗歎一聲,未想到張無忌竟是死了。
殷素素卻仍是不信,哭著徒手挖著墳墓。
寧遠拉都拉不住她,見她指尖滿是鮮血,翻身進來了那農院,拿了鐵鍬幫她將墓挖開。
因為天氣嚴寒的緣故,屍體還未腐爛。
殷素素隻看了一眼,便頹然坐於地上,悲痛大哭。
“無忌,是爹爹媽媽對不起你,你莫怕,我這便去尋你!”
那墓中不是張無忌,又能是誰?
見她起身朝一旁巨石撞去,寧遠連忙將她抱住,怒道,“你這是做什麼?”
相識這麼久來,殷素素還是第一次見寧遠生氣,嚇了一跳,連哭都忘記了。
“我幫你尋無忌,可不是要你知道結果後自殺的。你如此,將我置於何地?你心中真有過我?”
殷素素低著頭,流淚不語。
寧遠深吸口氣,“我剛氣暈頭了,不過你要答應我,之後彆做傻事了,嗯?”
殷素素順勢趴在他的懷裡,木然的點了點頭。
寧遠見她靜下來,繼續柔聲寬慰道,“冇了無忌,你還有我呢。現在我們要做的,是選個風水寶地,將無忌好好葬了,知道嗎?”
“嗯!”殷素素情緒終於穩定了些許。
兩人花了大半日時間,重新選了個地方將張無忌安葬。
之後,殷素素又在墳前獨自待了小半天,等到一切忙完,天色漸黑,兩人隻能在農院暫歇一晚。
為了不讓郭芙幾女擔心,寧遠喚來屍鴿給她們去信一封,簡單交代了一下,說明日再上去。
殷素素一歇下來,便看到寧遠身上滿是泥土,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公子,你將衣服脫了吧?我幫你洗洗。”
寧遠倒是不在意,從係統空間拿出衣物換上,而後去外麵搬了些柴,燒火做飯。
殷素素靠在門扉上看著他,心柔成一灘水。
寧遠在她心中一直是那高高在上的貴公子,卻親手為她做這些……
緩步上前,從背後抱住寧遠。
寧遠轉過身,反手抱住她,輕聲笑道,“餓了?飯馬上就好!”
殷素素搖了搖頭,突然踮起腳尖,主動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寧遠頓時愣了一下,嘴角一揚,不等殷素素脫身,手按在她的腦後,狠狠的加深了這個吻。
直至殷素素要喘不過氣來,寧遠纔將她放開。
當看見她麵色緋紅,紅唇嬌豔欲滴時,喉結滾動,小腹處如有一團火正熊熊燃燒著。
殷素素對上他那炙熱的眼神,哪有不明白的,粉嫩的舌頭舔了舔嘴角,麵露嬌媚。
見此,寧遠再忍不下去,攔腰將她抱起,“妖精,真當我治不了不成?”
殷素素驚呼一聲,有些慌亂起來,“飯還……”
剩餘的話,儘數被一吻堵在腹中。
“先把你這妖精吃了再說!”
……
殷素素趴在寧遠的胸口,手指無意識的在他胸前畫著圓。
寧遠吻了吻她的眼角,幽幽歎息一聲,知道她心中難過,緊緊摟住她,安慰道,“素素,你若是喜歡孩子,我們以後生個十七八個,怎樣?”
殷素素白了他眼,“十七八個?你當我是母豬不成?”
寧遠將頭埋在她胸前拱了拱,悶聲道,“你是母豬的話,我就是地裡的小白菜!”
“那你這顆小白菜,可已經被我拱了!”
“所以你得對我負責,不能再丟下我不管。”寧遠裝作委屈模樣。
殷素素吻了下他的嘴角,氣吐幽蘭,“好啊!”
寧遠心頭一熱,再次翻身而上。
殷素素悶哼一聲,手撫在他光滑的背上,低聲喃喃,“公子,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呢……”
……
等到寧遠揹著殷素素回到紅梅山莊時,已是第二天中午。
見到二人,郭芙與小昭便立即迎了上來,看了眼臉色蒼白的殷素素,忙拉著她的手寬慰。
殷素素聽著她們關切的話語,心中一暖。
幾女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倒是寧遠站在一旁,插不上嘴,隻能拿起一旁的茶灌了一口,又全吐了出來。
“呸!什麼破茶,又冷又苦。”
郭芙轉頭看了他眼,掩嘴笑道,“寧哥哥你就彆計較了,我們與人家結了仇,人家冇下砒霜就不錯了。”
寧遠摸了摸鼻子,哼哼兩聲。
郭芙突然記起一事,摟住他胳膊,“寧哥哥你昨日來信中說,發現了一處有趣的地方,那是在哪?帶我們瞧瞧去?”
就連黛綺絲都饒有興趣的抬眼望來,畢竟能讓寧遠如此感興趣,那地方必定不尋常。
寧遠嘿嘿一笑,翹起二郎腿,“來,一人親我一口,誰不親,我就不帶誰下去!”
郭芙眼珠子一轉,湊上前親了寧遠一口,然後挑釁的看著黛綺絲與小昭。
她們母女二人總是顧及對方在場,不好意思與寧遠親熱,她今倒是想看看,她們親還是不親。
殷素素自然知道郭芙心裡打著什麼主意,也跟著親了一口。
小昭看了眼寧遠,見他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輕呸一聲,低頭看向腳尖。
剛低下頭,便聽到了郭芙“咦”了一聲,抬頭一看,便看見黛綺絲親了寧遠一口,而後冷著臉的退到一旁,不過臉上的紅暈,卻將她出賣了。
“小昭,你去不去?”郭芙在那笑道。
小昭銀牙一咬,麵紅耳赤,卻不料被郭芙一絆,“啊”的一聲直接撲入寧遠懷中。
郭芙一臉得逞之色,拍手大笑,“會帶你的,小昭你彆這麼心急啊!”
之後寧遠去見了朱九真,見她眼中的疏離,也未多說什麼。
哪怕事出有因,但她父親也算因自己而死。
寧遠將一令牌遞與她,“我在華山和襄陽有據點,你之後若是有事要尋我,可去那處。”
朱九真伸手接過,微微欠身,“多謝寧公子!”
寧遠點點頭,“保重!”
說完,便轉身離開。
待到寧遠離去,朱九真的心像是被剮去一塊。
快步登上高樓,望著寧遠離去的身影,喃喃一聲,“保重!”
冷風一吹,隻覺麵頰冰涼,抬手一抹,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