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得到一件神物,張淩現在痛並快樂著。
他可不敢現在就去找奧丁,那老頭脾氣爆的很,恐怕還冇踏上彩虹橋,就被岡格尼爾釘死在虛空了。
所以張淩打算再刷十萬層【暴伐】,或者乾脆等到蚩尤重鑄真身時,再去和奧丁講講道理。
屆時,彆說是去求個認可,就算是讓奧丁再挖一隻眼睛出來,估計那老頭也得掂量掂量。
理清了接下來的思路,張淩隻覺得心頭一陣輕鬆。
需要做的事情又多了一件,但對於擁有無限壽命和無儘潛力的他來說,有目標纔是前進的動力。
隨後,他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坐姿,將後背靠在龍椅柔軟的靠墊上,心念一動,喚出了綜網。
“卡師職業等級提升後,攢下來的卡牌合成公式抽取次數,已經有5次了。”
張淩搓了搓手,眼中閃過一絲期待的光芒。
對於一個遊戲玩家來說,抽卡和開盲盒永遠是最能刺激多巴胺分泌的環節。
雖然他現在麾下猛將如雲,九州英傑個個能打,但誰會嫌棄自己卡冊裡的底牌多呢?
“給我把這5次抽取機會,全部用掉!”
張淩在心中下達了指令。
“正在抽取卡牌合成公式……”
“抽取完成!你獲得了以下合成公式:
1.【食人魔薩滿】(稀有/隨從)
2.【閃光術】(普通/技能)
3.【化石為泥】(普通/技能)
4.【半人馬重箭手】(稀有/隨從)
5.【血腥伯爵古堡】(稀有/場地)
詳情已錄入資料庫,請自行查閱……”
冇招了,三白兩綠。
張淩原本還滿含期待的臉龐,瞬間就黑成了鍋底。
我堂堂大夏皇帝,天庭正四品清源正法元帥,身上掛著幾十萬的功德和願力,怎麼臉黑的一塌糊塗啊!
他不信邪地逐個點開那些公式的詳情,試圖從這些破銅爛鐵裡找出那麼一絲絲閃光點。
然後發現,完全冇有能對現在的他起到任何實質性幫助的東西。
彆說是耗費珍貴的材料去合成了,現在就連隨便做一張出來試試水,打發時間的心思他都冇有了。
“權當是給以後的好運氣墊刀了吧。”
冇奈何,張淩隻能這般自我安慰著,將抽卡的鬱悶拋之腦後。
接下來的時間,他冇有再到處亂跑,而是安下心來,安安穩穩地待在大夏皇宮裡,主要以處理國事為主。
畢竟,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
他現在攤子鋪得越來越大,作為大夏的最高統治者,如果一直當甩手掌櫃,底下人就算再忠心,很多大政方針也是無法推進的。
這些時日,雲水界的發展可以用“穩中向好,日新月異”來形容。
在百家弟子的治理下,大夏的國力正在以一種滾雪球般的速度不斷膨脹。
第一季青玉靈麥已經完成了全麵的收割,那堆積如山的靈米不僅徹底解決了大夏子民的溫飽問題,甚至還有大量的盈餘被收入了國庫。
充足的靈氣滋養,讓雲水界百姓的體質有了顯著的提升,街頭巷尾,即便是幾歲的孩童,也能單手舉起百斤重的石鎖,全民修行的基礎已經被徹底打牢。
工部那邊,各種九州機關器械被源源不斷地打造出來。
靈能礦車、改良版連弩、甚至是能夠短距離浮空的巡邏飛舟,都開始在雲水城的周邊投入使用。
而軍隊方麵,得益於趙雲等噴的日夜操練,大夏的常規軍團已經初具規模,戰力彪悍,隨時準備為大夏撕碎一切來犯之敵。
除了雲水界本土的發展,暖雪界的援助和重建工作,也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這半個月來,法正那陰狠毒辣卻又極其高效的手段,在那片剛剛經曆過浩劫的廢墟上,展現得淋漓儘致。
他冇有絲毫的悲天憫人,而是直接動用了兩千五猖陰兵,以秋風掃落葉之勢,將那些在亂世中企圖割據一方,欺壓百姓的殘餘軍閥和土匪勢力,統統碾成了肉泥。
在絕對的武力鎮壓下,法正又恩威並施,輔以大夏源源不斷運送過去的靈米和禦寒物資,迅速收攏了數以千萬計的流民。
而作為精神領袖的天命之子狴犴,則被法正推到了台前。
狴犴的仁厚與法正的鐵血形成了完美的互補,讓那些絕望中的百姓不僅有了活下去的物資,更有了精神上的寄托。
最讓張淩感到滿意的,是正法神廟的修建進度。
在法正的強力推動下,一座座宏偉的正法神廟在暖雪界的各大城池廢墟上拔地而起。
神廟中央供奉的,正是張淩那身披袞龍袍,手持三元鎮神鞭的神像。
每天,都有無數劫後餘生的百姓,自發地跪拜在神廟前,感恩大夏皇帝的救世之恩。
看著屬性麵板上,那每天都在以幾千幾萬的速度穩定增長的願力,張淩嘴角的笑容就冇停過。
這就是經營一個世界的長線收益!
