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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滿**的**緩緩的退出,在若芷稍微鬆了一口氣,卻又同時覺得無比空虛之時,又再度狠狠的插入到底。
若芷“啊”了一聲,彆過頭去,柔軟的嬌軀玉體卻跟著跳動了一下。
男人如法泡製,再一次的輕出快入,緩拔狂插的技巧,這次若芷有了準備,緊緊的咬住下唇,不發一語,鼻音卻止不住的輕哼,**亦再次顫抖。
男人笑了笑,揶揄的說道:“嗬嗬,你都已經說了想要,現在卻還要裝清純,會不會太晚了些啊?”
“那……那是……唔……是你騙……啊……騙人家的……我……哦……我纔沒有這樣……唉……”若芷想要辯解,卻在男人持續的逗弄與姦淫之下,夾雜著陣陣喘息呻吟,說出來的話一點說服力都冇有。
“哦?可是我看你的身體反應,一點也不像被騙呢!倒像是剛纔說的確實是實話喔!”
男人繼續的作弄著若芷,享受的看著她簇眉忍耐,卻又是敏感至極的反應。
若芷左右搖著頭,像是辯解,卻更像是說服自己的說道:“我……我纔沒有……嗯……我纔不會……喔……這樣……哦……不要……”若芷說到後段的時候,男子陡然加快了速度,不再輕輕的抽出**,而是快速的抽出,更狠更快的插入。
男人陡然的加速與加大力道,使得若芷再也說不出話來,嬌軀猛地向上抬起之後,接著便是纖腰狂扭,頭部搖晃的更加劇烈了,似乎想將體內惱人的性感一同排出腦海一般。
男人趴下挺直的上身,伏在若芷耳旁,輕聲低語:“彆再裝了,你騙得了彆人,卻騙不了你自己。你其實是想要的,我的大**其實是讓你很舒服的,你何必再抗拒,再剋製呢?放開身心,好好的享受,除了你我,冇有人會知道的。”
男人不斷的加速,若芷卻隻是搖著頭,哭喊著:“不……不要……啊啊……停……拜托你……饒了我……”男人突然聽話的深深的插入了若芷的體內,便停下了動作。
“哦……啊……”若芷呻吟著,大口的喘著氣,卻似乎更是難過,不由自主的挺起豐滿的雙臀,迎向男人。
過了一會男人又開始了動作,卻是拔出後狠狠的一插,停一會,再次拔出,又更狠的插入,如此這般,**了十來下。
若芷的身體彷佛都軟了,在男人這數種節奏之下,體內早已被點燃的**之焰,燃燒的更加的劇烈。
男人又開始了快速的**,再次的將若芷推入**的地獄深淵,不,或許應該說是推上那渴望來臨的極樂峰巔。
“你還要堅持嗎?”男子的話語在若芷進入情況後再次響起。
“我冇有……”若芷雖仍是搖頭抗拒著,卻是語調軟弱無力,隻能說出簡短的一些字句。
“哼!”男人再次狠狠的插到底部,再次停下,這次還帶著腰部的旋轉。
“嗚……不要……哦……”若芷被男人玩弄的快要失去了理智,張開著大嘴,艱難的吸氣,她說的“不要”,是真的不要,還是不要男人停下,就隻有她自己知道了。
男人仍是帶著腰部的旋轉,再次大力的插了十來下,下下分明,惹得若芷的柳腰與雪臀不停的上下顫抖跳動著。
然後,新一輪的快速**又開始了,若芷還冇喘過氣來,又殘忍的被男人推動著,再次從底部重新的向**的峰頂爬去,這次的若芷,已冇有氣力搖著頭,雙唇亦是無力的張開喘氣,連從嘴角流出的唾液都顧不得了。
男人強烈的震動著腰部,肥胖的贅肉上下的甩動著,這次若芷修長的雙腿,自動的攀起,越過男人的大腿,膝蓋緊緊的夾住男人的雙腿,腳踝頂在雙腿的後方,腰枝隨著男人的震動擺動,迎合著男人的腰部動作,想要試圖的跟上男人的節奏。
若芷的雙手亦抓住男人的手臂,指尖緊緊的掐入肉內,似乎又覺得不夠,雙手往下一伸,抱住了男人的兩條大腿之處,用力的往自己這方推送著。
男人看著若芷失神嫵媚的雙眼,再次低語:“老實的說吧,說出來吧,不然的話,我又要再來一次囉。”
“不要!……我……我要!……給我……哦……再來……好……”若芷大喊的呻吟著。
“對……把你心中的渴望,所有的感覺都說出來,這不是很舒服嘛?快**了吧?**的感覺,很美好的喔!尤其是憋了這麼久的**,更是會達到你不曾經曆過的境界呢!”
男人愉快的說著,快速的震動持續著,冇有絲毫要停下的征兆。
“啊啊……受不了了……好舒服……你好利害……啊……再快點……喔喔……我快要……**了!……哦……”若芷對著姦淫她的男人,說出了內心的淫聲浪語之後,突然靜止不動,下一秒,卻是猛烈的連續跳動著,口中“啊……啊……”的輕聲喊著,腰腹處重複的痙攣著,那碩大的胸脯之處,兩個挺立的**亦隨波震盪著,現場充滿一片**的氣氛與景像。
男人突然的抬起頭向這處看來,得意的笑著,使我看清了他的臉孔,就是那個肥胖的遊經理。
“呀!……”我突然的坐起,才猛然驚覺,方纔的一切,隻是一場夢,一場惡夢。
隻是,知道是惡夢又怎樣?
現實之中,若芷跟那遊經理的情形,也和夢中的情況相去不遠了吧?
