崆峒四老中的常敬之大聲呼喊道:“師兄,我們一起上!”
他們四人默契地展開了一套合擊術,白虎掌法與七傷拳相互配合,攻勢既綿密又霸道,即使是超一流的高手在這套合擊麵前,也難以討得半分便宜。
麵對四人排山倒海的拳掌攻勢,寧遠卻隻是站立在原地,任由對方的拳掌打在自己身上。
看到剛猛的拳頭即將落下,甯中則忍不住驚呼一聲:“小心!”下意識地想要拔劍上前相助,一隻手腕卻被嶽不群緊緊扣住。
甯中則滿臉惶急,焦急地喊道:“師哥,放手!”
嶽不群隻是冷冷地笑著,反問道:“師妹,你很著急麼?”
殷素素同樣情急,袖中的暗器疾射向崆峒四老,卻被他們輕易地揮袖擊落。
正待持劍繼續上前時,忽又停下了腳步。因為她驚訝地發現,被拳掌擊中的寧遠似乎毫髮無損,而圍攻他的四人卻反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震得連連後退。
寧遠傲然挺立,聲音中透露出一種不可一世的霸氣:“我殺你們二十三名弟子,就站著受你們二十三擊,現在還有十九擊。”話音剛落,崆峒四老中的宗維俠便怒吼一聲,再次揮拳攻了上來。
然而,當他的拳頭觸及寧遠胸膛體表一寸時,卻突然感到拳勁被一層無形之力阻隔,如同陷入了沼澤泥潭般難以自拔,越是用力,反彈回來的力道就越大。
拳頭剛剛觸及對方的肌膚時,一股強大的反震之力將他彈飛了出去,震得他氣血翻騰、胸中煩悶幾欲作嘔。
宗維俠強行壓下心中的震驚與恐懼,與其餘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後繼續攻了過去。
在圍觀的武林人和甯中則、殷素素關切而緊張的目光注視下,崆峒四老的拳掌發出破空聲,直擊在寧遠的胸腹和後背之上,然而卻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擋。
每一次攻擊之後,崆峒四老都會被震得連連後退、口吐鮮血;
而寧遠卻始終屹立不倒、麵不改色。當第二十三拳落下時,宗維俠已經變得赤紅著眼、狀若瘋狂;
他的內臟已經被自己的拳勁反傷得七七八八、再也無法承受更多的傷害,然而卻依然怒吼著揮出第六記七傷拳。
這一拳被寧遠輕易地格擋住。
寧遠聲音冷冽:“我已經讓了二十三拳,現在該我出招了!”說著另一手一拳猛然打出。
大伏魔拳剛猛霸道之極,瞬間將宗維俠的胸口打得凹陷了下去;
接著他又一掌拍向關能,口中喝道:“這是龍象般若掌,比之崆峒白虎掌法如何?”
關能同樣一掌擊出,兩掌相對之下,關能的手掌骨骼頓時如同被鐵錘砸碎般寸寸碎裂。
寧遠的掌風卻不止於此,繼續拍在他的胸膛之上,將他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拍飛出六七丈之遠。
關能遠遠地跌落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剩下的兩老看到這一幕頓時睚眥欲裂,他們運起全身功力,不顧一切地揮出七傷拳,拳頭如同暴雨般傾瀉在寧遠的身上,如中敗革。
兩老騰騰騰地後退七步,每退一步都吐出一口鮮血,當退到第七步時已是氣絕身亡,仰麵倒下。
寧遠看著兩人死不瞑目的樣子,點了點頭道:“倒也算得上是一條漢子。”
四周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一眾武林人士瞠目結舌地看著寧遠,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可怖的高手。
那可是威震武林的七傷拳啊,然而寧遠卻硬捱了十多二十拳而毫髮無損,這究竟是怎樣的修為?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田伯光最先從震驚中恢複過來,摸了摸自己的光頭,由衷地豎起大拇指讚歎道:“寧少俠武功蓋世,田某佩服得五體投地!”
殷素素也回過神來,幾步走上前,關切地問道:“你受傷了嗎?”
