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劫雲
丹塵子從坑裡爬出來，拍了拍身上的灰，看著那道消散的虛影，嘴角抽了抽。
“聖王巔峰……”他喃喃道，“這底牌，真夠硬的。”
他轉過頭看向雷炎幾人，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本來還想著，自己大聖初期親自出馬，在上宗弟子麵前露一手，讓他們見識見識萬丹穀穀主的風采。
結果呢？
打成這樣不說，最後還得靠人家小輩的底牌救命。
丟人，太丟人了。
他乾咳一聲，走到幾人麵前，拍了拍肩膀，故作淡定：
“咳咳……剛才老夫雖然落了下風，但那是他吸了別人的修為強行突破。要是單打獨鬥，老夫未必會輸。”
石蠻站在旁邊，低著頭，肩膀微微抖動。
王騰更過分，乾脆轉過身去，假裝在研究遠處的風景。
隻有顧若雪依舊清冷，但嘴角那微微的弧度，出賣了她。
顧若雪收起那點笑意，認真到:
“丹穀主，他修鍊的那功法……氣息很邪惡。您有看出什麼嗎？”
丹塵子點了點頭，眉頭微皺。
“這氣息，倒是跟古籍中記載的天魔有點像。”
他頓了頓，望向那縷還在飄散的黑色霧氣，眼中閃過一絲思索：
“但又不太一樣。天魔的氣息純粹而霸道，是來自域外的異種。而他這功法……駁雜、扭曲，像是東拚西湊出來的。”
雷炎問道：“那到底是什麼？”
丹塵子沉吟片刻，緩緩道：
“應該是上古時期天魔入侵之後，有些邪修仿照天魔改編出來的功法。
這傢夥不知道從哪得到的，練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
“這種功法，根基虛浮，強行提升的修為也是空中樓閣。就算今天不死在你們手裡，遲早也會走火入魔，爆體而亡。”
幾人聽完，若有所思。
不遠處，雷清瑤還跪在地上，抱著師尊的身體。
那位中年女修虛弱地靠在她的懷裡，臉色慘白，氣息微弱。
雷清瑤的眼淚已經流幹了，隻是緊緊抱著師尊，一言不發。
雷炎走過去，在她身邊蹲下。
“清瑤。”
雷清瑤抬起頭，眼眶紅腫，看著雷炎，嘴唇動了動，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身後傳來腳步聲，丹塵子走過來，蹲下檢視了一番。
他先探了探白秋水的經脈，又仔細檢視了她的識海，點了點頭：
“幸好之前老夫鎮壓了她體內的那道氣息。不然剛才那傢夥吸食那些長老時，她也逃不掉，早就被吸幹了。
他頓了頓，眉頭微皺：
“不過雖然保住了命，但精血虧虛得厲害。若是不管，沒個三年五載好不了。”
說著，他從懷裡摸出一個玉瓶，倒出一枚通體翠綠的丹藥，遞給雷清瑤：
“這是老夫煉製的九轉還春丹，給她服下。”
雷清瑤愣了一下，連忙接過丹藥，聲音發顫：
“多謝丹穀主……多謝……”
她小心翼翼地將丹藥喂進師尊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潤的生機從白秋水體內擴散開來。
她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血色，氣息也平穩了許多。
片刻後，她緩緩睜開眼睛。
“清瑤……”
雷清瑤眼淚奪眶而出：“師尊！您醒了！”
白秋水虛弱地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後掙紮著想要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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