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笙沒搭理他，而是對林喻說：“對，我們……好久沒見了，他過來看看我。”
在長輩麵前，他裝得比誰都乖巧，一個一個問題回答：“從寧海過來，跟著導航走還好，不難找。就是下雪了，路況比較一般。”
趁著長輩們的視線暫時移走，盛淮州伏低子，湊到聞笙耳邊，重復的話。
明明昨天早上才從一張床上醒來呢。
都是怪誰才說瞎話的？
手背是涼的，掌心卻是熱的，燙得聞笙手指蜷起來。
眉弄眼，一副“我懂”的表。
算了……
但盛淮州商太高，又會講話，三言兩語就將林喻哄得眉開眼笑，連賀瓊芳，也是一臉欣喜。
他笑著說：“阿姨，我是港城人。”
聞小蕓也問：“聽說在港城，走在路上都能偶遇明星，你見過明星嗎？”
聞笙坐在旁邊喝水，都不知該替誰尷尬。
至於聞小蕓問的，他見沒見過明星……
麵對這些毫無營養的問題，盛淮州一改平日的冷漠，好像突然從盈世的CEO變了鄰家哥哥，一一耐心回答。
聞笙越看越覺得納悶，終於忍不住打斷林喻和二嬸，把盛淮州拽了起來。
出了門，寒風裹挾著雪粒撲麵而來，聞笙裹大，和盛淮州一前一後地上了車。
聞笙：“你怎麼找過來的？”
“我說地址……”
盛淮州的手掌便從耳際向後腦，扣住之後一拉，地說：“那天你打電話，不小心聽見了。”
聞笙這纔想起來，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他撅起，淺淺吻一下，維持著這樣親的姿勢，眸下移，落在未施黛的素凈臉蛋。
“沒有。”
不知為何，這一次，比起往常計劃被打的無奈，看見盛淮州憑空出現的那一刻，更多的……居然是意外和欣喜。
自從回來之後，就一直若有若無的那種異樣覺，突然消失了。
聽見說沒有，盛淮州才真心實意地勾起角，後仰拉開點距離，說：“那親一下，嗯？”
話未講完，他便啟在下上咬了一下，含含糊糊地說：“張纔算。”
盛淮州用空置的那隻手攥住的手指，十指相扣，緩緩挲。
又過了一會，聞笙才緩過神來。
“我家親戚。”聞笙說。
而且不知為何，麵對其他人時，聞笙多會有些“家醜不可外揚”的自尊心。
想，可能是盛淮州見過的另一麵太多，導致也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了。
盛淮州用指尖點了點下，神若有所思。
短短幾句，盛淮州已經明白的意思。
而聞笙現在的狀態，則坐實了這一點。
聞笙側頭，作勢要咬他的手指。
盛淮州但笑不語，啟車子停到臺階上，然後下車，開啟後備箱。
不管是不是特殊關係，逢年過節來做客，總是不能空手的，聞笙倒也沒說什麼。
作為聞笙口中的“朋友”登門拜訪，也沒病。
來就來了，還帶什麼東西；你這孩子，也太客氣了……配合熱的拍打，盛淮州角的笑容也有些無力招架。
走過去，把盛淮州解救出來，說：“收下吧，二嬸。他也累了，就先讓他早點休息。”
盛淮州說：“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