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總什麼時候染上聽這種惡習的?”
他聳了下肩,攤開手:“這裡是公共場合,還是我先來的,聞總助總不能我把耳朵關上吧。”
這次確實是意外,怪隻能怪倒黴,偏偏什麼時候都能遇上盛淮州。
眼見自己不占理又辯不明白,聞笙索岔開話題:“也真是巧了,盛總今天也在這應酬?”
“我沒有這個意思。”
怎麼又辯上了?
盛淮州這個人,空有帥氣的皮囊、結實的、殷實的家境、聰明的腦子,格實在惡劣。
還是覺得盛淮州乖乖閉的時刻比較讓人舒心,比如說……
手機在口袋裡一震,也不管是不是傅雲深發來的訊息,聞笙直接藉此機會離開,假笑著和他說再見。
如聞笙所料,這場酒局最後以譚柏言答應合作告終。
聞笙要開車,滴酒未沾,傅雲深卻喝了不,一路上一直在扯領帶。
一瞬間,兩人都被吹清醒了不。
“嗡——”
此時螢幕亮起,上麵顯示著陌生聯係人來電。
聞笙借餘瞥見他的表,心中漸漸瞭然。
“嗯。”傅雲深按了按眉頭,“應該是沒聯絡上我,就給你打電話了。”
“不用。”
近些日子,傅雲深為合作的事忙得焦頭爛額,除去加班之外便是應酬,很能在半夜前回家。
今晚更是有意忽略了的幾通電話。
這既是無理取鬧,也是對他的一種警告。
回過訊息之後,他又側頭看向聞笙。
是典型的明艷人,小臉大五,笑起來分外人。
過現在這張臉,傅雲深彷彿還能看見當年那個青的小學妹。
“傅總。”
“抱歉,剛剛有點不舒服。”
畢竟他們早就不是會互相關心的關係。
傅雲深心裡明瞭,也不點,沉默著下了車。
生怕和他沾上一點關係被誤會似的。
聞笙的心也沒好到哪去。
結合這段時間的異樣,就連都不能確定,他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剛剛怎麼突然掛了?”
林喻“啊呀”一聲,表誇張:“沒聽見吧?”
其實是有,還不是同事,但能怎麼辦?
隻要不畏懼,盛淮州也不能拿怎麼樣。
也是在那個年代的職場混過的,知道流言蜚語最是折磨人心態,忍不住憂心。
“媽……”
聞笙更無語了:“媽,這都哪跟哪啊?”
林喻想了想,說:“笙笙,要不你換個工作吧?”
“那天之後,媽也想了很久,雲深人是不錯,但是關係太近了,如果沒緣分,總是離這麼近,對你們兩個都不好。”
“在這種事上,男人總是更有理,他做老闆的,你是助理,萬一到時候他們兩口子一口咬定是你有壞心思怎麼辦?”
“一碼歸一碼。”林喻不贊同的話,“孩子在外麵,太有良心是會被人欺負的,他送了多東西,你又不是沒錢還,況且你給他打了這麼多年工,還不夠還當年的恩嗎?”
聞笙試探地開口:“你就不怕我離開這找不到其他工作?”
“去他那就好!”📖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