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工作太忙,聞笙沒時間事事親力親為,所以書辦新來的兩個新人,說是跟著學習,其實也是的小助手。
吳夏進來的時候,聞笙剛訓過人,眉頭還沒鬆開。
穿著鮮艷的針織衫,袖口捲上去一截,那隻獎得來的三百萬腕錶就那麼大咧咧地在外麵。
“嗯,說吧。”
聞笙將手機挪到麵前,解鎖回訊息。
“沒事,繼續。”
盛淮州:「什麼事?重要麼?」
兩天前,因為盛淮州“記錯地址”,沒能拿到鑰匙,隻好先回了家。
表麵上看,是方便了,但仔細一想,聞笙覺得,自己好像掉坑裡了。
但不巧,連著兩天都是同樣的結果。
他說不確定。
他說還要等。
他說不巧,有個臨時的約,就在問這句話的五分鐘之前。
做總助五年,什麼樣的客戶沒見過。
連著問了兩天,也煩了,索等著這個大忙人主找。
但是今天,是聞笙不行。
聞笙估著是用久了該淘汰了,就想著趁這機會,再去看看其他的家電。有林喻需要的,就一起買給。
等匯報結束,再看手機時,已經是午休時間了。
還發來一張他今日的時間安排表,從早上到下午排得滿滿當當,就下班那會,六點半到七點半之間有一個小時的空閑。
不愧是高力的“自律”總裁,連回家這種事都要用行程表視覺化。
盛淮州的父母……
太久沒回復,盛淮州又發訊息來,說:「六點半,老地方等你。」
還沒等想到“老地方”是哪,就聽見門口有人。
聞笙抬頭,看見傅雲深不知何時站在辦公室門口。
聞笙剛剛低頭在看聊天記錄,居然連傅雲深是什麼時候出現的都不知道。
或許是冒還未好全的緣故,傅雲深這幾日一直有些咳嗽。
手在邊握拳,手背上的青筋隨著用力而繃起。
陳書聞聲,十分識趣地說:“聞姐,那我一會再來找你。”
他離開,傅雲深走進聞笙辦公室,反手將門關上了。
隨著時間推移,對傅雲深的越來越淡,到現在,完全消磨殆盡,卻也不得不承認,他在做老闆這方麵,確實很有自己的一套邏輯。
而對聞笙這樣的,則是直正題,越來越放鬆,最後問到自己想問的問題。
他問什麼,聞笙就答什麼,配合主匯報,輕鬆應對。
傅雲深說:“你去宏景的那天,譚總也在?”
他翻看著檔案,手指在控板上,鏡片下的眼睛始終注視著電腦螢幕,像是隨口一問。
聞笙想到兩人之間的閑談,又想到譚柏言帶去銅鑼灣吃的那碗麪,最後說:“寒暄罷了,沒聊其他的。”
而且不知為何,即使洗了“像譚悅庭”的嫌疑,傅雲深還是不願和譚柏言走得太近。
聞笙正在倒茶,作頓了頓,突然意識到這纔是他真正想問的問題。
語句之間有,又補上一句:“送東西也不必了,畢竟您還給我發工資。”
“以前我在你家吃了那麼多次飯,總不能一點都不表示吧?”
手握茶杯,微微旋轉,看琥珀的茶湯在杯中晃。
傅雲深角的笑容一僵。📖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