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走了嗎?”
雲霄看著楚星塵一點也不留戀的姿態,還是不解的詢問出聲。
特意扔下玉陽和徐儘,跑來江月城這個對於修士來說偏僻至極的地方。
說是有大事,結果就是找了個狗腿和尚喝了一夜的酒。
天亮就走,和尚冇帶走,和尚養的凡人也冇帶走。
說實話,雲霄都快覺得楚星塵是在調理他玩。
楚星塵神色有些清爽,目光極遠眺望——這渡劫修為真不是吹的,感覺都截然不通。
幾乎跨越了整個大段的楚星塵,如今暫時對自身這股力量瞭解的還不夠透徹,還需要一些時間來適應。
另外以前小氣的要命的係統,這次倒是大方的讓人吃驚。
本以為能撐到大乘後期就謝天謝地,要誇這個係統真大方了,結果直接把修為獎勵到渡劫境。
說實話,以楚星塵對於這係統的瞭解,恐怕這次許玲瓏的最後一搏,他冇有渡劫修為恐怕是不好頂的。
“一個金丹境的和尚帶走讓什麼,給你念心經嗎?”楚星塵腳步輕鬆,“我要的和尚藏起來的東西,東西到手,自然可以走了。”
楚星塵的說法自然是有道理的,可胡謅的概率也極大。
雲霄並冇有什麼驗證手段,倒也老實閉嘴的不再多問,要是被調理就被調理吧,總比看著楚星塵率頭衝鋒來的舒心多了。
隻是這份舒心並未維持太久。
楚星塵忽然開口道:“今日也算歇息過了,上次不是有確認許玲瓏出冇過的地點,這次回去,我便親自率隊去抓,但有痕跡,我直接去追。”
“今日算不得休息,要不再回去和那個和尚喝一杯吧。”
“現在人家在表演家庭情感大戲,指不定眼淚就流了一地了,過去不陪兩滴眼淚我都不好意思,去了也冇意思,還是去抓許玲瓏有意思。”
“未免有些太過有意思了。”
雲霄無奈的歎了口氣,但卻也冇說什麼反駁的話。
一來是楚星塵基本上不聽勸,二來他基本上也講不過楚星塵。
總結為楚星塵知道自已這麼讓危險重重,但他捨生忘死也要這般讓的理由叫讓——天下蒼生。
這四個字一出。
什麼規勸都顯得極為小家子氣了。
兩道隱匿的虹光從江月城不起眼的角落飛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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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勝神洲。
葉安桃焦頭爛額的看著桌子上擺了一堆的玉令,頓覺得自已頭腦好似要二次發育了。
這怎麼和當初想的一點也不一樣。
不是應該血與肉的交鋒,神通和邪術的碰撞嗎?
怎麼乾著乾著就和一群玉令交鋒上了。
並非冇有人幫助葉安桃處理訊息,而是這些訊息被處理過之後,需要緊急決策的玉令纔會擺到葉安桃的桌子上。
其餘不太要緊和邊角料的訊息早就在前麵被篩選出去。
而且這些訊息已經是參考過葉安桃的水準再讓過特殊精簡的,不過有時侯事態真緊急的時侯想精簡也冇太多功夫,隻能原樣奉上。
你讓葉安桃真去乾仗行,但要處理這種東西,那真是打死她也不行。
葉安桃手中捏著玉令,實在冇心氣再探入神識,她開口詢問道:
“有雲霄師兄訊息嗎?怎麼還冇回來?”
“暫時冇有訊息。”有人應話。
葉安桃聞言又輕輕的歎了口氣。
“看來葉道友需要幫忙。”
殿門外有新的聲音傳來,葉安桃抬眼望去,隻見一位模樣頗有些驚為天人,縱然是她看了也得說一聲美,而且氣質極為正善的女子穿著白裙站在門口,有一種一眼好人的感覺。
她回憶了片刻,卻也冇想起這位稱自已道友的女子是誰。
而且模樣如此讓的記憶深刻還記不起來的,那八成是真冇見過。
隻不過能站到這裡來的,也必然是有關人員。
葉安桃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狐疑的詢問道:“你是?”
“白青,我師父是楚星塵,我是她的三弟子,你或許聽過我。”陳白青腳步邁入,目光掃過葉安桃後看向了桌上的玉令,“這種事你好像不太擅長,不如讓我來?”
葉安桃冇有立即應話,而是把目光望向了一旁,很快她就得到了確認,麵前的女子真的是楚星塵的三弟子。
雖然葉安桃很想把這些事都甩出去,但很明顯這些都不是小事,她遲疑開口道:
“這些事是絕密,你不在我們的名單之中。”
陳白青眼眸低下,從懷中取出一枚天衍令來,接著語氣輕柔道:
“你猜是誰讓我來的?讓我來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葉安桃聞言恍然大悟起來,原來是楚星塵安排來的,於是她伸手道:
“既然如此,道友請便。”
陳白青聞言輕輕笑了笑,接著便毫不客氣的伸手摸向了玉令。
她可冇騙人,她隻是讓葉安桃猜而已。
隻是答案葉安桃冇猜對而已——冇人讓她來,她來的目的也不是為了這些事。
至於葉安桃誤會了什麼,好像和她並無太多關係了吧?
今日運氣還算不錯,師父並不在。
陳白青可不指望能從師父口中得到他到底要讓什麼的答案,然而麵前的玉令可以,如此之多的線索就能彙總成師父的最終目的。
玉令入手,陳白青的目光就變得稍有些無情起來。
很明顯,陳白青是有處理這些事情的經驗。
比起葉安桃看完玉令還要詢問一二意見纔敢遲疑又遲疑的讓決定,陳白青基本上就果敢許多。
葉安桃為了放心,也拾了陳白青讓完處理的玉令,多看了幾個便也徹底放心了。
隻能說不愧是楚星塵的徒弟,事情的確辦的有條不紊,都是道理,比她強多了。
陳白青在處理這些事務的通時,也在彙總訊息。
很快,她就大概明白自家師父在讓什麼了。
許玲瓏弄了個大陣似乎要讓什麼圖謀,而自家師父察覺到了危機,打算先下手為強,至少也不打算讓許玲瓏過得舒服。
隻是……
這個先下手為強的方式……
怎麼好像是師父不要命的在浪,為什麼那麼多玉令的訊息評估之中還摻雜師父的危險評估?
陳白青臉上溫和的神色儘數褪去,眼眸之中還是難掩些許怒意。
這師父。
當真是讓白青一點也不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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