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這個答案,聞笙也不太意外。
再結合之前發生的一係列事,不得不說,盛穆遠還真是老狐貍,下得一手險棋。
而盛穆遠,看似被趕出了權力中心,卻從一開始就計劃著何時回來。
聞笙說:“但我猜,盛穆遠自己也沒想到這件事的影響很大,他已經有點玩了。”
但,盛總還是盛總。
就像他現在做的那樣,有異心的直接踢出去,給一個“最不可信”的人。
因為難得的幽默,羅嘉抿笑了一下,又很快收回。
聞笙挑了下眉:“他也去?”
又問:“今天的晚宴是誰主辦,聞小姐知道嗎?”
祁越邀請時,隻說是商務晚宴,對會有用,卻並沒說是何來歷。
或許在寧海商界有點名頭,但在大灣區,就是小人中的小人,本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羅嘉說:“今晚是匯賢商會的春季晚宴,盛總作為商會理事之一出席。”
它是港城最低調也最有分量的商會,會門檻奇高無比,且隻實行邀請製。會員大多是港城老錢家族,也有些個人實力突出卻家世一般的,比如祁越,會被破格邀請。
可以說,港城商界,絕大多數的風向,都要看商會的意思。
……
也是本屆亞太論壇承辦最有力的競爭者之一。
不尷不尬的位置,讓中朗幾次想將部分中心轉移,都被迫終止。
這次能承辦商會春季晚宴,實在稀奇。
聞笙卡了個恰到好的時間,為的就是不惹眼,不料前車下的正是陳越澤。
長槍短炮對準那張笑意盈盈的臉,甚至閃到了車的聞笙。想再等等,卻見後車也隨著到達。
快門聲閃得堪比新聞發布會現場,再看陳越澤那張保養良好、英俊人的臉,又像極了明星走紅毯。
對上視線,無聲搖了搖頭。
但看陳越澤,卻是一副饒有興趣的模樣,似是沒想到會來,甚至想上來打招呼。
對方路過,不經意般,卻將牢牢擋在了斜後方。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商會晚宴上麵,難道傳聞是假的?”
那人嗤之以鼻:“還能是哪個,最大的那個唄。都說譚家兩兄弟看似兄友弟恭,實際上各懷心思。譚二這幾年在國外,說是從小接西方教育,實際上就是被排出了核心圈子。”
“所以說傳聞是假的咯。”
麵前的譚柏言,當然也聽見了。
回答卻隻有兩種:
乘興而來,敗興而歸,倒是都會到了,譚家這位二比起譚悅庭,更是難啃的骨頭。
陳越澤終於“逮”到,從側方靠近,笑道:“在這看見聞總助,可真是意外。”
聞笙笑意淺淺地回:“陳總是大忙人,平日裡心的都是上百億的生意,記不住我這個小人也正常,不礙事。”
他笑容有些回落,雙手合十,做了個真誠抱歉的手勢:“我這人就是欠了點,聞小姐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嘛。”📖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