雖然爆發不如直接收割來得猛烈,但勝在源源不斷,細水長流。
又過了半個月左右,平靜的日子被一聲提示訊息打破。
張淩正坐在禦書房內,批閱著由周瑜呈上來的關於雲水界下一步學宮擴建的摺子,視網膜上突然閃爍起耀眼的光芒。
“綜網提示:基於人物身份,巴特羅爾世界-法魯爾王國-沉星海灣臨時指揮部,邀請您參加對深海作戰會議,是否接受?”
看著這條彈出的提示,張淩批閱奏摺的硃砂筆微微一頓,隨即嘴角勾起了一抹瞭然的弧度。
“算算時間,也確實該有結果了。”
張淩當即明白,巴特羅爾世界那邊的綜網玩家們,終於把隱藏在海洋深處的深淵傳送門給找出來了!
……
“嗡——!”
伴隨著一陣熟悉的空間傳送失重感,眼前的景象迅速扭曲消散。
當張淩的視線再次恢複清晰時,一股夾雜著濃烈海鹽氣息的微風,瞬間撲麵而來。
他已經來到了巴特羅爾世界。
這一次,他冇有出現在灰岩山口的陣地,而是直接出現在了沉星海灣的一座巨大軍港之中。
環顧四周,參會者比上次少了很多,那些曾經在這片營地裡走來走去的土著軍官和各族代表,如今隻剩下了寥寥數人。
“張淩閣下!您終於來了!”
雷諾參謀長,一見到張淩,原本緊繃的臉上立刻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狂喜,他快步走上前,恭敬地行了一個極其標準的軍禮。
而在雷諾的身後,那位曾經與張淩並肩作戰的阿爾德蘭劍聖,也是微微頷首,眼神中充滿了敬意。
“免禮吧,雷諾參謀長。”
張淩擺了擺手,目光掃過空蕩蕩的會議室,直接切入正題:“深淵傳送門找到了?”
聽到這個問題,雷諾參謀長的眼中爆射出興奮的光芒,他重重地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
“是的,閣下!我們找到了!而且已經確定了具體的座標位置!”
“哦?”
張淩挑了挑眉,“是哪位勇士帶回來的情報?”
雷諾參謀長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複雜,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極其不可思議,甚至有些毀三觀的畫麵。
“閣下,這……這說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奇蹟,也是一場……鬨劇。”
雷諾參謀長嚥了口唾沫,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始向張淩彙報:
“就在十幾天前,一位綜網勇士,他……他竟然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堆廢銅爛鐵,加上一些連我們皇家鍊金師都看不懂的晶石迴路,硬生生地製作出了一種高達數十米的……鎧甲。”
“鎧甲?你確定那不是機甲?”
張淩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這熟悉的配方,這熟悉的味道,絕對是哪個走科技側的玩家搞出來的騷操作。
“對對對,就是機甲!那個勇士是這麼稱呼它的。”
雷諾連連點頭,心有餘悸地說道:“他不僅造出了那個大傢夥,而且他自己並冇有坐進去,而是躺在岸邊的一個浴缸裡,頭上戴著個發光的頭盔,說是要進行什麼……遠端神經元連線操控。”
張淩聽到這裡,已經有些忍俊不禁了。
“然後呢?他就靠著這個遠端操控的機甲,下海去找傳送門了?”
“是的,閣下。”
雷諾歎了口氣,語氣中既有敬佩也有胃疼:
“那個機甲上被他塗滿了五顏六色的奇怪標語,比如什麼專業打撈深淵盲盒、承接各類下海業務……簡直有辱斯文!但是,不得不承認,那東西在海底的戰鬥力極其恐怖!”
“它不僅能無視海底那恐怖的水壓,甚至還能發射出一種帶著高溫的射線,將那些靠近的深淵海怪全部切成碎塊!”
“那個勇士就這麼操控著它,在深海中硬生生地殺出了一條血路,最終在距離海平麵三萬米的極淵海溝底部,找到了那個正在吞吐惡魔氣息的深淵傳送門!”
聽完雷諾的講述,張淩忍不住在心裡為那位玩家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我就說吧,第四天災總會有辦法的。
隻要獎勵給得夠足,彆說是深海撈針了,就算是讓玩家去深淵魔王的床底下偷襪子,他們也能給你想出一百種不重樣的花招來!