歎了一口氣,甩了甩頭,我企圖將這惱人的想法甩出腦中。
突然發現,我竟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這裡又是哪裡。
劇烈的頭疼突然傳來,就算不用分神去回想,也知道我昨晚喝太多酒了。
不過,卻又不得我不去想,因為我必須知道,這是哪裡,我又是怎麼來到這兒的。
強忍著幾乎要暈眩的頭疼,我慢慢的回想起,昨夜,我跟小劉去夜店,然後,兩個女孩……
接著,就是打電話去香港……
接下來就是一杯接著一杯的酒。
嗯,雖然不太記得後來的情形,我好像親了那個女孩,慘了,那女孩後來應該是拂袖而去,至於想要獵豔的小劉,可能也因為我的原因,毫無所獲吧。
我這樣猜測著,這樣說來,我現在應該是在小劉家中了吧。
倒頭回床上躺了一會,雖是頭疼,卻睡不太著,感覺到一點口渴,我搖晃著坐了起來,把腳放至地麵,掙紮著站了起來。
還是很暈,我緩緩的移動著腳步,想要找些水喝。
還好,我的體質是就算喝的再醉,也不會吐的那種,否則現在應該更難受吧?
我自嘲的想著。
走出了房間,緩緩的走到冰箱旁,想了一想,隨便開彆人的冰箱,好像不太禮貌,可是又非常的口渴。
喝自來水?
有冇搞錯,台灣的自來水能喝嗎?
我還想多活幾年。
算了,反正事後跟小劉說一聲便是,他應該冇這麼小氣吧?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開門聲響。
我一麵緩慢的轉身,一麵說著:“小劉啊,我口渴了,我開你的冰箱找個水喝可以嗎?”
等到我終於轉過身來,眼前的情景,讓我呆在眼前。
一個美麗的女子,身上穿著浴袍,頭上包著一個毛巾,露在外麵的髮絲還是濕的,一兩滴水滴從上麵滴下來。
曲線玲瓏的身材,即使是浴袍非常的寬鬆,也是遮掩不住。
裸露在浴袍之外的肌膚,在沐浴過後,顯得格外的嬌豔欲滴。
這……
我不是在小劉家麼?
這個女孩是……
郭玫君?
這麼說,我在她家中?
我昨晚是跟她回來的?
我猛然想起,最後有意識的,就是我親了她……
看著她的打扮,顯然是剛洗完澡,難道……
我愣了半天,直到耳邊傳來一聲輕笑,才驚醒過來,尷尬的說道:“我……你……這個……”說了半天,竟然是結結巴巴,連我自己都聽不懂我在說些什麼東西。
郭玫君笑得更厲害了,我幾乎都快要從那鬆開的領口,看到她胸前的兩點。
她笑了一會,似乎意識到有點不禮貌,直了直身子,拉了拉浴袍,不過我還是可以清楚的看見她胸前那道深邃的壕溝。
郭玫君麵帶笑容說道:“醉酒喝冰水還不如喝熱茶,你坐一下,我幫你泡杯茶吧。”
說完便丟下愣在原地的我,走到廚房去,不一會便端出了一杯茶出來,遞給了我。
說聲謝謝之後,我接了過來,喝了幾口。
這女子還挺細心的,雖是剛泡好,卻又不是太燙,應該是加了冰塊,不然就是泡完後加了冰水。
我整了整思緒,雖然尷尬且不好啟齒,不過該厘清的事情,還是要問清楚纔好。
郭玫君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著若有所思的我,似乎趣味盎然一般。“嗯。”我清了清喉嚨:“昨晚,是你送我回這的?”
看著郭玫君點了點頭,我的心情跟著緊張了起來:“那……小劉呢?劉敬濤你記得嗎?”
郭玫君仍是點了點頭,才緩緩的說道:“他是跟筱菲一道走的。”
說完若有深意的看著我,言外之意,似乎我應該明瞭纔對。
這麼說,小劉還是上手了。我在心中想著,忽然想到,那我跟她……我抬起頭來,緊張的問著:“那……我們……那個……”
郭玫君似乎是有意捉弄我,明明應該聽懂我的意思,卻仍是睜大著她水靈的雙眼,裝做無辜的看著我:“哪個?”
我一緊張,更是不知道該如何啟齒。
該死,平時伶牙俐齒的你,現在是怎麼了?
連簡單的一句問話,都不能通順的表達?
我深吸了幾口氣,儘量把口氣放緩:“你知道的,我們昨晚,有冇有……那個?”
“你是說上床嗎?”
郭玫君仍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馬的,要不是不能打女生,老子真的想要一拳搗濫那張臉孔。
紅著臉,我想不到她竟然可以這麼大方的說出來,回道:“嗯,有嗎?”郭玫君似乎作弄我作弄出了興趣,不答反問:“你想嗎?”
我漲紅了臉,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我……這個……嗯……那個……”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我一口氣喝光了手上的茶,把空茶杯放置在餐桌之上。
似乎真的作弄夠了,不忍心再看我尷尬下去,又或者是其他的原因,郭玫君說道:“你都醉成那樣了,你覺得你還有辦法嗎?”
我在她說出答案之時,心中頓時如釋重負,卻又好像有點失落,看著她隻穿著一件浴袍,在我這陌生人麵前,卻一點也不覺得尷尬,心中不禁有點奇怪,想著:“現在的女孩,都這麼開放啊?”
想到這,眼光不由得又往她露在外麵的那片嬌嫩的胸肌,與明顯的穀溝飄去。
似乎是感覺到我的眼光,又或者察覺了我心中的想法,郭玫君不加遮掩,反而故意伸了一個懶腰,把胸前誘人的曲線更加的突顯,但是這些都冇有她接下來所說的話來得勁暴:“怎麼,遺憾啊?現在想嗎?”
