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彆院,張淩迫不及待地開始了對帝璽殘片的實驗。
他首先取出了那枚得自老鴨精的【鑽心咒】符籙。
這符籙陰損詭譎,若能賦予卡牌,無疑能增添一種防不勝防的攻擊手段。
他的目光在眾多卡牌上掃過,最終落在了【烈焰哥布林】上。
哥布林數量多,消耗低,即使實驗失敗損失也相對較小。
“就你了。”
張淩選定一隻烈焰哥布林,將其召喚出來。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依照殘片傳來的感應,將符籙“賜予”眼前的哥布林。
“嗡——”
帝璽殘片散發出柔和的金光,將鑽心咒符籙籠罩,後者微微震顫,化作一道流光,射向哥布林的額頭。
然而,預想中的融合併未發生。
“嘰嘎?!”
哥布林發出一聲尖銳痛苦的嘶鳴,雙手抱頭,渾身劇烈顫抖起來。
代表火焰能量的紅光與鑽心咒發生了激烈衝突,如同水火不容。
哥布林的身體時而膨脹時而收縮,眼珠凸起,表情充滿了混亂與痛苦。
張淩見此情景,知道賜予失敗了,當即結束了操作,把哥布林重新喚回卡冊。
“果然要特性相容才行,鑽心咒屬陰屬詭,而烈焰哥布林本質是火屬性,強行賜予隻會導致載體受損……”
張淩看著重新回到手中的符籙,心中明瞭。
看來帝璽殘片不是那麼好鑽空子的,符籙與載體之間,必須屬性相合,特質相近,才能完美融合,否則便有崩潰風險。
念及此處,他將目光轉向了從獨角鬼身上得來的,可以強化肉身的符籙。
這枚符籙氣息剛猛,與他麾下某位卡靈堪稱絕配。
“這次應該冇問題了。”張淩臉上露出期待的笑容,喚出了武鬆。
“哥哥,喚俺何事?”武鬆抱拳而立,周身氣血充盈,戰意昂揚。
“二郎,得了個好東西,與你試試。”張淩也不多言,再次催動帝璽殘片。
“敕!”
隨著張淩意念引動,帝璽殘片金光再盛。
那枚符籙化作一道凝實的暗金流光,如同找到了歸宿般,歡快地冇入武鬆的胸膛。
“唔!”
武鬆身軀微微一震,悶哼一聲。
他並未露出痛苦之色,反而閉目凝神,細細體會著體內的變化。
隻見他周身氣血不由自主地加速奔流,麵板表麵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屬光澤,肌肉線條似乎更加棱角分明,一股更加凶悍的力量感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來,彷彿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片刻後,武鬆猛地睜開雙眼,眼中精光四射,如同暗夜中的火炬。
他用力一握拳,空氣都被捏出一聲音爆,骨節發出劈啪脆響。
“哥哥!妙極!妙極!”
武鬆臉上滿是酣暢,大笑道:“俺感覺渾身筋骨都強健了幾分,力氣憑空漲了一成有餘!皮肉也彷彿厚實了些,等閒刀劍怕是難傷!”
張淩聞言,連忙檢視武鬆卡牌的資訊,隻見其屬性下方,多出了一行新的字樣。
特殊狀態:力士咒——源自帝璽殘片·予奪的賜予,提升3點力量屬性與20%物理抗性。
“竟然有如此多的加成!”
張淩心中一喜,徹底放下心來。
果然,這枚符籙與武鬆相性極高,融合過程水到渠成,效果立竿見影。
“二郎,可感覺有什麼不適?或是對自身力量掌控有礙?”張淩還是謹慎地多問了一句。
武鬆聞言,當即在院中拉開架勢,打了一套拳腳。
但見拳風呼嘯,腿影如山,動作依舊剛猛淩厲,收發由心,甚至因為力量的增長,對某些精妙招式的掌控似乎更添了幾分圓融。
一套拳打完,武鬆氣不長出,麵不改色,哈哈笑道:“哥哥放心,好得很!隻覺得力氣漲了,筋骨強了,運轉起來反倒更加順暢!並無半點不妥!”
“好!如此我便放心了。”
張淩滿意地點點頭,武鬆實力的提升,即是整個團隊實力的提升。
而看著英姿勃發,更勝從前的武鬆,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逐漸清晰成型。
帝璽殘片現世,攪動天下風雲,廣福城不過是冰山一角。
自己在城中雖然安全,但獲取資訊和資源的效率太低,盲目行動又容易落入他人算計。
而武鬆,在獲得強化後,實力更上一層樓,足以應對大多數突髮狀況。
更重要的是,武鬆並非隻有匹夫之勇。
他心思縝密,江湖經驗老道,原著中諸如十字坡識破孫二孃、醉打蔣門神前先摸清地形等事蹟,都顯露出其粗中有細,善於觀察的特質。
想到此處,張淩心中已有決斷。
“二郎,你如今實力增進,有件事我想交由你去辦。”
武鬆立刻抱拳,神色肅然:“哥哥但請吩咐!刀山火海,俺武二絕不皺一下眉頭!”
“無需刀山火海。”
張淩擺擺手,示意他放鬆:“我是想讓你離開廣福城,去往更遠一些的州府城鎮,暗中探查其他帝璽殘片的下落和相關訊息。”
他頓了頓,詳細解釋道:“帝璽殘片事關重大,絕不止廣福城這一枚。其散落各地,必然引得多方勢力角逐。”
“你江湖經驗豐富,善於與人打交道,也懂得察言觀色,由你外出探查,比我自己去或派其他兄弟去更合適。”
武鬆聞言,眼中閃過興奮之色,他本就不是甘於寂寞之人,能獨自出去闖蕩,正合他意。
他當即拍了拍胸膛,朗聲道:“哥哥放心!這等事俺在行!定將這世上的彎彎繞繞都打聽個明白!若遇上該殺的撮鳥,也絕不讓哥哥失望!”
“好!”
張淩滿意一笑,又將一些金銀細軟交給武鬆以備不時之需:
“記住,一切以自身安危為重,切勿輕易涉險,若遇強敵或詭異之事,立刻通過神魔圖錄告知於我。”
“哥哥放心!”
武鬆將金銀揣入懷中,拍了拍腰間的酒葫蘆,咧嘴一笑:“有這寶貝和哥哥賜予的神力,等閒毛賊妖魔近不得身。俺定會小心行事,及時傳遞訊息回來!”
張淩又囑咐了幾句,武鬆一一記下。
片刻後,彆院側門悄無聲息地開啟,一個身披鬥笠,腰挎雙刀,作尋常江湖客打扮的魁梧漢子走了出來,正是改換了行頭的武鬆。
他回頭對站在門內的張淩抱拳一禮,隨即大步流星,踏著初秋的暖陽,朝著廣福城外,更廣闊的天地疾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