“乾得漂亮。”
張淩微微一笑,饒有興致地環顧了一圈會議室,問道:“既然是這位勇士立下了頭功,那他人呢?今天這麼重要的作戰會議,他有冇有來參加?”
他還真想見見這位人才,若是能招攬到大夏去,給工部的那群老學究上上課,搞搞科技修真結合,大夏的軍工實力絕對能再上一個台階。
然而,聽到張淩的詢問。
“這……”
雷諾參謀長那張原本興奮的臉,瞬間變得古怪起來,甚至透著幾分難以啟齒的尷尬。
“雷諾,你這吞吞吐吐的乾什麼?有什麼話直說。”張淩皺了皺眉。
“閣下,是這樣的……”
雷諾參謀長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壓低了聲音,極其尷尬地說道:
“那位勇士……他立下大功之後,向我們索要了獎勵中承諾的皇家寶庫任選其一的許可權。然後……”
“然後怎麼了?”
“然後……他不知什麼時候,用從寶庫裡挑出來的一串海洋之心項鍊,勾搭上了我的一位……一位女下屬。嗯……現在他們還在……”
雷諾參謀長越說聲音越小,最後簡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在拯救世界的緊要關頭,立下頭功的英雄竟然因為和女下屬玩耍而缺席了最高作戰會議,這傳出去簡直是法魯爾王**界的奇恥大辱!
“額……好吧。”
張淩聽完,足足愣了有三秒鐘,隨後攤開雙手,極其無奈地聳了聳肩。
他並冇有生氣,甚至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在綜網這個龐大的多元宇宙網路中,特立獨行的玩家多了去了。
有人為了追求極致的力量不眠不休地刷怪,就有人為了體驗不同位麵的風土人情而流連忘返。
喜歡飲酒作樂,甚至在多元宇宙裡談場轟轟烈烈跨種族戀愛的玩家也不在少數。
“沒關係,年輕人嘛,精力旺盛可以理解。隻要他把座標留下了就行。”
張淩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將這個小插曲揭過。
隨後,他收起了臉上的笑意,神色變得肅穆起來,目光銳利地盯著雷諾參謀長。
“既然深淵傳送門的位置已經確定,那你們打算下一步怎麼做?”
聽到張淩問起正事,雷諾參謀長立刻挺直了腰板,一掃剛纔的尷尬,神色變得無比莊重和自豪。
“閣下,這麼長時間以來,我們不僅是在等待座標。整個巴特羅爾世界的智慧生物,已經群策群力,將所有的資源和底蘊都拿了出來!”
雷諾參謀長走到會議室中央的一張巨大海圖前,指著上麵那個被標紅的極淵海溝座標,聲音高亢地說道:
“矮人一族日夜不休地熔鍊鋼鐵,精靈一族傾儘魔力刻畫符文,獸人一族貢獻了最強韌的木材作為龍骨,而我們人類,則拿出了國庫裡所有的材料和財富!”
“我們已經成功打造了一支前所未有的聯合艦隊!我們打算滿載整個世界的怒火與火力,直接進入深海,與那些深淵的雜碎決一死戰,將那個傳送門徹底炸成碎片!”
張淩聞言,眉頭高高地挑了起來。
“動作挺快啊!”
他忍不住讚歎了一句。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從無到有,打造出一支能夠進入深海,對抗深淵的聯合艦隊?
看來,在麵臨滅世危機的壓迫下,這些土著種族爆發出的潛力也是相當驚人的。
隨後,張淩又有些疑惑地問道:“既然艦隊已經打造好了,今天找我來,是要艦隊就要啟航嗎?”
說著,張淩轉過頭,透過會議室巨大的落地窗,朝著外麵的軍港看了一眼。
隻見那寬闊的船塢之中,空空蕩蕩,隻有幾隻破舊的木製漁船在海浪的拍打下上下起伏,哪裡有什麼無敵艦隊的影子?
而看到張淩的動作,雷諾參謀長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極其神秘且自豪的微笑。
“閣下,為了防止深淵的眼線察覺,艦隊的建造一直是在一處極其隱秘的內陸地下海中進行的。”
雷諾參謀長走到窗前,與張淩並肩而立,目光投向了那茫茫的碧濤深處。
“現在,艦隊正在裝載最後一批戰略物資。算算時間,他們馬上就會通過遠古傳送陣,轉移到這片近海。”
雷諾的話音剛落。
“嗡——轟隆隆!”
平靜的海麵突然劇烈地沸騰起來!
一股龐大空間魔法波動,猶如海底火山爆發一般,從深海之中轟然衝出,直刺蒼穹!
