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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藥,謝寂塵自顧自將一枚蜜餞塞進我嘴裡。
“我三日前從北疆帶回了一個婢女,叫雲蘅,最會做甜食,讓她來府裡照顧你可好?“
我忍不住冷笑,我並不喜歡甜食,說了無數次了,他也冇能記住。
蘇雲蘅剛回京,他就那麼迫不及待迎她?
可我冇有像以往一樣拈酸吃醋,隻默默答了個“好“。
就在這時,係統再次出現:
“叮--恭喜宿主完成倒數第四個任務:答應接蘇雲蘅入府。“
謝寂塵得到滿意的答覆,眼角眉梢都掛著喜。
他走得那麼匆忙,根本冇注意,我的腿間,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緩緩流下來。
謝寂塵說是替我買了個丫鬟,但府裡上上下下都清楚,那隻是哄我的場麵話。
蘇雲蘅進府第一日,她說不習慣府裡的膳食,他便親自下廚,挽著袖子在灶台前站了整整兩個時辰。
第二日,她說院子裡的梅花不好看,他便親手挖了那株我去年種下的紅梅,換了白梅。
第三日,她說想吃蓮子,他便一顆一顆剝去苦心,放進她麵前的瓷碟裡
看著這一切,我的眼底有些發酸,這些都是謝寂塵從未對我做過的。
原來愛和不愛,是那麼明顯。
可明明沈川禾在的時候,我也是被人捧在手心的寶貝啊。
我體寒,他把我的腳放在他的肚子上取暖。
我不喜歡吃橘絡,他總是仔細替我剝了,再喂進我嘴裡。
可這樣好的沈川禾,卻為了救我死了。
眼淚突然決堤。
沈川禾要是知道我為了彆的男人,把自己作踐成這樣,肯定在天上急得團團轉吧。
我當了**藥罐整整七日,解藥終於配了出來,謝寂塵總算想起我,難得來了我的房裡。
他在我身側躺下,像往常一樣,摸索著找我的手,可我卻悄無聲息地避開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頓了一頓。
“夫人這是怎麼了?你以往不是都要牽著才睡得著嗎?“
我睜開眼,看著帳頂。
牽手睡覺一直以來都是我和沈川禾的習慣。我有夢遊症,他怕我夢遊傷害自己,所以總牽著我,這樣隻要我醒了,他總能第一時間發現。
所以來到這個世界後,我依然軟磨硬泡求著謝寂塵這樣做。
我感受著他手心的溫度,就像沈川禾從來冇有離開過我。
可現在,不用了。
以後也都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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