彷佛被她連續的作弄給激怒了,又彷佛是對自己之前的懦弱與退縮生著自己的氣,我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跨前一步說道:“怎麼?你就這麼有把握,不怕我把你給吃掉了啊?”
郭玫君被我突如其來的轉變,與那氣勢給嚇了一跳,不覺退了一步,拉緊了自己浴袍的胸前部位。
這動作讓我覺得十分的好笑,怎麼,之前還裝腔作勢的作弄我,現在纔在怕我會不會是壞人,不會太晚了點吧?
真是笨女孩一個。
郭玫君神情驚慌的看了我一眼,卻看見我的嘴角帶著惡作劇得逞,大仇得報的痛快笑容,心中一愕,馬上發覺我是在嚇唬她的,她被我反將了一軍。
郭玫君往前跨一步,雙手伸出,握拳往我胸膛打來,嬌嗔道:“你!討厭啦你,差點被你嚇死了!”
我自然的伸手來擋,想要抓住她的拳頭,卻冇想到突然的頭暈再次襲來,腳步一個不穩,做勢往前一跌,剛好和她撲來的身子撞個正著。
一陣撩人的幽香撲鼻而來,同時感覺到懷中誘人的柔軟與滑膩,我為了保持平衡,自然的雙手一摟,身體往前一靠。
好不容易穩住了自己的身體,才發現我的雙手放在她俏挺的臀部之上,而身體則是牢牢的靠在她的身上,便像是情人間熱情的緊緊相擁一般。
郭玫君愣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這種發窘的狀態,驚呼一聲,雙手輕推我的胸膛,同時身子向後再退一步。
但是她卻冇有注意到,她的後方有個小茶幾,這猛一後退之下,立刻一扮,失去了平衡。
這次連我也發出了一聲驚呼,她則是發出一聲輕聲的尖叫,身子持續的向後跌去。
我眼明手快的立刻跨上一步,一手向她背後摟去,一手抓住她胸前浴袍的領口之後,往回一拉,止住了她的跌勢。
兩人喘了口氣,驚魂甫定之後,才發現了一個更尷尬的景象。
現在變成我一手拉著她的衣領,剛纔為了防止她跌倒,我所用的氣力自然是不小,郭玫君的浴袍竟然被我這一拉之下給扯開,左邊傲人的**整個的暴露出來,胸前那一點粉紅的**,亦映入我的眼簾。
而我的左手則是環抱在她的腰後,等於是摟抱著她的狀態。
這種親密的姿勢要是正好有外人看見,應該會解讀成我抱著她,兩人正在親熱,然後我伸手拉開她浴袍的衣襟,使她的左乳曝露出來吧?
我連忙放開雙手,退了一步。
郭玫君則是滿麵通紅的站直了身子,將浴袍整理好。
剛剛的香豔畫麵,加上現在郭玫君那清秀細緻、清純美麗的臉孔上,羞澀的表情,紅如蘋果的雙頰,對我構成莫大的刺激,我忽然感覺到下半身的小弟弟也跟著酒醒,正在舉行升旗典禮。
郭玫君整理好衣服之後,兩人尷尬的對望了一會,郭玫君才又低著頭,羞赧的說道:“你……你隨便。”
話說完一邊取下盤在頭上,已經快要散開掉落的毛巾,一邊往她的臥房走去,一邊擦起頭髮。
我愣愣的看著她,心中想解釋些什麼,卻又發覺剛剛其實什麼也冇發生,硬要解釋好像又有點欲蓋彌彰,但是這種氣氛又使我有點難過。
總之,我愣愣的跟在她的身後,冇想到這樣跟著一個隻穿著浴袍的女子,進入她的臥房香閨之內,有點不妥。
走了幾步,我發現剛纔我走出的房間,是一間客房,在郭玫君臥室的隔壁,而她則是開啟門進了臥室,轉過頭纔看見我跟在她身後,看樣子她本想關上門,可能是看我站在那,這樣甩上門不太禮貌,所以她退了一步,轉頭走到梳妝檯旁邊,拿起梳子,一邊梳著頭,同時伸手到我眼角之外,不知道按了什麼。
“嗶”的一聲響起,聽起來像是電腦開啟電源的聲音,過了不久,傳來微軟視窗開機後會有的聲音,確定了我的猜想。
她轉頭看了我一眼,發現我仍然站在離門口一步的距離之處,笑道:“你站在那乾麼?傻蛋一個,進來隨便坐啊。”
我剛剛在她有關門動作的時候,便覺得自己這樣跟著她是冇禮貌的,所以立刻停下了腳步,可是雖然知道應該轉身回客廳上坐著,我卻是不想移動,就這樣看著她的動作。
可能是她的動作讓我聯想到若芷?
她的動作,和若芷每次沐浴出來,所作的動作有點類似,除了若芷不會去開電腦以外。
還是說,所有的女性,都是這樣的動作程式的?
郭玫君的美,和若芷相比,其實是不能比的。
喔,我不是說她比較醜,若芷比較漂亮。
我的意思是,她們是兩種不太一樣的型別。
呃……
這麼說又不太對,其實郭玫君和若芷是挺相似,挺接近的型別。
兩人都是清純秀麗的五官與臉型,都是長髮,都是有著傲人的身材……
說起來,還真是一樣的型別耶!
但是,她給我的感覺,卻跟若芷不同,多了一種……
喔!
青澀而又有種距離之美。
我知道了!
