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笙圍觀了半晌兩個男人之間的明爭暗鬥，選擇權突然被拋回上，一時有些愣神。
聞笙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倒也沒背著兩人，大大方方地接起了電話。
“嗯，已經結束了，還沒有回去。”
短短三句話，每落下一個字，兩人的表就更彩幾分。
譚柏言倒是片刻後又恢復淡然，沖點了點頭：“聞總助，回見。”
直到重新回到封閉空間，才穩住上躥下跳的心臟。
更沒想到的是，盛淮州和譚柏言的關係居然比猜想的還要差。
甚至，連電梯都乘的同一趟。
下意識向後挪，後背靠上轎廂墻壁，看著一言不發的盛淮州。
聞笙緩緩開口：“你怎麼不說話？”
“剛剛……你到底在想什麼？”
聞笙開口半天，眼見電梯數字一下下跳轉，他卻始終沒有再說話的意思。
他說得淡定，語氣和剛剛與譚柏言杠上的時候大相徑庭。
盛淮州停下了腳步。
從包裡拿出房卡，提醒他：“我……”
“……”
進了房間，一道腳步跟著進門，關上的瞬間，盛淮州從後摟住了。
聞笙抖了一下，下意識地起脖子。
盛淮州低下頭，氣息隨之噴灑在肩膀上。
隨後說出的話，卻一如往日的淡然。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盛淮州接著說：“譚柏言想祁越挖走你？”
聞笙想要否認，卻不知如何反駁。
閉了閉眼：“搭不搭車就算了，盛總是不是對我的私事過於關心了？”
對話無效，同鴨講。
他盯著的眼睛，問：“他可以，我不行？”
或許，就連聞笙自己都沒想過這個問題。
還是不要和任何危險的人發展出上下級關係比較好。
尤其是盛淮州。
聞笙再次錯開視線，說：“我沒說他可以。而且我之前就告訴過你了，我暫時沒有跳槽的打算。”
“嘖……”
聞笙張口反駁：“譚總不是那種人。”
話音落下，空氣中彌漫著沉默。
他輕笑一聲，問：“那他是哪種人？”
“你跟他見麵加上認識，一共不過一個月。一個月的時間，就夠聰明伶俐的聞小姐相信他是個紳士。”盛淮州點了點頭，“而我，四年了，在聞總助這裡的印象還依舊是個……混蛋？冠禽？”
後半句，他著的耳朵說出那個詞，幾乎讓聞笙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聞笙咬著下，半晌，才說：“你不想讓我這麼想你，就別一直加深這方麵的印象，你可以學……”
但聽在他耳朵裡，隻想笑。
又何必，蓋彌彰？
聞笙訝異：“我教你什麼？”
“你足夠耐心。”
猛地往側麵一躲：“盛淮州你正常點！”
躲得厲害，盛淮州鬆了手，笑著說：“早點休息，回國之後，我等著你慢、慢、教、我。”
失去了對盛淮州的瞭解，聞笙發現，自己也很難讀懂他。
麵對時，也格外有耐心。
洗澡之前，下意識抬起自己的手臂，聞了聞。
但剛剛，盛淮州隻是抱了一會，就用自己的氣息將這味道覆蓋住了。
逐漸侵蝕掉所有的，變得再也不能忽略……📖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