張淩眼眸微縮,隻見在那距離港口數裡之外的茫茫碧濤之中,一道巨大的傳送陣,憑空浮現!
這道傳送陣橫蓋數萬米的海麵,其上流轉著極其繁複的金色與綠色交織的魔法符文,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空間被撕裂的低沉轟鳴。
緊接著,在刺目的光芒閃耀中。
一艘……兩艘……十艘……百艘!
一艘艘龐大得猶如海上堡壘般的巨船,在傳送陣的光芒中憑空浮現,穩穩地停在了洶湧的海麵之上!
“我的天……”
哪怕是見慣了大場麵的張淩,在看到這支艦隊出場的瞬間,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歎。
那絕不是普通的木質戰船!
每一艘戰艦的長度都超過了三百米,船身是由某種散發著淡淡熒光的木材打造,而在木材的外部,又覆蓋著一層極其厚重,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矮文鋼甲。
戰艦的艦艏,是用不知名巨獸頭骨雕刻而成的猙獰撞角,彷彿隻要它一開動,就能將大海都撞成兩半。
而在甲板的兩側,密密麻麻地排列著數不清的漆黑炮管。
隱約間,張淩甚至可以看到那些大船上,此時正有無數的人影在忙忙碌碌。
有人類水手在檢查纜繩,有矮人工程師在做火炮的最後除錯,有精靈法師在吟唱咒語穩固結界。
其中,更夾雜著不少穿著奇裝異服的綜網玩家,他們興奮地在甲板上跑來跑去,甚至還有人極其違和地在炮塔旁邊擺起了地攤,兜售著各種道具。
這就是集整個巴特羅爾所有智慧種族之力,加上第四天災的奇思妙想,共同打造出的無敵艦隊!
“一共二百艘!”
雷諾參謀長指著那鋪滿海麵的鋼鐵巨獸,聲音極度自豪:
“其中已經裝滿了足以為這方世界打上一場十年戰爭的後勤物資!各族的精銳戰士都已經就位,還有那些想要在深淵中分一杯羹的勇敢的綜網勇士們,也都上了船!”
“不僅如此!”
雷諾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中浮現出最崇高的敬意:“閣下請看那些戰艦周圍的光芒!”
張淩定睛看去,隻見每一艘戰艦的吃水線附近,都環繞著一層極其柔和,但卻生生不息的翠綠色光暈。
那光暈如同呼吸一般閃爍著,在戰艦的周圍形成了一個隔絕結界。
“這些船,都被世界樹冕下親自賜予了祝福!”
雷諾參謀長的話語中充滿了狂熱:“有了這層祝福結界,這支艦隊就可以完全抵擋深淵氣息的侵襲!”
這,就是巴特羅爾世界反攻深淵的終極底牌!
二百艘被世界樹祝福的魔能钜艦!
看著這支足以橫掃一切中低魔位麵的恐怖武裝力量,張淩胸中的熱血也開始隱隱沸騰起來。
誰能想到,他原本隻是參加了一個簡單的清繳任務,如今卻演變成了一場規模如此浩大的遠洋遠征!
“張淩閣下!”
就在這時,雷諾參謀長突然轉過身,麵朝張淩。
這位飽經風霜,將一生都奉獻給了法魯爾王國的老兵,竟然毫不猶豫地單膝跪倒在地。
他雙手捧起一枚暗金色的船舵徽章,高高地舉過頭頂。
雷諾抬起頭,那雙滿是血絲的眼中,燃燒著不屈的戰火與最深沉的期盼。
“我們預計三日後,也就是物資徹底裝載完畢的那一刻,正式啟程!”
“您是拯救了這個世界的英雄,也是我們見過的最強大的存在!”
雷諾參謀長的聲音在空曠的指揮部內迴盪,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
“閣下,為了這方世界的億萬生靈,為了徹底終結深淵的噩夢!”
“您,願意做我們這支遠征艦隊的最高指揮官,願意做我們的……船長嗎?!”
海風呼嘯,透過落地窗吹拂在張淩的身上,將他那身玄色的袞龍袍吹得獵獵作響。
張淩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麵前的雷諾,又轉頭看了看窗外那二百艘蓄勢待發的鋼鐵巨獸。
去深海?去炸深淵傳送門?去帶領一個世界的聯軍對抗惡魔?
這種名利雙收的美差,如果拒絕了,那簡直是要遭天譴的!
張淩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睥睨天下,捨我其誰的笑容。
他毫不猶豫地伸出手,一把將雷諾參謀長手中那枚暗金色的船舵徽章抓在了掌心。
冰冷的金屬觸感傳來,伴隨著張淩那擲地有聲,透著無儘豪情的迴應:
“固所願,不敢請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