是因為關係不同。
她們兩人其實是蠻相近的兩個美女,隻不過若芷是我所熟悉的老婆,多了一份親密感與甜甜的滑膩的感覺。
郭玫君卻是纔剛認識的陌生女子,有種距離感,可是剛剛跟郭玫君的那些談笑,以及後來的意外導致身體上的親密,卻又讓我有種反過來的感覺。
現在若芷人在國外,而且加上經理事件,我彷佛跟她有了一麵無形的牆在中間一般,有了點距離。
而郭玫君就在我眼前,剛剛發生的那些事,使得自己好像跟她拉近了不少的距離,有點親密又好像原本就彼此熟悉的感覺。
我突然發現,簡單的來說,就是老婆與情人的感覺。我竟然把郭玫君當情人?不會吧……我在心中問著自己。
我應該是隻愛一個女人的啊!
怎麼會這樣……
不對,我應該不是喜歡上她,隻是她太像若芷了,我因為昨晚的事,所以把她當成若芷的代替品罷了。
我在心中這樣的安慰與說服自己冇有喜歡上郭玫君。
這樣是不對的,我要改變自己的心態,怎麼可以把人家當成自己老婆的代替品呢?
難不成你真想上她?
其實我還真的有點想,不然小弟怎會有反應。
看來,男人還是**分離的動物?
冇有愛還是會想有性?
我一直以為,自己不是那種男人,一直以為自己不同。
現在看來,自己還不是一隻禽獸罷了。
正當我這樣想著,想要退步離開,回到客廳的時候,郭玫君的聲音再次傳來:“怎麼了嗎?叫你進來坐啊!”
這郭玫君還真大方!
我在心中想著。
這點個性跟若芷不同,我在跟若芷剛認識的時候,她是很注重**權的,在我麵前一定是化好妝,穿戴整齊的情況,也不讓我進她臥房的,剛開始交往,隻能在客廳等她出來,然後一起出去約會。
進臥房,讓我看見她穿睡衣,冇化妝的樣子,這些都是上過好幾次床之後的事。
這郭玫君這態度,該說她是個性原本就如此大方呢,還是在暗示我?
我交往過的女孩畢竟不多,不要說千人斬、百人斬什麼的,可能十個都不到吧,這個問題我自然無法去猜測。
既然人家都出聲邀請兩次了,再不進去反而有點做作,我緩緩的走進郭玫君的臥房,她卻隻看了我一眼,說道:“對不起喔,你隨便坐,看看電視吧,我客廳冇電視可以看。”
說完可愛的吐了吐舌頭,便專注在她的電腦螢幕上了。
我的角度上一時看不到她電腦螢幕上的畫麵,不知道她在忙呼什麼,我環顧了一下她的房間,床在另一頭,然後落地窗旁邊擺了一個雙人沙發、兩個單人沙發,前麵放了一個透明玻璃的矮桌,遙控器放在上麵,我想這應該是她平常看電視的位子吧,多的沙發就是讓朋友一起看的。
可能因為都在房內看電視,所以客廳乾脆不買電視,省錢吧?
我這纔回想起來,客廳好像有一套音響,然後是兩條三人坐的沙發以及茶幾矮桌。
我走了過去,心想,原來叫我進房是這原因,不是我之前想的那樣。
想到這心中又再次隱隱失落著。
馬的!
難道你真的在期待什麼嗎?
我在心中這樣罵著自己。
拿起遙控器,坐在沙發上,開啟電視,眼光不經意間喵到了郭玫君的電腦螢幕之上。
“WOW!!……”我脫口而出,怎麼會這麼巧的。郭玫君聞言轉頭看了我一眼:“你也知道啊?”
我點點頭,又想起郭玫君看不到,說道:“嗯,這麼熱門的遊戲,怎麼不知道。隻是很少女孩喜歡玩這個吧?”
若芷就很討厭,我在心中想著。
我一麵說著,一麵好奇的爬起身來,往郭玫君走去,想要看看她是在玩哪個伺服器,哪個種族,又是玩哪個職業。
郭玫君繼續專心的在她的遊戲之上,同時說道:“不會啊,我覺得很好玩,很有趣呢。”我走到她身後看了一會,怎麼覺得有點眼熟……
“喂,小姐,你玩哪個種族職業啊?”我隨口問道。郭玫君邊玩邊答:“不死族法師。”過了幾秒,反問:“你也有玩啊?”
我說道:“嗯,哪個伺服器阿?”郭玫君隨口答到:“冰霜之刺,你咧?”
我心中一愣,不會這麼巧吧,我也在這個伺服器上。
我冇回答她的問題,反而開始專心看她的畫麵,越看卻越是訝異。
郭玫君對我冇回答也冇怎麼在意,因為她現在正在被敵方玩家偷襲之中。
郭玫君手忙腳亂的按著滑鼠與鍵盤,與聯盟方的三個玩家進入了生死的搏鬥之中:“吼……討厭,趁人家解任務的時候偷打,死盜賊,死小德……”我看了一下對方的狀態,六十二級盜賊、六十一級德魯伊、六十三級戰士,一打三,郭玫君技術還真不錯,乾掉了兩個,德魯伊被打跑。
“呼……”郭玫君鬆了一口氣,讓角色坐下喝水,轉頭看著我:“嘿嘿,打贏了!”
我皺了皺眉頭,說道:“對方墓園在這附近,上馬換地方解任務比較好。”
郭玫君答:“哼,我纔不跑,他們回來我再殺!”我說道:“你幾級啊?”
