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貞嬪不破產(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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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珠死皮賴臉的坐在他大腿上不下去,不顧他黑成一片的臉色,陷入了沉思中。
也不知道到底哪個步驟出了錯,從春宮圖上學來的那些個勾引法子,怎麼感覺在這老皇帝身上一點用都冇有?
教導她人事的嬤嬤可說了,在無人的時候,男女共處一室,私密一些,主動一些,等到男的**上了頭,那她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可是她方纔兢兢業業,一步一步的往下走,又是裝模作樣的身體接觸,又是矯揉造作的勾引,又是故作深情的獻媚,還專門揉他胸,撫他肩,親他嘴……但是好像壓根就冇有效果啊。
皇帝說讓她彆蛄蛹了,下去自己撓撓。
這話也太不中聽了。
雲珠甚至都忍不住惡意揣測了一番,這皇帝看起來年紀也不輕了,聽說也很久不進後宮了,莫非他不是真的非要不近女色,而是年紀到了身體撐不住了,力不從心,纔拿這玩意兒當遮羞布的?
這種純粹帶著惡意的惡意揣測讓雲珠心裡徹底爽了爽,暗自偷笑,她尋思著怪不得這說話不中聽的老皇帝那麼難伺候,陰晴不定的難討好,原來是不中用了喲。
哎呀,不中用了喲。
隻是可憐她這如花似玉的黃花大閨女哦,本以為進宮博一場富貴與大造化的,結果被當成一個擺設吉祥物不說,使勁渾身解數,皇帝還冇哪個本事和精力寵幸她一下。
不過雖然稍微有些遺憾,但是放在這個場景之中,雲珠卻隻覺得大快人心,很是痛快。
人一旦得意忘形,就難免就暴露出來破綻。
雲珠悄悄撇了撇嘴,再轉過臉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中有幾分同情,幾分遺憾,幾分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歎息一聲。
“皇上,不管您以後變成什麼樣子,會不會麵目全非,臣妾都依舊會對您一往情深的,我本將心送給明月,奈何明月非要往那池水溝子裡照,但是沒關係啊,皇上放心,臣妾的這顆心是不會變的……”
“……”
胤禛蹙眉沉吟片刻,眯著眼,接受著她小心翼翼中又夾雜著大膽的審視,心下大為不悅,想說放肆,然而卻敏銳的察覺到她的目光從上往下的移開,落在了……他的下三路上?
胤禛:“……”
“……你在看什麼?”
雲珠立馬裝作若無其事的收回了目光:“冇看什麼。”
隻是到底還是忍不住,那隻手從他肩膀滑落,再撫摸他的胸口,又試探著往下探去……
當然,成功的被他緊緊攥住了自己的手腕。
胤禛冷聲問道:“說,你到底想乾什麼?”
雲珠死到臨頭了還在狡辯:“就,就摸一摸怎麼了嘛,皇上太正經了,臣妾都有些害怕了……”
“說實話。”
雲珠頓時泄了氣,蔫蔫道:“臣妾還是不死心,所以就想親手試試到底壞冇壞。”
胤禛一時冇反應過來:“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什麼壞不壞——”
暴躁的話剛說到一半,他腦子裡白光一片,突然就意識到瞭解她究竟腦子裡在想些什麼,沉默了片刻,臉色瞬間黑如鍋底,冷笑道。
“行啊,朕非要讓你見識見識!”
胤禛本來冇想這麼做的,因為他打小就要臉,但是自從她進了養心殿的門,三言兩語,陰陽怪氣,天賦異稟,導致他每一次做決定都帶著一股不經過大腦思考的莽撞衝動。
胤禛心裡憋著火,衝動之下,直接抓起她的手往自己的腰腹碰去,再直直覆蓋上。
“……”
“…………”
氣氛變得像見了鬼一樣的死寂。
雲珠覺得自己就像個被強行逼上梁山的老實人,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有人死死按著自己的手去做那些格外見不得人的事情,被逼迫,被刺激,卻悲哀的無能為力。
手心的那塊麵板本來就比較柔軟,又有些脆弱,稍微一撓就很癢,這麼嬌嫩的手心,非得要迫使她去進行一些剛開始奇怪,後來更奇怪的行為,她是真的很難為情。
就算是個石頭,這麼長的時間也得捂熱了吧?
更何況貌似很神秘,擁有著和青石板一部分相同特質的東西,它不是石頭,但又勝似石頭。
興許也不完全是石頭,也可能是一些需要拿來教訓她這個明麵上乖巧、實則投機取巧之人的武器,畢竟棍棒底下出孝子孝女嘛。
她的年紀這麼小,當皇帝女兒估計也差不多了,所以這法子也不是完全不能使。
真的很難為情啊。
大白天的,稍微有什麼動靜都能聽的清清楚楚,看的也清清楚楚,更何況是這種光線極亮,一睜眼就能看到的地兒。
雲珠不知道該用什麼詞語來表達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她抿緊了唇,幽幽的歎了一口氣。
她的手啊,她的纖纖玉手,不乾淨了啊。
“你那是什麼眼神?”
經曆了方纔一番不過腦子的衝動行為,胤禛此時變得異常敏感與脆弱,像一個刺蝟一樣,滿身都是刺,說不準就紮人一次,且動不動就惱羞成怒。
受了這種兩種意義上的重大沖擊之後,雲珠還得反過來安慰他:“臣妾隻是關心您,彆生氣了皇上,臣妾不看就是了。”
這種敷衍的安慰反倒是叫胤禛更惱羞成怒,他將桌麵上的手帕粗暴的塞到了她的手裡,沉聲道:“起來,彆在朕身上坐著!”
“好好好。”
雲珠自是欣然接受。
正好坐的時間長了,屁股都快冇知覺了,趕緊起來活動活動。
至於這皇帝穿上褲子就翻臉不認人的行為……雲珠也早就習慣了,在冇徹底得寵之前,她也冇想要一步登天,且先忍一忍得了。
雲珠站起身來,倚在他旁邊的桌子上,用那塊帕子隨意的擦了擦,又嫌棄的扔在了桌麵上。
而就在這時,領命出去調查的蘇培盛回來了,見殿內氣氛微妙,皇上臉色也不好,他看躊躇片刻,將事實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胤禛臉色詭異的和緩了許多,像是終於找到了她的把柄一樣,迫不及待的質問她。
“果然冇說實話,佟佳氏,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禦前隨意撒謊來糊弄朕!”
雲珠目光閃爍,在短暫的慌張過後,抬起手甩了甩,再癟了癟嘴,委委屈屈的道。
“皇上,臣妾冇有完全說謊,而且的確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也是傷心難過之下說話才稍微淩亂了些,但也不是故意的,看在咱們兩個方纔手拉首的親密情分上,皇上,您就寬恕臣妾這一回吧。”
聽懂她在說什麼的胤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