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柏言這個電話打得很迅速。
“我送你回去吧。”
問:“是有事要忙嗎?”
聞笙也看了眼手機,說:“那就不麻煩了吧,我車回去就好了。”
他笑得很溫和,眼神中卻有說不清道不明的緒,似是有點憾。
聞笙一怔,隨後點點頭:“譚總幫了大忙,怎麼也該再謝一次。”
又問:“但既然我幫了大忙,這份‘謝’能不能順延到下次?”
和譚柏言的相之道就是,有什麼人一定要當麵還清。
聞笙清楚這點,但之前,因為不確定他的態度,總不好表現過度。
話說到這份上,譚柏言也差不多明白了。
聞笙還是搖頭:“抱歉,譚總。”
但對麵,是一向溫和有禮,從沒強迫過什麼的譚柏言。
他如此表現,倒讓聞笙鬆了口氣。
這樣的反應,才合乎常理。
深吸一口氣,回過頭去,不再看。
‘你還真要養?’
那時,他咬著一支未點燃的煙,神中毫無玩笑的意味。
目的被拆穿,盛淮州反倒笑了:“對啊,這招‘挾天子以令諸侯’。貓在我手裡,人還能跑到哪去?”
畢竟就算沒有什麼“要挾”,也是會來的。
這種莫名的覺,在看見客廳裡的盛淮州時,達到了頂峰。
旁邊的水晶煙灰缸裡,有兩隻燃熄的煙。
似是想事出神,結長串的灰燼滾落在手背上,盛淮州翻了下掌心,將它掃進煙灰缸裡。
他常薄荷煙,味道很淡,屋子裡也沒什麼氣味,聞笙這番舉,像是單純看不得他煙的行為。
“怎麼了?”
他笑了一聲,手攬腰,聞笙卻比貓都靈活,一閃就躲過去了。
比起出門時,多了一點男士古龍水的味道,還有淡淡的煙熏味。
低下頭,看見一隻結實的小臂橫在腰間,不輕不重地勒住了。
盛淮州高許多,能將不風地包裹住,從後也是如此。
聞笙反手推他的頭,又被另一隻手捉住,按在邊,嗅手腕上香水的尾調。
盛淮州眉心舒展開,問:“誰惹你不高興了,回來就教訓我?”
出門前還是好好的,回來就說他讓人不高興,不難聯想到底是因為什麼。
聞笙說:“我爸就是肺癌死的。”
盛淮州突然沉默下來,又聽見聞笙笑道:“行,是管你,行了吧?”
“……”
“嗯,聽你的,戒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