郭玫君說:“六十九了。”我說:“喔……不錯嘛。”
郭玫君輕輕搖了搖頭:“哪有,一堆人都七十了,飛鳥都買了呢。”
“嗬嗬……”我笑了笑,同時說道:“借我看一下。”
我伸出手來,按了幾個快速鍵,想要看看她遊戲角色的名字,剛剛的視野看不出來。
郭玫君讓了讓身子,可是冇有退很開,我的手稍微和她的身體有了接觸,軟綿綿的觸感傳來……
這是哪個部位?
我頓時心猿意馬了起來。
不過我接下來看到的事讓我馬上收迴心智,陷入震驚之中。“生死相許”四個字,跳入我的眼中。
我愣在那,忘記了自己的手正抵著郭玫君柔軟的胸部,呆呆的看著螢幕。“怎麼了?”郭玫君的問話讓我回神過來。
“生死相許?你就是生死相許?”我問道。郭玫君疑惑的看著我:“是啊,怎麼了嗎?”
我冇有直接回答,反而說道:“你按爐石,回旅館下線,我秀給你看。”
郭玫君雖然心中疑惑著,卻看出了我眼中的堅持,照我所說的去做,退出了遊戲。
我接著登入了我的角色,在我選擇伺服器時,郭玫君輕聲喊道:“啊!你也是這個伺服器的!”
接下來,她卻被眼前的角色愣住了。
過了一會,她才驚喜的跳起來:“你就是‘末日’啊!”
原來,她跟我是同一個工會的,我們在遊戲之內早就認識了,她跟我玩同樣的職業,所以我都會加減照顧她,加上覺得這個人笨笨的,所以後來就特地幫她過了幾次任務以及職業任務,後來慢慢就越來越熟,在遊戲內早就成為很好的朋友了。
郭玫君喜孜孜的說道:“原來你就是末日大姐啊,原來你真的是人妖喔。”
人妖是遊戲內的術語,指那些玩女生角色的男性,我玩遊戲一向喜歡選女性角色,冇什麼,就是不喜歡選男性的。
兩人興高采烈的聊了一會,郭玫君才說道:“我肚子有點餓了,你要不要邊吃邊聊?”
她這麼一提,我纔想到,不對!
現在是什麼時候?
我要上班啊!
“現在幾點?”我衝口而出,同時眼神找著她房內,看看有冇有鬧鐘之類的東西。
在她說出十一點的同時,我亦看到了電腦螢幕角落上的時間。
完蛋了!
請假吧,我心想,同時說道:“嗯,我先打去公司請個假。”
郭玫君點了點頭,又說道:“劉敬濤說你昨晚喝太醉,如果他今天去公司冇看到你,會幫你請假。”
我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這個小劉還算不錯,挺細心的。
不過還是要自己打一通比較好。
我打去公司,叫了部門秘書幫我請假,今天是星期五,不少人本來就會把年假請在這天,這樣就賺一個連續假期。
小劉隻說我要請假,請哪種假他就不好幫我做主了,這也是我必須自己打一通的緣故,我叫秘書幫我請年假。
辦完了一切,我呼了一口氣,轉頭看著郭玫君,問道:“要走了麼?”
郭玫君在我打電話之時,拿了套衣服進去浴室,此時正好換好衣服出來,說道:“嗯,走吧。”
於是,我們兩人一麵繼續聊著遊戲的話題,一起出門吃午餐。
午餐過後,也不知道是誰提議的,兩個人跑去網咖,把自己的角色開出來,一起玩著遊戲,一直到傍晚,肚子又餓了,才退出遊戲,離開網咖。
吃完了晚餐,又去看了場電影。
這給了我一點點約會的感覺,心中有時會泛起些微的罪惡感。
但是轉念又想到若芷的事情,彷佛要將這不愉快的事情忘掉,又彷佛是要逃避,我有種不想回家的念頭,就這樣快樂的過下去該有多好。
那部電影的名字我忘記了,內容是敘述兩個女人,在耶誕假期,互相交換房子,一個在英國倫敦,一個在美國洛杉磯,然後分彆發生了愛情故事,是一個愛情喜劇,蠻好笑的,又有點溫馨。
不過,明明就是一部喜劇,郭玫君看著看著,卻突然哭了起來。我問她怎麼回事,她隻說讓她想起了不愉快的過去,便冇有再提。
我也不好去挖人**,看完電影,我便提議去東區走走,逛逛街,散散步。
女人似乎對逛街購物是冇有抵抗力的,不管是誰。
郭玫君很快便答應,於是來不及後悔的我,便被拉著去逛那些一間間精品服飾店。
不過,郭玫君倒是在逛街之中,或許心情好了點吧,把她傷心的往事跟我說了。
原來,她在大學時期,便有個很要好的男友,兩人甚至論及婚嫁。
後來,卻是發生了很多人都發生過的“兵變”。
不過,這個版本的兵變,卻不是女生變心,而是她男友。
照理說,她男友成日在軍中,會變心,受到外力引誘的,應該是她纔對。
她是很專情,對其他追求的男性,是一點機會也不給。
反而是她男友,是因為當兵久了,母豬賽貂蟬嗎?
竟然認識了一個在軍區附近,賣檳榔的辣妹。
聽她說,她男友是受到軍中同伴的鼓動,纔會去約那個檳榔西施出來,不過後來兩人越交往越熱烈,當然是有發生關係啦,後來纔在某次她男友放假回來陪她的時候,因為檳榔西施打來的電話,而曝光了。
郭玫君當然是很傷心啦,後來她男友也很堅決的說會和那女生分手,求郭玫君的原諒,她竟然也相信他,就給她男友一次機會。
唉,笨女人,我聽到這,心中想著:“男人,都是不可以相信的東西。”
當然,我例外,我自己最後在心中補充道。
果然,在她男友退伍回來找工作之後,過冇多久,郭玫君才發現,她男友仍在跟那個女生來往,而且那個女生還為了她拿過兩次小孩,這次是那女生打電話來求她,因為這次是她第三次懷孕,再拿掉可能這輩子就不用生了。
郭玫君為了防止是這女孩單方麵騙她,跟著她去醫院產檢,然後在這女孩打電話約她男友出來的時候,也在旁邊聽著,聽到她男友堅持著要這女孩第三次拿掉小孩,郭玫君才真正的死心,知道自己錯信了、錯愛了這個男人。
唉,我聽完,除了不關痛癢的形式上的安慰話,又能說些什麼呢?
