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和傅雲深單獨吃飯,聞笙還是更能接回公司匯報。
傅雲深:“開玩笑的,我直接送你回家。”
他以前可不會開這種玩笑。
剛剛又一次,他的視線落在其上,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因為,時不時就要懷疑,對方是否從已有的資訊裡,獲取到了那些並不希有人發現的。
還是說,他已經有所懷疑,隻待取證?
所幸,傅雲深也並沒有開口與聊天的打算。
車開到公寓樓下,傅雲深依舊是下車幫取出行李箱。
他卻下意識地垂眸看了眼指尖,神若有所思。
“沒事,”傅雲深說,“今天好好休息,沒什麼事的話,明後兩天也可以不用來公司。”
當然想藉此機會,在離職前好好休息一陣。
聞笙:“謝謝傅總關心,不過明天還有工作,要去宏景那邊核對專案細節。”
找人替?可專案是聞笙親自在跟,找誰都不合適。
聞笙但笑不語,待傅雲深離開後,也上了樓。
傅雲深降下車窗,凝著離開的方向。片刻之後,從副駕駛拾起了一深棕的長發,握在手心。
宏景的大樓矗立在寸土寸金的中環地界,與中銀大廈的幾何三角結構建築毗鄰。
隨著電梯逐漸上升,港城維多利亞港的景象在眼前緩緩展開,轎廂是全明,彷彿踏在空中。
聞笙側頭看去,問書:“那邊是?”
昂銳和盈世鬥了好幾年,聞笙卻隻見過盈世的寧海子公司,第一次離他們的總部這麼近。
每天坐在那麼高的位置,看獨特的景,是什麼覺?
出了門,是一條兩個方向的走廊。兩人向右手邊走,同時左邊的走廊也走來幾個黑西裝的影。
旁邊的人遞來一份紙質檔案,他手接過,垂眸翻看。
隻是仔細看來,那笑容頗有些漫不經心,笑意淺淡,未達眼底。
兩人聞聲看來,自然也看見了站在書邊的聞笙。
聞笙沒想到會在這再次遇見譚柏言,神略有意外,回應陳越澤向他問好之後,視線又與譚柏言遙遙相對。
這一次,笑容倒是看起來比剛剛真實意得多。
“陳總有客人?那我……”
談話進行了半個上午,結束時,陳越澤看了眼手錶,向聞笙致歉:“抱歉了,聞總助,我中午還有約,不能陪你用餐。”
像陳越澤他們這樣的大忙人,約一次開會都要提前幾天向助理問行程安排。
起要離開,卻聽他道:“不過,譚總還在公司,聞總助方便的話,可以和譚總一起去嘗嘗宏景的食堂。”
經他這麼一說,聞笙離開辦公室的時候,剛好遇到從會客室出來的譚柏言。
修長漂亮的手指搭在溫莎結上,手背隨著用力繃起青筋,又在看見的瞬間,一下停住。
雖是在別人的地盤,但隻有兩人在的場合,他還是“聞笙”。
譚柏言看向手裡的檔案,問:“要走了嗎?”
“要不要一起吃飯?”他微笑著,“中午應該沒約會吧?”
聞笙答:“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