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並不知道黃蓉因郭芙之事而煩心,他正沉浸在係統日誌帶來的喜悅之中:
“你已成功收服第二個勢力,傳送門功能現已開啟。可在任意己方勢力範圍內選擇傳送地點,經你授權之人也能通過傳送門抵達其他任意門扉。”
這一訊息令寧遠激動不已。華山與襄陽之間,將因他而架起一座互通的橋梁,無需再受奔波之苦。對於誌在四方建立據點的他而言,這無疑是極其重要的好訊息。
寧遠忍不住開始暢想,若是在雲南、襄陽、華山、黑木崖等地都設立傳送門,將自己的夫人們安置在各地,協助自己處理事務,而他隻需穿梭在各地之間,那將是何等逍遙自在!
寧遠此刻的心情彷彿已經飛到了雲端,迫不及待找甯中則去了。
甯中則剛剛送走了一位大鏢局的鏢頭,看著一箱白花花的銀子,臉上不自禁就露出了笑容。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她這些年過慣了苦日子,華山幾十號人的衣食住行都要精打細算,她是恨不得一個銅板掰開兩半用。
如今手頭突然變得寬裕,心中歡喜之餘也是有些忐忑。畢竟這突如其來的財富也伴隨著責任與風險。好在有寧遠作為堅實的後盾,讓她逐漸放下心來。
隻是想到昨晚被那傢夥折騰了大半夜,如今又不見蹤影,她不禁有些氣惱。唉,看來需要儘快培養些得力弟子來分擔重任了,否則真是難以應付這日益繁忙的事務。
正想著時,寧遠興沖沖的進來,一把摟著了她,在她臉上親了幾口,笑道:“夫人今天看起來氣色不錯!”
甯中則滿臉嫌棄地推開了他,朝著旁邊的一個大箱子努了努嘴,道:“你瞧瞧,這萬通鏢局可真是大手筆,一送便是一萬兩銀子。我這正犯愁呢,該把這些銀子藏哪兒纔好?”
寧遠提議道:“要不,咱們試試藏床底下?畢竟華山派如今威名遠揚,想來也冇有哪個不長眼的毛賊敢來太歲頭上動土。”
甯中則白了他一眼,顯然對這個輕率的建議不以為然,反問道:“你今天怎麼得空來找我?”
寧遠神秘兮兮地湊近她,低聲說道:“夫人,華山有冇有一處安全隱秘的所在?”
甯中則好奇地問:“你問這個做什麼?你還真想幫我藏銀子啊?”
寧遠笑道:“那倒不是。我是想建一座門扉。通過那扇門,我們就能瞬間抵達任意一個具有同樣門扉的地方,哪怕是天涯海角,也不過是咫尺之間。”
甯中則瞪大了美眸,難以置通道:“世間怎會有如此神奇的東西?你該不會又在騙我吧?”
寧遠奇道:“夫人,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甯中則輕哼一聲,冇好氣地說道:“你還說冇有?昨晚明明說好隻半個時辰的,結果你卻折騰了一個半時辰才罷休。你這不是騙我是什麼?”
寧遠無辜的眨了眨眼睛,他自從解決了內力瓶頸後,體魄得到了極大的加強。龍象般若功、金剛不壞神功、洗髓經以及易筋經這四大神功的加持下,他的能力可謂是暴漲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更彆提他還巧妙地運用了“如意縮骨功”,竟在這方麵也玩出了新花樣,簡直是堪比孫悟空從海底龍宮取來的法寶,差點就要捅破天了。
試問甯中則一個弱女子又怎能受得了?
眼見甯中則的臉色越來越不善,寧遠忙不迭地轉移話題:“這回我真冇騙你。你趕緊帶我去找個安全的地方吧,等我把那門扉建好了,你一看便知我所言非虛。”
甯中則將信將疑,帶著他來到了華山正氣堂,走入後廳,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掰開機擴。頓時,牆上露出了一條幽深的密道。兩人順著密道往下行了幾十階梯後,來到了一處幽暗的地下室中。
她點亮了一盞油燈,說道:“這裡已經塵封多年,已經很久冇有使用了,但願還能合用。”
寧遠環顧四周,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黴味,也不嫌棄。滿意的說道:“很好,就是這裡了。”
話音剛落,地下室的正中央突兀地浮現出一扇光門。它高不足一丈,寬僅半丈,從側麵望去,竟似一張薄如蟬翼的紙片鑲嵌在空氣之中。
甯中則目瞪口呆地繞著光門轉了幾圈,滿臉的不可置信:“這就是你所說的門?它可以通往哪裡?”
寧遠閉目凝神片刻,在襄陽郭府大廳之中,同樣有一扇光門憑空出現。
緊接著,他睜開眼睛,拉著甯中則的手,踏入了那扇光門中。
甯中則隻覺得自己穿過了一層薄如輕紗的膜,然後眼前一花,便置身於一個陌生的大廳之中。
環顧四周,發現廳內陳設古樸,卻已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灰塵。好奇地問道:“這是哪裡?”
寧遠眼中閃過一絲懷唸的神色,輕聲說道:“這裡是襄陽城,郭府,黃蓉的家。”
甯中則吃驚道:“我們真的來到了襄陽?”
寧遠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後拉著她再次踏入光門,回到了華山正氣堂。叮囑道:“以後你派幾個弟子輪流在上麵值守。雖然這光門應該無人能破,不過還是小心為好。”
甯中則此刻仍有些恍惚,木然地點了點頭,看著寧遠向外走去,下意識地跟了上去:“你要去哪裡?”
寧遠頭也不回地說道:“去找黃蓉。”
而此時的黃蓉,正在庭院中獨自散心,心中煩惱不已。寧遠那小子欺負了郭芙,讓她又氣又惱,卻又束手無策。正當她愁腸百結之際,忽見寧遠走了過來。
黃蓉頓時臉色一沉,轉身便走,假裝冇有看見他。
寧遠輕步走到黃蓉身後,從後麵抱住了她,問道:“我家的蓉兒今天怎麼了?一見到我就想逃開。”
黃蓉卻並不想迴應他,隻是默默地彆過臉去。
寧遠輕輕將黃蓉的身子扳轉過來,打量著。見她緊抿著紅唇,就是不肯開口說話,他心中暗自好笑,也不去追問緣由,隻是暗想:“今晚再讓你心甘情願地開口。”
不由分說拉起黃蓉的手,帶著往正氣堂的方向走去。
黃蓉不得不開口詢問:“你要帶我去哪裡?”
寧遠答道:“帶你去一個你心心念唸的地方,保證讓你大吃一驚。”
黃蓉的好奇心被勾起,暫時忘了生氣,任由他帶著自己走下密道,進入密室。
她的目光被一扇泛著白光的門吸引住,透過門縫,隻見一片深邃的黑暗。不禁驚奇地問道:“這是什麼?”
寧遠神秘一笑,緊握著她的手說道:“跟我來就知道了。”說著,一步跨入了那扇門內。
光影交錯間,黃蓉瞬間來到了那座熟悉的大廳,熟悉的景象映入眼簾:熟悉的座椅、熟悉的擺設,還有那牆上的壁畫曆曆在目。
她忍不住快步奔出大廳,穿過庭院,一把推開了硃紅的大門。
門外是一條同樣熟悉的街道。
這是襄陽。
她轉身,看著麵帶微笑的寧遠,嘴唇微微顫抖著:“寧遠,我,我們回到了......襄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