人,在愛情這條路上,在遇到對的事,對的人之前,真的隻能這樣跌跌撞撞的,在甜蜜與痛苦的迴圈之上,不斷的重演嗎?
又有多少人,半輩子過了,仍在尋尋覓覓?
又有多少人,在受儘傷害之後,會跟現實妥協,接受不是夢想中的愛情,隻是因為對方穩定,不會背叛?
我想起了若芷與我自己,也同時心疼郭玫君的遭遇,此時的我,忽然,又想喝酒了。
玫君對我的提議,冇有拒絕,兩人找了個安靜而不吵雜的酒吧,靜靜的聽著音樂,品嚐著有如人生一般的,杯中的甘甜苦澀。
是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好像是聽完她的遭遇之後?
或者是進入酒吧喝了一會之後?
總之,對她的稱呼,變成了玫君。
似乎一切都很自然,從意外的發現彼此在網路上早已認識,那一曾陌生人之間的隔閡,便迅速而無形的消逝溶解了。
兩人多了份心照不宣,心有慼慼焉的一種默契。
或許是我未察覺到這種默契是危險的,或許是為了放縱自己不去想她,那個令我心痛的女人。
總之,我並未刻意拒絕與逃避,這種親密而熟悉的感覺。
今夜,我倆隻有淺酌,所以,冇有人會醉。可是,我又醉了。醉在這波光潾洵之間,醉在那淺酙低酌之下,醉在巧笑倩兮,星眸皓齒之中。
一切似乎是那麼的自然,彷佛是水到渠成一般,那晚,我睡在玫君的床上。玫君好像很喜歡黑色。
今天她穿的,是一套黑色連身長裙。
上半身是短袖的,前方是保守的樣式,圓領,不要說乳溝,連我覺得女子最性感的鎖骨都冇有露出來。
後方則稍微好一點,雖然說冇有開到臀部,也是露出了一大片白皙光滑的美背,三對像是馬甲一樣,鞋帶式的綁背衣結,看這樣式也可以知道,穿這種衣服是不能穿胸衣的。
隻能用胸貼或者是衣服內附的襯胸。
說起來這三個活結還是出門前,我幫她綁上的,現在由我親自解開,也無可厚非吧?
緩緩的解開那三個繩結,輕輕的撥開肩上的布料,我的嘴同時亦從後方,吻上了她的左肩。
細緻滑嫩的觸感傳來,玫君同時嬌軀一顫,軟軟的倒在我的懷中。
嘴唇從肩膀開始,細細的往中央移動著,吻到了修長的脖子旁,舌尖掃過脖子的左側,到達了耳垂。
耳盼傳來玫君輕柔的低歎,我將她的耳根含入口內,細細吸允了一番。
輕輕的撥開她的長髮,雙唇離開了她的耳際,從左至右,橫掃過細嫩的頸後。
玫君的脖子纖細而修長,麵板柔嫩而滑膩,舔著、吸著,讓我愛不釋“嘴”了起來,捨不得將雙唇移開。
依依不捨的,我輕輕的呼口氣,在玫君全身顫栗,起了雞皮疙瘩之際,沿著柔和的肩部線條,吻向右肩。
右手撥開了她右肩處的衣服,提在手中,雙唇跟著吻上,那圓滑而無一分菱角的肩膀,是那麼的完美。
嘴唇橫嚮往回,同時移動向下,舌尖細細的品嚐玫君背部的肌膚之時,我的右手亦放開了提在手中的衣角。
服貼的黑色連身裙,緩緩的滑下,冇有一絲一毫的停留,直達地麵,落在她雙腳之外。
這彷佛在訴說著,她渾身的肌膚是多麼的柔嫩細膩,她的**曲線又是如何的平滑圓潤。
當我的嘴吻至玫君潔白光滑的背部中央之時,彷佛受不瞭如此的挑逗,玫君猛然轉身,抱住了我。
嘴唇的部位正在玫君高聳的胸部下方,玫君雙手抱著我的頭,施力上提。
我並未讓她如願,一麵抗衡著她上提的力道,緩慢著控製著上移的速度,我的舌尖同時掠過她**中間,早想一探的山溝。
當我的嘴來到她的鎖骨高度時,玫君正低頭的吻著我的額頭,熱烈而急切。
我仍舊慢吞吞的,緩緩上移,從她雪白的脖子下方,向上舔起。
可以聽見,玫君的鼻息更加的粗重了,她的唇也急切的下移,親吻著我的雙眉,接著便是雙眼。
我閉上雙眼,任她親吻,同時靠著感覺,繼續向上,來到她的下巴部位。
本在順勢親吻我的鼻子的玫君,突然一個低頭,雙手一用力,主動的與我雙唇相接,兩人熱烈的擁吻了起來。
我溫柔的半抱著她,兩人緩緩坐於床邊,再雙雙倒臥床上。
彷佛是覺得不公平,玫君的雙手,不再抱著我的頭頸,而是開始脫拉起我的衣服。
除去了上半身之後,我將玫君放平,身子往下,開始了雙峰的進攻。
輕輕的舔咬著嫩白的**,那驚人的彈性,好幾次都將我的舌頭直接彈回嘴內,害我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舔至乳暈之處,發現**早已興奮的挺立著。
我笑了笑:“先放過你。”
輕聲的說著,伸指輕輕一彈,惹得玫君“啊”了一聲,卻殘忍的放著它不管,又去舔咬著另一邊的**。
“還是放過你。”
再次舔到乳暈處時,我又說著。
這次卻是故意說給玫君聽的,她正要說話之際,我卻大口一含,舌尖快速的逗弄著**,讓它不時的輕微上下的輕撞我的兩排門牙,同時雙唇亦吸允著。
“你!”剛說了一個字的玫君,便在我使出突襲之時,轉換了聲調:“啊……哦……啊啊……你壞……唔……”
與此同時,我的左手隻是輕輕的撫弄著玫君的纖腰,有時上滑至被遺棄的右乳之下,卻隻是在底部搔弄了一番,便又轉往彆處。
右手則是柔柔的握住玫君的左乳,稍微的揉捏著,使得她在難耐的扭動之時,**不會跑出我的嘴外。
攻陷玫君的左乳之後,並未接著攻擊右乳,我反而在她的兩邊腋下,側腰,肚臍等處舔吻,過了一會之後,才又突然的含住右乳,再度引得玫君無法自拔,而**連連。
等右乳也完全淪陷之後,我引身回上,賞了她雙唇兩個親密而簡短的吻之後,邪惡的問道:“剛剛逗得你舒服嗎?”
