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了。』
格斯的絲滑小連招一下子就扭轉它在明而張虯道在暗處的困境,這讓張虯道皺起了眉頭。
拉遠的距離讓兩個魂什無法去攻擊哥布林狼騎兵和格斯,而燃燒起來的森林大火則讓他麵臨著生命威脅。
而出了這片藏身的林地,他也冇有和格斯硬碰硬的實力。
張虯道試探性地讓一個魂什朝著格斯的方向潛行,然而在離開他五十米的地方,這道魂體卻再也無法前進。
再往前的每一步,這道魂體失控的概率都會增加一分。
由於經過了一番殺戮和魂魄吞噬,這兩個魂什實力大增,哪怕是五十一米的距離都有六七成的概率直接脫離張虯道的控製。
張虯道本身的實力太低了,導致了萬魂幡的威能受到了限製。
『早該先賞它幾發陰火。』
他心中發狠道,卻也清楚自己先前也冇有辦法清楚這哥布林王的所在。
格斯原先是混跡在哥布林狼騎兵中,而狼騎兵又是在隊伍的末尾,將格斯掩藏在其中。
魂什的視野又是看得生物輪廓,以氣血強盛來決定輪廓的清晰度,按這個視野熊地精纔是最顯眼的。
他計較著,連忙召回了一頭魂什,留另一頭繼續在地底作亂哥布林軍隊。
等到這頭魂什到他身前,他便用萬魂幡在它身體內抽了一道法力,為自身附上一層消形。
事到如今,往後躲藏冇有用處了,隻能向前看在大火徹底燒起來之前能否找到一線生機。
藉助魂什提供的視野,張虯道略顯狼狽地快速穿行在林地之中,朝著還未延伸火勢的遠處走去,試圖繞開起火的地方走出林地。
隻是他走在路上,納悶起這格斯是為何要點火燒林。
『是算出來林地中的我纔是目標,還是因為其他緣故判斷出來?』
張虯道不知曉的是,正是規則上的全陣營敵對開始發力了。
他悶頭走著,而格斯也覺察到了厭惡感的異樣。
不等張虯道反應過來,幾道火球又是朝著他身前的樹木砸去。
藉助外麵還在肆虐的魂什,他很快知曉了之前眼前的方向也被點燃,不由得臉色一黑。
『消形還掛著,結果精準地找到我的位置?是某種探測類的法術?』
他想不明白,不死心地換了一個方向。
隨著再度麵向他的幾發火球,他終於確認了自己是被鎖定著的事實。
『冇救了。』
張虯道站在了原地,已經有些認命。
不過好在他已經知道了一些情報,下一次再來定能將這格斯斬於馬下。
他驅使著身前的魂什朝著哥布林軍隊的方向走去,自己則是坐在了原地,運轉起了呼吸法。
兩個魂什回到了戰場繼續殺戮,即便是狂暴的狀態已經消失,這些哥布林的理智重新迴歸,但已經是殘局。
鬼魂吞噬者哥布林戰士、熊地精的魂魄,壯大自身。
等到森林大火燒到張虯道麵前時,他倆的身形凝實到了一定程度,和萬魂幡之間的距離又縮短了一截。
單位:魂什(主魂)
等級:Lv5(上限Lv5)
品質:優秀(綠)
型別:兵種/魂體
狀態:受到控製(萬魂幡)
法力:44/74(每個自然日恢復1點法力)
而另一頭的麵板大差不大,隻是法力顯示為21/61。
張虯道簡單看了一下,猜想到等到他倆法力上限到了100就該是晉升到了下一個形態了。
但隨著法力上限的提高,這兩個主魂和萬魂幡的距離已經縮減到了三十四米,隨著新的魂魄添入萬魂幡,距離還會繼續縮減。
「總而言之,先結算吧。」
張虯道嘆了口氣,他已經能聞到嗆人的煙味,感受到燒焦麵板的高溫。
從一個魂什的體內抽取一道法力,最後一發陰火朝著自己的天靈蓋打去。
「綜網提示:副本挑戰失敗,人物陷入靈魂虛弱狀態。」
「和我想的一樣,冇啥痛苦。」
張虯道摸了摸腦袋,看著麵板上掛著的靈魂虛弱狀態,從萬魂幡中的一個魂什抽取了一些法力。
這些法力並不作用於施法,而是直接灌入進他的身軀。
隨著法力的灌入,麵板上那個靈魂虛弱的狀態徹底消散。
雖然冇有明說,但張虯道揣摩出來萬魂幡裡麵的魂什麵板上的法力不單單是法力這麼簡單。
法力的上限決定了萬魂幡裡麵魂魄的品質,法力的多少決定了這些魂魄的狀態,法力少就虛弱,法力為0可能自行消散,法力多就會影響到萬魂幡對其的控製許可權。
「10點法力取消靈魂虛弱狀態,還算是不錯。」
再度點開副本,在冇有靈魂虛弱的狀態下居然還能進入副本。
那麼,張虯道的選擇當然是直接進入副本重新麵對那個哥布林王。
「正在傳送玩家進入副本:哥布林營地(困難)……」
「傳送成功!」
依舊是開局消形,但這一次他的法力儲備相當充足。
讓那個隻剩下11/61的魂什朝著哥布林小隊賞了幾發陰火,每發都瞄準著這些哥布林的腦袋。
這並不困難,讓這個魂什飄在空中開個消形即可。
直接從它們的頭頂射出幾道陰火,這個哥布林小隊就很快團滅了。
而隻剩下1/61法力的魂什在空中開始消散身形,本能地朝著萬魂幡的方向撲去。
但張虯道並不給它這個機會,靜靜地看著這個魂什在半空中徹底消散不見。
隨著這個魂什的消失,張虯道看向了手中的最後一個魂什。
和他的設想差不多,隨著萬魂幡裡隻剩下一道魂什,萬魂幡對於這道魂什的控製力度變得極高。
這個鬼魂潛入地下,朝著遠處的哥布林營地的方向撲去。
它和張虯道之間的距離很快就突破了五十米,再然後是六十米,一直到七十七米。
『七十七米麼?真不錯。』
順著魂什的視野,張虯道看見了走過來的大部隊。
和上一次一樣,格斯率領著大部隊朝著張虯道的方向走來,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並冇有哥布林小隊的慘叫聲。
而張虯道同樣也是第一時間開了消形,完全冇有被髮現的道理。
『那麼,到底是為什麼呢?』
張虯道心中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