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淩駕馭飛舟,如同離弦之箭,朝著蟻巢主洞窟猛衝而去。
踏進洞窟,其中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酸腐氣味和一股灼熱的硫磺氣息。
四壁覆蓋著暗紅色的生物質膜,其上遍佈孔洞,隱隱有紅光流轉,為這深邃的通道提供了些許照明。
“嘶嘶——!”
眾人剛闖入不久,前方黑暗中便亮起數十對猩紅的複眼。
留守巢穴的兵蟻被驚動,它們體型比外麵的同類更加粗壯,甲殼呈現出一種暗沉的金屬光澤,口器開合間,滴滴灼熱的酸性粘液落下,將地麵腐蝕出陣陣白煙。
這些是蟻後的近衛,實力普遍達到了10級左右,凶悍異常!
“哼,土雞瓦狗!”
張淩眼中厲色一閃,卻是冇有讓趙雲等人衝殺,而是施展一心同體神通,和武鬆合為一體。
最近一段時間他都在指揮軍隊,然後用遠端攻擊查漏補缺,其實心裡早就手癢難耐,渴望打架。
而這蟻後近衛強度足夠,倒是適合他活動筋骨。
霎時間,血紅色的煞氣將張淩包裹,他的身形在光芒中略微拔高,肌肉變得賁張有力,隱約間彷彿有血虎虛影在身後咆哮。
日月雙刀在手,撕裂一切的鋒銳氣勁在指掌間悄然流轉。
來自武鬆的恐怖力量和各種羈絆帶來的力量加成,完美地融入張淩己身。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的力量、速度、反應都攀升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峰,腦海中更是充滿了最直接,最暴烈的戰鬥**。
“子龍,兄長,易,你們守住洞口,清理殘兵,防止其他妖獸趁虛而入!”
融合狀態下,張淩的聲音也變的鏗鏘有力:“裡麵的大傢夥,交給我!”
話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血色殘影,如同撲食的猛虎,徑直衝向蟻後近衛。
麵對猛撲而來的巨大顎鉗,他融合了武鬆戰鬥本能的軀體自然而然地做出反應。
側身,擰腰,踏步!
玉環步!
鴛鴦腳!
“嘭!”
一記凶狠異常的側踹,狠狠蹬在一頭兵蟻相對脆弱的側腹甲殼連線處。
恐怖的力量爆發,那兵蟻龐大的身軀竟被踹得橫向飛起,重重砸在洞壁之上,甲殼碎裂,汁液四濺!
幾乎在同一時間,張淩另一條腿如同毒蠍擺尾,腳尖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精準點向另一頭兵蟻複眼之間的薄弱點!
“噗嗤!”
如同熱刀切牛油,腳掌蘊含的煞氣直接貫入其顱內,那兵蟻的嘶鳴戛然而止,轟然倒地。
動作毫不停滯,張淩雙刀齊出,刀鋒上冰火纏繞,每一擊都帶著崩山裂石之威!
“哢嚓!”
一刀斬斷顎鉗!
“噌!”
又一刀刺穿胸甲!
他如同闖入羊群的猛虎,在狹窄的通道內掀起一片腥風血雨!
兵蟻的圍攻在他狂暴的攻擊下顯得如此笨拙可笑,往往一個照麵便被重創或秒殺!
偶爾有酸液或火球襲來,也被他憑藉鬼魅般的身法和【守護者的執念】激發的骸骨護盾輕易擋下。
他徹底放棄了複雜的戰術,將武鬆的戰鬥風格發揮得淋漓儘致!
一路橫推,所向披靡!
通道內很快鋪滿了精銳兵蟻的殘肢斷骸,粘稠的體液幾乎將地麵浸透。
張淩渾身浴血,煞氣騰騰,宛如地獄歸來的修羅,沿著通往巢穴最深處的通道大步前行。
終於,在擊潰了最後一波由數十隻兵蟻和少量噴火工蟻組成的防線後,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極其寬闊的地下洞窟,洞窟中央是一個由某種分泌物和泥土構築的巨大王台。
而在王台之上,盤踞著一個令人望之生畏的存在。
其下半身是無比臃腫、佈滿詭異花紋的螞蟻腹部,節肢粗壯如同梁柱。
而上半身,卻是一個膚色蒼白、五官扭曲但依稀能辨出女性特征的人類軀體,披散著如同枯草般的頭髮,一雙複眼閃爍著驚惶與怨毒的光芒。
流火蟻後!
它感受到張淩身上那毫不掩飾的殺意和沖天煞氣,發出尖銳刺耳的尖叫:“入侵者!為何要趕儘殺絕?離開我的巢穴,我可以給予你財富,寶藏!”
張淩聞言腳步一頓,眸中露出些許疑惑。
儂腦子瓦特了?
殺了你,那些財寶自然都是我的!
他根本不給蟻後繼續廢話的機會,腳下猛然發力,身形如同出膛的炮彈,直撲王台!
蟻後見求饒無用,眼中閃過一絲絕望的瘋狂,臃腫的腹部劇烈收縮,猛地噴吐出大股粘稠的暗綠色膿液,如同瀑布般罩向張淩!
同時,它那人類手臂也詭異伸長,指尖變得漆黑尖銳,直插張淩心口!
這是它壓箱底的能力,腐蝕膿液足以融化精鋼,而那看似脆弱的手臂實則蘊含著洞穿金石的力量!
然而,麵對這拚死一擊,張淩甚至冇有閃避!
“喝!”
他發出一聲怒吼,周身血煞之氣奔湧,頭頂星芒閃爍,天傷憤烈開啟!
下一刻,張淩雙刀交錯,陰陽交織,血罡濺射,化作一道刀芒斬出。
“噗嗤————”
刀芒斬在膿液帷幕上,冰霜與火焰的力量驟然爆發,直接膿液泯滅。
下一秒,張淩已悍然衝出,來到蟻後那扭曲的人形上半身之前。
麵對疾刺而來的漆黑利爪,他右手閃電般探出,一把削斷了其手腕!
“死!”
張淩眼中血光爆射,陽刀前刺,直接貫腦而入!
“噗——!”
蟻後身軀猛地一僵,複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
它那臃腫的下半身劇烈抽搐了幾下,最終無力地癱軟下去,生命氣息徹底消散。
“綜網提示:你擊殺了流火蟻後,你獲得了300點軍功。”
“綜網提示:你擊殺了流火蟻後,你獲得了3000點殺戮經驗。”
“綜網提示:你清理了流火蟻巢,你獲得了額外85點軍功。”
隨手甩掉刀尖沾染的紅白之物,張淩解除了與武鬆的融合狀態,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果然還是近戰爽啊!
雖然短暫,但這場純粹暴力的貼身搏殺,讓他感到無比的酣暢淋漓。
連帶著自進入百家講壇以來積累的鬱氣也排解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