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約好的祁總，也是曾對聞笙有興趣、嘗試勸跳槽的人之一。
而且表麵上，他也確實表達了想要和昂銳合作的意願。
聞笙先回了自己房間，收拾好準備出發的時候，又在電梯裡遇上了盛淮州。
旁，曹安正轉和他說什麼，神采飛揚，盛淮州卻聽得興趣缺缺。
隨後他勾一笑，抬手按住了電梯開門鍵。
“盛總，早晨。”
聞笙站在他側前方，無聲咬了咬牙，臉上卻掛起禮貌微笑：“盛總今天，也是玉樹臨風。”
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兼職演員，這麼敬業。
電梯“叮”一聲到了，聞笙先一步踏出轎廂，回頭皮笑不笑地說道：“盛總，曹總，回見。”
低頭看錶的時候，聽見曹安問：“盛總和聞總助，私下裡關係不錯？”
聰明人之間的對話，往往隻需要一個表就夠了。
“是，是。”曹安也笑，連連應聲。
“呃……”曹安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曹安隻好連連應聲：“親切，親切……”
這麼多人，怎麼就偏偏覺得一個對手公司的小總助親切？
……
聽說祁總不喜歡人早到，隻喜歡準時，便在門口徘徊了一會，卡著點進了餐廳。
既然是提前，聞笙難免多考慮些，猜想或許今天還有別人。
“譚總？”
他表倒是不見驚訝，笑著向點了點頭：“祁總跟我說還約了其他人，我就猜到是你。”
此時，自然不意外。
“我和柏言是大學同學，關係很好，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聞小姐，幸會了。”
餐廳裡有些熱，卻出著虛汗。
他也正看著。
這也讓聞笙意識到，今天的會麵，應該不隻是祁越的意思。
飯局到一半，聞笙找藉口去了趟洗手間，出來後又找服務員要了杯水吃止痛藥。
他眉梢微揚，問：“不舒服嗎？”
“抱歉，我不知道，剛才應該把酒換掉的。”
比起和譚柏言糾結問題，更好奇他暗示祁越聯係的用意。
聞笙講話一向委婉，譚柏言也沒想到這次會如此直接，表有些許意外。
“實話說，我很欣賞你，聞笙。所以不希你被一時的想法困住。”
做人留一線，即使譚柏言知道了的，聞笙也不敢真像他說的那樣，把他當朋友看。
“而且，看譚總之前的意思，我還以為你會勸我跳槽去你手下做事。”
他牽了牽角，說：“我比較懂得吸取經驗教訓。”
聞笙笑容一僵。📖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