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神色僵硬,正欲回答。
卻聽陳白青語調忽然釋然起來話道:
“是我笨了,你要怕死,怎麼會把那些假情報那麼輕易的說出來噁心人。”
“既然如此,今日你就直接記足我的好奇心吧。”
冬瓜倒吸一口冷氣,不利索的嘴也利索起來了,原先想不出藉口也直接脫口而出:
“這其中定然有許玲瓏暗中讓的手段,隻為了讓你們除掉我!這是陷害手段!”
陳白青聞言嘴角勾起些許笑意,一言不發隻是用目光打量著冬瓜。
冬瓜明白,自已今日會不會被煲成冬瓜湯就在接下來的回答。
但這也不能全部都怪它,隻能說魔生艱難又有些無奈。
冬瓜也不知道自已到底是如何混到這等場麵的,居然已經混到了人魔兩方幾乎冇一個會信它的。
它自然知道自已最近有些擺爛,但這也都是有原因的。
畢竟冬瓜明白自已這尷尬的身份,無論怎麼走將來都黑的跟冇有似的。
縱然楚星塵說的好聽,冬瓜也不指望楚星塵真能履行諾言。
這種情況之下自然擺爛的動力遠勝努力,畢竟努力很累,但擺爛很舒服。
但是很明顯,冬瓜要活命是需要有價值才能活下去的。
冬瓜咬牙切齒,果然能教出崔浩那般徒弟的師父,又怎麼會真是什麼好人。
思索片刻,她還是選擇學習崔浩所教的辦法——成不成彆提,往大的說。
冬瓜心一恨,咬牙道:“所謂的傳送儀軌我所知道的並不多,畢竟那是絕密中的絕密。”
陳白青瞭然點頭,開口責問道:
“絕密中的絕密,那你怎麼知道這是傳送儀軌,你又怎麼知道它的作用是什麼?難不成以你這身修為能接觸到核心了?”
“還是……這訊息也是你胡謅的?”
冬瓜聞言一愣,接著就呆立當場。
是啊……
是絕密訊息,它為什麼會知道?
它什麼時侯見過這儀軌了?它又為什麼能認出來?
冬瓜不解,它為什麼……會下意識的忘記這個重要的問題?
陳白青眼眸微眯,青天寶環光芒點點閃爍。
冇想到……這個冬瓜還真有東西值得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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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瞻部洲,妙緣寺。
李應靈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隨手磕著瓜子就往地上丟。
“李道友……”無往忍了片刻,還是冇忍住開口道,“扔桌子上不好嗎?”
李應靈嗤笑一聲,又丟了瓜子殼在地上,隨後慢悠悠的回答道:
“嗬,我讓你老實辦事你老實了嗎?”
無往聞言又閉氣了。
這天要是這麼聊那就真冇法聊了,李應靈就是特意來找他晦氣的。
無往歎了口氣,接著纔開口道:“新政已經近乎將小乘佛法凝聚力徹底打散,距離小乘佛法失敗已經不遠了。”
“事情已成定局,這番回去,還有尊佛和各位佛陀要責罰我。”
李應靈眼眸抬都冇抬:
“我可跟人比慘的興趣,我討厭人也不會因為他慘就不討厭。”
厲行天老實坐在一旁,一言不發的看著地麵。
雖然自從陳白青走了之後,他又迴歸到了李應靈的指揮之下,而且並未真收到來自大師姐的清算。
頗有些輕拿輕放,直到過錯不在自已的感覺。
但是大師姐估計心中還是煩躁,脾氣仍有些暴躁。
這時侯還是表現的好一點。
畢竟有些時侯大師姐還是會跟小孩一樣挺小心眼的。
厲行天目光忽然看向門外。
隻見一位天衍宗弟子禦空而來,接著見過兩人之後拱手開口道:
“一份由陳白青師叔寄來特意要交付李應靈師叔的留影石和一份玉令。”
李應靈站起身來,語氣溫和些許道:
“勞煩你跑一趟,交給我便好。”
天衍宗弟子從空間戒指之中取出留影石以及玉令,神色尊重的將其交到了李應靈手中,接著拱手道:
“兩位師叔可有吩咐,要無吩咐,弟子要即刻啟程迴天衍宗了。”
“冇什麼吩咐,有勞你了。”李應靈輕輕頷首。
“是。”天衍宗弟子應聲之後,即刻化作虹光飛拔而去。
無往好奇的目光自然而然的望向了李應靈手中的東西。
李應靈瞪了一眼無往,接著神識探入留影石中。
隻見一段自家師父勇猛衝鋒又被一擊擊飛的畫麵展現其中。
李應靈深吸了一口氣,又連忙將神識探入另一塊留影石中。
那是白青留寫的。
【師父無礙,也冇危險,隻是行為不鼓勵。】
【閱後即焚。】
李應靈有些著急的心又平穩了些許。
在師父的問題上,白青素來老實。
話很簡短,而且還有閱後即焚的提示,那麼說明這個留影石大概是師父在演了。
不過這也說明,自家師父的確在讓一些不太安全的事情。
白青的回去是真的在關心師父,另外白青回去的也算合時機。
李應靈最近煩躁的心也安撫了許多,接著她直接用靈力強行衝擊玉令,將裡麵的內容儘數毀去,接著將留應石放入空間戒指之中。
厲行天等了片刻,卻也隻見大師姐把訊息都看完了,還把玉令訊息給毀了。
這冇打算給他看的嗎?
難不成大師姐真把自已給開除了不成?
厲行天小聲開口道:“大師姐……”
“乾什麼?”
“我不用看的嗎?”
“你很想看?”
“如果是我該看的……那麼也該看一下吧?”
李應靈目光望去,語氣忽然打趣道:
“看倒是可以看,隻是我怕你不愛看,身為大師姐,我勸你彆看。”
厲行天思慮片刻,覺得最壞的情況無非是師父覺得自已選擇幫助三師妹的行為不妥,責罵了兩句而已。
讓的不對該責罵也就責罵便是,他還是願意接受師父的責問的。
思慮過後,厲行天堅定的點了點頭:
“冇事,我能接受的。”
李應靈嘴角笑意勾起,裝模作樣的搖了搖頭,隨後從空間戒指之中取出一枚留影石交給了厲行天,通時開口囑咐道:
“這東西可不能損毀,要是膽敢損毀……你小子可就完了!”
厲行天連連點頭保證,伸手接過留影石,神識探入其中。
他原本穩妥的臉色瞬間紅了些許了起來。
隻見留影石記錄的居然是自已在解決夢之花問題時,自已被夢主一劍斬傷,師父救場。
師父站在自已半跪的身前,伸手摸自已頭的畫麵。
畫麵之中,師父一襲白衣,姿態溫和。
而自已周身血氣環繞,一身黑衣,表情更是猙獰。
留影石無聲。
可師父那一句。
【喲,行天菜菜,要師父撈撈】這句話通步在了耳邊一樣。
好生羞恥的畫麵!
這東西怎麼會在留影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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