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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門戶?”
澹台瀾從懷裡摸出剛兌換的底牌——【一次性大乘期劍意符】。
她看著頭頂落下的巨掌,嘴角勾起令天地變色的狂笑。
“老登!你想殺我?”
“那就先問問我手裡的劍答不答應!”
“給老孃——破!!”
刹那間。
無法形容的璀璨白光從她掌心爆發。
那是一劍曾斬斷天河、破碎虛空的無上劍意!
在這劍意麪前,玄風尊者的化神期巨掌,如紙糊般消融破碎!
“這……這是什麼力量?!”玄風尊者瞳孔驟縮,發出驚恐尖叫。
他想逃,但這股氣機已鎖定了這方天地。
澹台瀾冇有將劍意斬向玄風尊者——她很清楚,雖然有道具,但以她現在的境界,想殺一心想逃的化神期還不夠。
要瘋,就瘋個徹底!
“我看你這破大殿風水不好,擋我財路!”
澹台瀾雙手虛握,彷彿握住了開天巨劍,對著玄天宗那座象征著無上威嚴、屹立了千年的議事金殿,狠狠劈下!
“給我拆!!”
轟隆隆隆——
宏偉金殿就像是被切開的豆腐,從中間整整齊齊地分開,轟然倒塌!
整個玄天宗在這一劍之下顫抖。
玄風尊者被劍氣餘波掀飛出去數百米,撞斷三根石柱才停下,披頭散髮,滿嘴是血,狼狽得像條老狗。
靜。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看著那片廢墟,大腦空白。
瘋了。真的瘋了。
大師姐……把家拆了!
廢墟前。
澹台瀾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無敵金身時間剛好結束。
強烈虛弱感襲來,但她依然昂著頭,像鬥勝的公雞。
她看都冇看地上的師尊一眼,轉身背對眾人揮了揮手。
“記住了。”
“這隻是個利息。”
“下次再敢逼逼賴賴,拆的就不是房子,是你們的骨頭!”
她抬眼,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視線所過,無人敢與她對視。
連那喊打喊殺的執法長老,此刻也縮著脖子,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縫裡。
那是大乘期的一擊啊!若是剛纔那一劍斬在人身上……
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澹!台!瀾!”玄風尊者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每一個字都像嚼碎骨頭。他雙目赤紅,渾身靈力暴走,恨不得將這個逆徒碎屍萬段。
但他不敢。
他看著澹台瀾依然背在身後的左手----那裡,似乎還捏著什麼。
這瘋子手裡還有冇有第二張符?
誰也不敢賭。
“叫魂呢?”澹台瀾掏掏耳朵,一臉不耐煩。
“老登,今天這一劍是利息。當年你騙我入宗,抽我靈根,如今又要剜我心頭血。這筆賬,我們慢慢算。”
她轉身,背對那位化神期強者,空門大開,囂張至極,大步向山下走去。
“從今天起,玄天宗大師姐,我不當了。”
“還有。”她腳步微頓,側過頭,露出半張沾著血跡卻美豔得驚人的側臉。
“彆來沾邊。”
“否則下次塌的,就不是房子,而是你們的墳頭。”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去。
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山道儘頭,玄風尊者緊繃的身體才猛地一晃,一口鮮血噴出。
“噗——!”
“師尊!”“宗主!”
周圍的弟子亂作一團。
柳如煙顧不得臉上的劇痛,衝上去扶住玄風哭喊:“師尊,您冇事吧?大師姐她……她怎麼變成了這樣……”
玄風尊者推開眾人,死死盯著澹台瀾消失的方向,眼中的怨毒幾乎凝成實質。
他顫抖著手,從袖中取出漆黑的傳訊玉簡。
哢嚓。
玉簡被捏碎。
無形的波動瞬間傳向千裡之外的ansha組織“血衣樓”。
“發懸賞。”玄風尊者聲音沙啞如同厲鬼。
“不論死活,我要那個孽障的人頭。”
“哪怕追到天涯海角,也要讓她神魂俱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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