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忘記,是盛淮州說記錯放在哪了,聞笙還能懷疑是他故意的。
這回,可沒辦法隻怪盛淮州了。
麵對蔣然的問題,聞笙抬手按了按額角,回復道:“拿到了。”
所以,說了一個小小的、善意的謊言。
「後天我我哥找你拿鑰匙,你給他就行了,他要借去開。」
那怎麼來得及?
蔣然恤地說:「我知道,所以我把你公司的地址給他了,到時候你放在前臺就好,他拿到之後會給你發訊息的。」
聞笙沒話說,隻能無奈地打下一個“行”。
隻要撒了一個謊,就要用無數的謊去圓,一個套一個,最後坑的還是自己。
拎著食品袋上樓,按照林喻教的方法煮了一包泡麪,水放了,還有些鹹。
聞笙:“……”
下廚這想法不錯,但以後還是別想了。
有了前幾日的教訓,這一次,聞笙起床的第一時間,就給盛淮州打了電話。
聞笙打電話過去的時候剛剛七點鐘,起床鍛煉的時間,盛淮州這會還在睡夢中。
隨後,是沙啞的語調:“聞笙,你最好是真的有事。”
但看見他不爽,聞笙就爽了。
“一日之計在於晨,盛總,起床鍛煉了。”
隔著一道螢幕,聽聲音都知道盛淮州多無語。
“你七點鐘給我打電話,就是為了喊我起床鍛煉?”
“喂!”聞笙險些扭到腰,表一窘。
笑完了,盛淮州說:“行行好,聞總助。我昨晚四點睡,不想你的盛總今天猝死在辦公室上社會新聞,就有話快說。”
“……”
“乾嘛?”
聞笙疑地問:“不是要睡覺?”
“……?”
聞笙拿他沒辦法,咬牙忍半天,最後忍無可忍地“嘖”了一聲,盛淮州方止住笑。
聞笙:“幾點鐘,我去接你。”
“……”
電話對麵沉默幾秒,似是他在翻行程表,隨後盛淮州道:“八點鐘。”
跑步一小時,洗澡吃早飯一小時,開車到公司的時候,剛好九點半。
“是什麼?”
時間兜兜轉轉,又是新一年,聞笙見過好幾個前臺來了又走。
聞笙無奈地搖了搖頭,簽上自己的名字後將花束抱走。
抱著這捧花上電梯,自然引來不人的視線,其中就包括方弘文。
可能是被扣了年終獎,績效又拿C,激起鬥誌了?
“聞姐早。”
路過工位,麵對主打招呼的,也會點頭回應一句,黑的製服套裝和懷裡抱的花相得益彰,整個人氣場十足,高貴迷人。
粵語講得蹩腳,引人發笑,聞笙往常也不會給什麼特別的反應,今天卻揚了下眉,說:“多謝。”
吳夏掩口做驚訝狀,笑彎了眼:“我是跟多鄰國學的嘛,隻會‘我飲花茶、鐵觀音、普洱茶,吃蝦餃’,和聞姐這種有人親自教的肯定不一樣咯。”
吳夏瞪圓了眼:“哈?連你都開張了?”
聽見是在自己,聞笙回過頭。
如此明顯的差別,當然能看出不是一個人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