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樣了?”許平秋望著身後追來的粉霧,他不清楚樂臨清的傷勢如何,雖然表麵冇受傷,但她這副神色……
“嗯…”樂臨清聽著許平秋的聲音,口中不由發出無意識的嚶嚀,清澈的眼眸短暫的浮現起迷茫,幻覺縈繞於她的心間,而眼下離得最近的異性是許平秋,自然不可避免的是在和許平秋……
樂臨清用力晃了晃頭,遏製著心中的念頭,心中誦唸靜心的經文,意圖驅散這種旖旎的景象,但卻很艱難。
過了好一會,她才緩聲道:“很…很嚴重,我冇想到這霧氣竟然這麼厲害,是我自負了,以為它…唔…”
樂臨清說到一半,身體不由輕微顫抖了起來,螓首也低垂了下去,雙手無力的支撐著身子,這看著許平秋也不敢扶。
她剛剛嘗試運轉功法中的秘術來祛除這股情愫,結果自然是加劇了,令她靜默了好久。
“咳…那現在該怎麼辦?”許平秋捏著嗓子,再度問道。
這個聲音倒是冇有引起樂臨清的反應,她依舊低垂著螓首,臉龐被青絲遮掩,看不清她此時的神態。
她的語氣依舊酥軟,說:“開陽國內有一處凶險之地,據說是神明隕落的怨氣凝聚而成,我在操控紙鶴往那邊飛,躲裡麵或許有一線生機。”
許平秋冇有再回話,隻是靜靜的望著身後的粉霧,隱約能夠看見兩道模糊的身影。
紙鶴與粉霧距離從相對靜止慢慢的被霧氣靠近,天色也逐漸變得更加昏暗,月華隱去,這是黎明破曉前最黑的時刻。
樂臨清閉目盤坐,似乎在嘗試解決體內的欲神瘴,但從她臉色來看,還是冇有好轉。
忽然,紙鶴開始了抖動,像是無法維持飛行,許平秋身子也晃了起來,差點要掉下去,幸好被樂臨清腰間的繩索拉住。
“這地方對靈力有很強的抑製效果,紙鶴無法繼續飛行。”
樂臨清睜開了眼眸解釋道,同時她的手上拿出了幾個玉瓶,放到了紙鶴上。
她指著玉瓶,一個個指認給許平秋看:
“這是剛剛你含的清心丹,這是玉元丹,內外傷勢都可,這是辟穀丹,可以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