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
“嘎嘎——!!!”
四枚火球撕裂夜幕,帶著灼熱的氣浪,砸向水麵上的老鴨精。
那綠頭鴨正劃水遊曳,全然冇料到會突然遭到遠端打擊。
它被嚇得魂飛魄散,發出一連串驚恐的尖叫,拚命扇動翅膀,攪起大片水花,試圖潛入蘆葦叢中躲避。
然而,火球的速度要比它快上一線。
“轟!轟!轟!轟!”
爆炸聲在池塘中央接連響起,如同投入了四顆深水炸彈,灼熱的水蒸氣瞬間瀰漫開來。
老鴨精雖然反應迅速,冇被直接命中,但仍被衝擊波掃中,疼得它嘎嘎亂叫,更加慌亂地向不遠處的蘆葦叢撲騰。
“哼,想逃?”
張淩眼神一凝,豈容它就此逃脫?
他目光如電,瞬間預判出老鴨精倉惶逃竄的路徑,體內靈力流轉,再次引動了另一張卡牌的力量。
“根鬚纏繞!”
嗡!
翠綠色的光芒一閃而逝,下一刻,蘆葦叢中驟然衝出數根粗壯堅韌的根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驚慌失措的老鴨精纏繞而去!
“嘎啊?!”
老鴨精驚駭欲絕,它那簡單的腦子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平日賴以藏身的蘆葦蕩裡,會長出這麼多可怕的藤蔓!
它拚命扭動身體,想要轉向,但根鬚的速度更快,轉眼間便纏上了它的腳蹼,翅膀和脖頸!
“嘎——!!!”
老鴨精發出一聲哀嚎,身體被根鬚死死捆住,任它如何掙紮撲騰,都無法掙脫分毫,反而被越纏越緊,勒得它眼珠外凸,幾乎窒息,再也動彈不得。
而這個時候,蓄力三連的第二和第三波火球已然接踵而至。
這一次,避無可避,在劫難逃!
“轟轟轟轟——!!!”
更加猛烈的爆炸聲瞬間吞噬了老鴨精所在的那一小片水域。
熾烈的火光將其和根鬚一同點燃,發出“嗤嗤”的油脂灼燒聲。
火焰中,隱約能聽到老鴨精臨死前淒厲的慘嚎,隨即便被更加狂暴的爆炸聲徹底碾碎。
待火光與水汽稍稍散去,隻見原地隻剩下一團冒著青煙和肉香的殘骸,緩緩沉入水中。
“綜網提示:烈焰哥布林擊殺了老鴨精,你獲得了800點殺戮經驗。”
“可惜了,還能給二郎下酒的……”
張淩看著水麵上翻騰的漣漪,隨即將陷入力竭狀態的哥布林們收回。
而這時,一點微弱卻散發著堂皇正大氣息的流光,忽地自那殘骸中浮現而出。
這點流光雖不耀眼,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嚴,如同無儘黑暗中獨自燃起的燭火,隱隱有種橫壓日月,獨照萬古的莫大氣勢。
其甫一出現,便似有靈性般,微微一顫,旋即化作一道細線,試圖向著遠方的夜空遁去,試圖逃離此地。
張淩雖不知此物具體為何,但本能覺得其絕非尋常。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啟用了【雷光箭】卡牌,熾白電光後發先至,攔截在了流光逃遁的路徑前方!
“劈啪!”
電光炸響,雖然未能直接擊中流光,卻成功乾擾了其遁走的軌跡,使其速度驟然一滯。
趁此機會,張淩祭出【風馳飛舟】,騰空而起,如獵鷹撲食,一把將那流光抓在手中。
“嗡——!”
入手處,那流光頓時傳來一陣劇烈的震顫,掙紮不休。
張淩立刻運轉《九息服氣》,體內靈力如同長江大河般連綿不絕湧出,通過手臂狠狠壓下,將其牢牢禁錮在掌心之中。
在他的靈力壓製下,流光表麵的光芒開始逐漸暗淡下去,那股宏大霸道的氣息也慢慢消解。
最終顯露出一枚不過米粒大小,但結構卻異常繁複的暗金色符籙。
這符籙在他掌心緩緩轉動,散發著一股陰冷邪異的力量波動,與之前老鴨精施展的鑽心咒如出一轍,卻又似乎更加精純。
“這是…鑽心咒的法術本源?不對···…”
張淩眉頭緊蹙,仔細感知著符文中的資訊。
不多時,他眼中閃過一絲明悟與震驚。
“這老鴨精剛纔的表現如此差勁,靈智低下,妖力微弱,根本不可能自行領悟和連續施展法術。”
“是有人將這道鑽心咒,以某種方式強行烙印在了老鴨精的體內,使其成為了一個施法的媒介或傀儡!”
張淩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他回憶著剛纔那股堂皇正大的氣息,一個名字浮上心頭。
帝璽殘片!
“這老鴨精,根本不是自然成精,它很可能是被人為製造出來的!”
想通了其中關竅,張淩的心不由得沉了下去。
若這老鴨精真是人為製造的產物,那其背後的操縱者,目的何在?
僅僅是為了製造恐慌?還是另有圖謀?
更讓他心頭一凜的是,既然老鴨精體內被種下了符咒,那之前被自己輕鬆解決的白綾怪呢?
是它體內冇有類似的東西?還是在被武鬆斬殺的瞬間,種子也一同被摧毀了,因此並未產生異象?
張淩摩挲著手中的符籙,陷入了沉思。
如果白綾怪是自然生成的精怪還好說,若三怪皆為人為製造,那這廣福城中必然隱藏著一個,乃至多個對帝璽殘片力量有所圖謀的勢力!
他們散佈這些人造精怪,是為了測試帝璽殘片的力量?還是為了攪亂廣福城,方便渾水摸魚?亦或是有著更深層,更險惡的目的?
“剩下的獨角鬼……”
張淩抬頭,望向城中心那座在夜色中隻能看到模糊輪廓的鐘樓。
如果自己的猜測屬實,那麼作為三怪中最強,傷人最多的獨角鬼,其體內蘊含的帝璽之力,恐怕會比老鴨精隻強不弱!
甚至可能更加詭異難纏!
“看來,這最後一隻怪物,得更加小心應對了。”
張淩收起符籙,眼中非但冇有懼意,反而燃起了更強烈的鬥誌。
原本以為隻是清理幾個地方小怪,冇想到竟意外牽扯到了帝璽殘片的線索。
這對他來說,既是風險,更是機遇!
風浪越大,魚越貴。
越是複雜的局麵,往往意味著越大的機遇。
“管你是什麼牛鬼蛇神,又有什麼陰謀詭計……”
張淩壓下翻騰的思緒,不再於此地停留,駕馭著【風馳飛舟】,朝著城中心鐘樓的方向疾掠而去。
“……跟我的卡牌說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