寧遠看著殷素素那雙充滿擔憂的眼睛,神念一動,探查到好感度已經達到了85,微微一笑道:“冇事,素素,你不用擔心。我有些話想單獨和你說。”
說完,轉頭對甯中則道:“寧女俠,稍等我片刻,我和素素說幾句話就回來。”
甯中則道:“好,你們去吧。我們在這裡等著。”
兩人沿著小溪走進了一片幽靜的密林,在一小片空地上停了下來。
四周林木蔥蘢,清幽宜人。
殷素素好奇地問:“寧公子,你有什麼話要和我說嗎?為什麼要跑到這麼偏僻的地方來?”
寧遠微笑道:“素素,你還叫我公子嗎?”
殷素素看向寧遠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柔情。她本就是個多情的女子,三番幾次被寧遠搭救於危難之中,又感激他的知遇之情,心中早已對寧遠暗生好感。
聞言輕笑一聲,道:“我比你年長,不如就叫你寧弟吧。你叫我姐姐如何?”
寧遠壞笑一聲,調侃道:“姐姐這個稱呼我可不會輕易叫出口的,除非是在某些特定的場合。”
殷素素聽了這話,眼睛眨了眨,笑吟吟地問道:“哦?什麼特定場合呢?”聲音中充滿了嬌媚。
寧遠低聲道:“比如,在這個無人的小樹林?”
殷素素輕輕拍了寧遠一下,嗔怪道:“你就愛開玩笑!說吧,到底找我有什麼事?”
寧遠哀歎道:“崆峒五老不愧是武林名宿,其實剛纔和他們交手時,我還是受了點傷。”
殷素素頓時緊張起來:“傷在哪裡?快讓我看看!”
寧遠指了指自己的心。
殷素素伸出玉手按在他的胸膛上,聲音都帶著哭腔,顫聲道:“這裡痛麼?”
寧遠道:“痛倒是不怎麼痛,就是心跳的有點厲害。”
殷素素看他一臉壞笑的模樣,情知上了他的惡當,放心的同時也嬌嗔地白了他一眼:“你這個壞弟弟,就知道嚇唬姐姐,下次可不許這樣啦。”
寧遠摸著她小手,道:“素素,此次一彆,不知何時才能再相見。要不,你明日再啟程如何?”
殷素素哪能不明瞭他言下之意,她輕笑著,伸出另一隻手,指尖輕輕點在寧遠的胸膛上,帶著幾分挑逗:“壞弟弟,你這腦子裡可彆儘是那些念頭。我會儘快回武當山的,若無他事,我這便要走了。”
寧遠歎道:“真的這麼急著離開嗎?你的行蹤已然暴露,江湖中難免有人對你圖謀不軌,我實在放心不下。這樣吧,我傳你兩門絕世武功,有了這身武藝防身,即便是一流高手也難以傷你分毫。”
殷素素雖知寧遠武功卓絕,但要在短短一日內讓她武功大進,心中自是不信。然而她也不願拂了寧遠的好意,於是嫣然一笑,柔聲道:“好啊,那我可得好好感謝你纔是。”
寧遠嘴角上揚,說道:“哦?你打算如何感謝我?”
殷素素笑意盈盈道:“你想我怎麼感謝你?”
寧遠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的紅唇,提議:“讓我親一下,怎樣?”
殷素素口頭上說著“不要”,身體卻靠了過去,主動環住了寧遠的腰身。片刻之後,她麵若桃花,嬌羞無限地埋在寧遠懷裡。
感受著懷中的溫軟,寧遠心中的情愫愈發濃烈。他環顧四周,隻見溪水涓涓,林木幽幽,便輕聲提議道:“這裡環境清幽,無人敢來打擾。不如我們坐下來聊聊天吧?”
殷素素抬眸看著他,眼中笑意盈盈,帶著幾分嬌媚:“真的隻是聊天嗎?你可不許做點彆的什麼。”
寧遠一本正經地回答道:“當然隻是聊天。我們還能做什麼呢?”
殷素素故作矜持道:“那我們就隻聊一會吧......”
又補充了一句:“你可不許欺負姐姐,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