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既然發生,真相被查明,再糾結也沒有任何作用。
離過年還有一週,年前的所有工作等待收尾,計劃著放假回京市的時候,就把辭呈上去。
像往常一樣到達公司,經過專案部工位的時候,吳夏正在給大家分發早點。
餘瞥見聞笙,揚聲道:“聞姐,你的那份已經送去你辦公室了。”
聞笙問:“這是誰點的?”
“譚總來了?”
聞笙“嗯”了聲:“知道了。”
到傅雲深辦公室的時候,隻有譚柏言坐在裡麵。
聞笙在路上時已經灌了一杯咖啡,但走進線有些昏暗的室,還是不由得側頭打了個哈欠。
聞笙麵上一窘。
輕咳一聲,走進辦公室:“譚總,早晨。”
聞笙走過去,在譚柏言對麵坐下,本想主岔開話題,就聽他問:“昨晚沒睡好?”
那天的套買的是三隻裝,用完之後,盛淮州還不滿足,又抱著親親蹭蹭了好久,直折騰到後半夜才睡。
但在譚柏言麵前,還是要有些自覺。
譚柏言坐在長沙發上,長疊,一隻手撐在扶手,指骨撐著下,笑瞇瞇地看著。
“需要,也需要心養護。聞總助,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像矜貴漂亮的玫瑰花?”
見聞笙愣住,他扯了扯角:“開玩笑的。”
辦公室兩張長沙發麵對麵,聞笙和譚柏言各坐一邊,他腳步頓了一下,在譚柏言側落座,開啟膝上型電腦。
但看今天早上的況,估計除了談事,還有拉近關係的意思。
當然,這些都是昨晚盛淮州跟說的。
和聰明人相就是這點不爽快,僅憑借聞笙的反應,他就猜到了錄音筆事件的始作俑者是誰,更猜到了對這件事的反應。
懷疑一旦產生,罪名已然立,無法接繼續為傅雲深工作。
隻有機人才能不被影響,聞笙是有有的人,所以做不到。
在工作上,他比平時要嚴肅得多。這種嚴肅,和在酒桌上拉扯合作時還不一樣,甚至讓人覺得畏懼。
聞笙看了眼傅雲深的作,知道他是要親自去送,便停住腳步。
這姿勢慵懶又隨意,不像是對合作夥伴,更像是對私下裡的好友。
電梯門關閉,轎廂緩緩下降,傅雲深似是無意提起,問道:“聽說譚總最近在相親?”
“也不算相親,隻是見麵認識一下而已。到年紀了,家裡催得急。”說完,他轉向傅雲深,“傅總呢,打算什麼時候舉行婚禮?到時候可不要忘記請我去喝杯喜酒。”
連屆時一定請他之類的客套話都沒講。
樓上,聞笙剛回辦公室一會,就聽見門外熱熱鬧鬧,小莊過來敲的門,送了兩杯咖啡給。
聞笙坐在辦公椅上沒,眼看著他把咖啡放在桌上,視線也轉了一圈。
“我吃過了,謝謝,放那裡就好。”
最近,聞笙這裡的工作了,他上的擔子就直線增加,即使是在他和陳書兩個人上,也是夠得。
勉強流利地匯報完工作,邏輯和細節不忍卒讀,小莊垂手站在辦公桌前等著大老闆批評,就聽傅雲深問:“咖啡送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