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笙把卡片放在一邊，抬眼看見向詩雲還沒走。
不好意思地揪著袖口：“聞姐，您上次說的那個分析，我試著做了一下，您能幫我看看嗎？”
向詩雲低著頭，一時間沒說話。
再聯想到昨天，市場部主管方弘文很晚才把季度報告上來，就明白了。
向詩雲欣喜地抬起頭，連連點頭：“謝謝聞姐，我這就回去給你發。”
況且是個馬上就要走的人了，滿打滿算還有不到五個月，能混過去何必跟著一起卷？
算了，能幫一把是一把。
聞笙接了他的電話，又上吳夏和方弘文一起出發，到地方的時候，剛好比傅雲深他們快了一步。
到了包廂，聞笙趕迎上去，和他握手：“不好意思陳總，路上堵車，來晚了點。”
“還有十分鐘纔到7點，是我來早了。”
服務生引著傅雲深進了包廂，兩人又客套幾句才各自座。
也不知道傅雲深是怎麼想的，一邊還想繼續合作，卻放任合作方將終止專案的想法傳到了陳越澤耳朵裡。
陳越澤帶來的人，說是助理，更像是保鏢，板著一張臉坐在旁邊，也不說話，目冷冷地盯著幾人。
傅雲深也不否認：“是下麵的人聽說了些風言風語，心裡有疑慮罷了。”
聞笙說：“據說陳總曾經和盈世合作過，還鬧了些不愉快。”
話沒說全，也足夠陳越澤明白。
說是邊吃邊談，其實就是從單純的談合作變酒局。
悄悄把聞笙出去，扶著欄桿難地開口：“聞姐，我有點不行了。”
喝著熱水，表緩和了些：“這個陳越澤還真是老狐貍，我們四個人番上陣都拿不下他。聞姐，你也別怪我烏，我總有種不太好的覺。”
在今天來之前，本來很篤定合作會順利，但眼下看到陳越澤這模棱兩可的態度，又不確定了。
想法在腦海中轉瞬即逝，聞笙沒和任何人說，選擇暫時相信盛淮州。
招待合作方的三件套，吃飯、唱歌、湯泉按。
但陳越澤又多了個本地人的份，難辦。
車剛開到水韻灣門口，還沒等停下，就見一輛眼的勞斯萊斯橫過來，以一個相當囂張的姿態停在了他們的車前麵。
聞笙和吳夏、方弘文一起坐在前麵的車裡，隻聽見司機倒吸一口涼氣，猛地踩了一腳剎車。
吳夏當時就撐不住，趕下車緩了口氣。
視線先看見的是後座出來的一雙長，薄底皮鞋得一塵不染，再往上，骨節分明的一雙手慢條斯理地繫上釦子。盛淮州側過頭，出一個意外的表，角勾起輕笑。
原來他視線沒看聞笙，反倒是先看向了從後走過來的傅雲深。
傅雲深坐的是自己最常開的那輛車，車牌號很特殊，是一串連號。
這會時間，陳越澤也從車上下來了，看見盛淮州也在，很大方地打了個招呼。
盛淮州同樣回以挑不出錯的笑容，甚至兩人還走近握了個手。
如果真是鬧了不愉快，以盛淮州的子，能忍讓到這種程度？
既然有合作意向，在這人來人往的會所門口公然和競爭對手熱絡寒暄，陳越澤是不是也太不把他們當人看了？
錯而過的瞬間，聞笙瞧見盛淮州朝自己眨了下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