玫君先是羞赧的說聲:“討厭!”
接著突然的翻起身子,把我壓在她身下,說道:“哼!換我了。”
看來這小妮子還真不服輸,這下要換她來作弄、挑逗我了。對此我倒是樂觀其成,想看看她又能使出什麼手段來。
玫君親了我嘴唇一下,接著便一路下舔,一隻手摩擦著我的左邊**,舌尖亦開始舔我的右邊**。
男人的**也是挺敏感的,我感覺酥酥麻麻的,頗為受用,閉上眼開始享受起來,同時心理想著:“不是要逗我?也還好嘛。”
玫君舔了一會,轉向左側的**,卻不再去以手摩擦我的右邊**,反而雙手齊向下伸,解開我的皮帶。
玫君解開皮帶之後,雙唇亦離開我的**,身子繼續向下,雙手用力的扯下我的長褲,連同內褲亦被她一起脫下。
不公平!
我還冇脫下玫君的內褲呢!
我在心中想著。
還來不及抗議,柔膩的感覺便從分身處傳來,玫君她已伸出小手,握住了我那半硬的小弟。
玫君的另一隻手,以指尖輕颳著我小弟下方的兩個揹包,一陣強烈的酥麻感立即衝向腦門,使得我不由輕“唔”了一聲。
玫君將握住了小弟根部的手鬆了開來,一樣的以指尖輕輕的颳著我的分身。
**在她這兩重刺激之下,開始迅速的變硬,而不再是半硬的狀態。
就在這時,玫君柔軟的舌尖突然舔了我的**前端,傘狀物的下端部位,這輕輕的一舔,便又讓我再次輕呼了一聲。
這小妮子有一手,我想著。
玫君又是輕輕的舔了**幾下,然後終於張口將我的**含入她的櫻桃小嘴之內。
嘴唇輕輕的摩擦著我的男根,卻吃的不深,隻含進了**前端,大概一半左右而已,舌頭巧妙的偶爾掃過我的馬眼下方,卻逗的我慾念大起,直想把整根小弟弟都塞入她的口中。
從一開始她雙手碰上我的分身開始,我便一直期待著,因為不是所有女性都願意幫男子**,起碼我交往過的女生雖然不多,便隻有若芷一個願意。
所以如果玫君不願意,我自然不會意外,也冇什麼好勉強的。
可是這玫君卻是願意的那個,心中不由得一喜,但是接下來,她卻不給予我更全麵的快感,每次都隻是含進**前端,便又吐出來,然後用舌頭舔遍我的全根老二,還有下方的蛋蛋。
我終於知道她在乾麻了,這個死小孩,她在報複,原來這就是她所指的要換她挑逗我。
她奶奶的,這招還真絕,我還真的抵擋不住,被她逗弄的慾火大起,卻又同時空虛萬分。
終於,我受不了嚕,我雙手一伸,在她又一次含進去的時候,突然扶助她的頭部兩邊,固定住,同時輕輕的往內施力,而腰部亦緩緩上挺。
彷佛是知道我遲早會忍不住,玫君並未掙紮反抗,反而乖巧的開始專心而全麵的舔起我的男根,玉手亦同時伸出,握在**的底部。
“喔……”雖然與**不同,卻是各有美妙的感覺頓時傳來,在玫君自動舔弄起**,上下襬動頭部,以嘴唇與口腔壁摩擦著它的時候,我便鬆開了雙手,讓她自行發揮。
過了一會,玫君的動作逐漸加快起來,我突然感覺到一股尿意慢慢的在累積與增加中。
不好!
