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夏本來因為早上的事還尷尬著,這下是徹底被激起鬥誌。
方弘文:“哎,我可沒說,這是你自己提的啊。”
這下,給方弘文也惹火了,他瞇著眼睛,語氣尖銳:“你知道有句話‘心臟的人看什麼都臟’嗎?你要沒這個意思能聽出這個意思?”
眼見越吵聲音越大,旁邊的人看出不對勁,過來阻攔,方弘文卻口不擇言,指著吳夏罵道:
酒店外完全兩種氛圍,裡麵嘈嘈雜雜,外麵一片安靜。
他問:「到了?」
盛淮州:「一個人?」
對於他要做什麼,聞笙心裡已經有了些預期,所以在視訊電話彈過來時,並不驚訝。
這邊冰天雪地,盛淮州卻在溫暖如夏的室,隻穿一件襯。
聞笙抬手去,再拿開時,邊撥出一白氣。
聞笙不拍照,也不趕流,穿了件長款羽絨服,白的,圍巾倒是藍的,更襯得白如玉。
盛淮州盯許久,笑著說:“現在我倒是有點羨慕傅雲深了。”
“沒什麼。”
雪地吞沒了腳步聲,盛淮州開口提醒之前,對方已幾乎來到後。
“嘟——”
回過頭,看見向詩雲就站在兩步之外。
還沒等聞笙開口,向詩雲就慌裡慌張地說:“聞姐,不好了!”
因為方弘文形更大、鬧起來沒完沒了,眾人怕他留在大堂裡造什麼不好影響,便先拉著他開房間上樓。
“夏夏,你別跟老方一般見識,他那個人就這樣,狗裡吐不出象牙。”
“沒錯。你也別擔心,等回公司,他纔不敢拿你怎麼樣。”
過去這幾年,就像其他人的主心骨,人人都怕、畏懼,卻也依賴。
“聞姐,我好委屈,怎麼有這種人啊!”
隻有自己人在就算了,這件事勉強可以被稱作是小打小鬧。
他是什麼份?
不僅考察傅雲深對待下屬的態度,還考察他們公司部的穩定,是不是合格的合作方。
傳到譚柏言耳朵裡,算什麼事?
“那怎麼辦……”
吳夏說:“反正我不可能跟他握手言和,那也太惡心了!”
旁邊的同事一聽到開除,嚇得臉都白了,言又止地盯著聞笙。
現在出去,重新找工作費時費力,還不一定能拿到昂銳這麼大方的年包。
但沒人敢勸聞笙。
而傅雲深,也真的會聽。
畢竟,眾人可能沒挨過傅總的訓斥,倒都或多或挨過的。
說:“聞姐,其實這事也沒這麼嚴重。我看剛剛方主管走的時候也沒多說什麼,估計也覺得自己說得有問題。”
聞笙看向吳夏。
向詩雲如釋重負地笑了。
聞笙沒想到,平日裡不起眼的向詩雲,居然能第一個站出來,配合唱這出雙簧。
吵架的事解決了,聞笙揣手進兜,又想起剛剛被向詩雲打斷的視訊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