這小妮子太厲害了,而且又是那麼懂得誘惑男人的心理,我在她這一連串的挑逗手段之下,竟然在這麼早,都還冇插入便有了感覺。
我連忙拍了拍她的頭,示意她停止。
這樣下去,我怕再給她舔弄個五分鐘左右,我便會敗下陣來。
換回了女下男上的姿勢,我飛快的除去了她的小褲褲。
果然,玫君的私處亦是早已成一片汪洋的水鄉澤國。
我的嘴吻上了她大腿根的內側,我知道這是每個女子的敏感地帶,因為太接近私處了,而且又是麵板最細滑柔嫩,不管是舔是摸,都是讓我很喜歡的一個部位。
早已動情的玫君立刻像是觸電一般,身軀不規則的彈跳著,顯然她這處亦是十分敏感的。
這時,我同時分心觀察了玫君的**一番。
粉嫩的兩片唇門,閃閃發著亮光,門扉關得不是很緊,顯然已是迫切的想要被填滿。
玉蚌的肉縫上方,那突起的小豆,已撐開上方的包皮,探出頭來。
嗯,陰蒂還未愛撫,便已勃起,玫君的身體比我想象中還要敏感啊!
看見她一副難耐的樣子,不斷的大口劇烈的喘著氣,若有若無的**呻吟,反正我自己也是漲得不行了,正法吧!
我心中想著,緩緩的爬起了身子,給了玫君一個當頭熱吻,她亦熱情的配合著我,迴應著我。
當兩人唇舌交戰之際,我的分身亦就了定位,隻要槍聲一響,便可起跑衝出了。
半晌,兩人唇分之後,我問道:“自己那邊的味道怎樣?有冇有酸酸甜甜的啊?”
玫君紅著臉說道:“討厭啦你!”
同時亦伸出一雙小手,作勢欲捶打我的胸膛。
就是這個時機!
我的腰部一挺,剛纔本來以為我會立刻進入的玫君,準備好迎接的心態,我卻是遲遲未有動作,方纔**的話,就是要讓她分心的。
果然,她亦轉移注意力到與我打鬨之上,卻冇想到我在這時插入。
“哦嗚……”玫君身子弓起,突如其來的攻擊,使得她冇有心理準備,措手不及。
我時而輕柔緩慢,時而快速大力的變奏著,經過了互相彼此的長時間愛撫,現在兩人都是非常的敏感。
玫君纔沒幾下,就已經緊抱住我,放聲的呻吟起來。
她的雙腿時而緊夾住我,又時而鬆開,完全的跟著我隨心所欲的變奏**而忠實的反應著。
“先給她來次**吧。”
我心中想著,突然開始了猛力而快速的**。
彷佛被我說中一般,玫君的身體立刻出現了強烈的反應,她的雙腿立刻緊緊的夾住我的大腿外側,柔軟的腰部不停的上下震動著,豐滿的臀部則是一下離開床麵甚高,下一刻又頹然的放下。
同時,美妙的呻吟聲亦迴盪在房間之內:“啊啊啊……哦哦……不行了……不行了……嗚嗚……要來了!要來了!”
玫君左右搖晃著頭,大概這樣喊了十秒左右,忽然之間,我感覺到她腰腹間的急速挺動,與玉徑內的緊縮包圍。“**了!”我滿意的想著。
在玫君整個人軟攤在床上,喘著氣同時,我亦藉機休息了一會。覺得差不多了之後,挺動著腰部,我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活塞運動。
或許是玫君纔剛**,**內仍是緊縮的狀態吧?
又或許是玫君的性經驗不多,本來**就是非常緊湊。
總之,我纔開始一會,便感覺到了一股尿意再次升起。
可能跟剛纔玫君那技術很好的小口也有關係吧?
我想著。
就在我纔剛開始冇多久,就馬上又開始放慢速度之後,玫君感受到了我的狀況,忽然雙手一推,同時起身坐起。
就這樣保持分身仍在體內的情況,我們轉變成了觀音坐蓮的姿勢。
玫君雙手摟住我的脖子,藉此施力,上下的套弄著。
那股尿意累積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強,加上身體各處傳來的酥麻感覺,我舒服的向後撐起雙手,身體後仰,閉上眼感受著。
玫君豐滿的胸部向我靠來,抵住我的胸膛,同時伸手把我撐在床上的雙手,溫柔的舉起,我會意的躺下,完全把主動權交給她。
不用撐住床麵之後,我空著的雙手,自然而然的,握住了玫君胸前上下跳動的兩粒肉球,不規則的揉捏著。
玫君一直與我彼此對視的雙眼,在她套弄了一會之後,已變得越來越是嫵媚而迷濛。
感覺到自己再過不久便會失守,我開始深呼吸,想要調勻與稍減那種感覺。
彷佛是感覺到我的情形,玫君忽然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披散的頭髮在空中飛揚起來,我抓住她**的揉搓的力道逐漸越來越大,玫君亦再也不看著我的雙眼,而是半閉著眼,後仰著頭,呻吟著無意義的字句。
兩人都感受到對方的極限即將到來,開始了最後的衝刺,我亦開始配合著玫君坐下的時機,向上挺起自己的臀部。
尿意越來越是明顯,我再也抓不住玫君的**,改而緊握她的腰枝,配合著她上下的動作,腰部則是更用力的上挺。
“啊啊……又來了……哦……”玫君再次的喊著,整個人完全的後仰,臉上則是陶醉與**的淫浪模樣,與她那清純端莊的秀麗臉龐,加在一起,使得男人更加忍受不住,強烈**已呼之慾出。
突然的一個下落,玫君的臀部與我的腰狠狠的結合著,不留一絲縫隙。
玫君無力的吐出香舌,大口喘著氣,身軀向後緊繃著,碩大的**仍在兀自的彈跳,腰部則是小規模的痙攣著,臀部是意猶未儘的旋轉摩擦著我的腰部。
看到玫君的浪蕩誘人的模樣,加上知道她已經達到**,不必再強忍,我的精關一鬆,憋住已久的尿意得到抒張,我將滾燙的精液儘數的射進了她體內,玫君受到精液的衝擊,才從**頂端緩緩落下的她,竟然再次原路折回,再次盤旋於九天之上。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