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那位存在
明虛眉頭緊鎖。他看向天星，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甘：
“道友，可有什麼發現？”
天星搖了搖頭。
渡難幾人站在一旁，看著兩位帝尊沉默不語，心裡一點一點沉了下去。
連大帝都找不到，西域真的完了。
畢竟兩位帝尊又不可能一直守在西域，等這兩位帝尊一走，無相捲土重來，誰還能擋？
“兩位帝尊……”渡難開口，聲音沙啞，“難道真的找不到嗎？”
明虛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沉默片刻，他忽然問：“你們之前說，那佛胎跟你們拚到兩敗俱傷？”
渡難一愣，連忙點頭：“是。當時他已油盡燈枯，身上全是裂紋，佛光魔氣都快散了。”
明虛眉頭緊鎖：“那種傷勢，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恢復。可他卻消失了，連我們兩人都找不到。”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幾分：“除非……有人幫他。”
天星看著他，想到宗主的叮囑，忽然開口：“天魔。”
明虛臉色驟變。
“天魔？”他脫口而出，“這不可能！”
天星疑惑的道：“為何不可能。”
明虛沒有回答，而是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道友，你們太玄宗……難道不知道這些？”
天星沒有立刻回答。他是被宗主召喚而來的。來到這片大陸之前，他對荒古大陸一無所知。
如今知道的那些，也不過是從東域的典籍上看來的。東域的典籍，對上古大戰隻有寥寥數語，哪會記載這些秘辛？
他知道個屁。
“東域典籍記載有限。”他淡淡道。
明虛沉默了。太玄宗有兩尊大帝巔峰坐鎮，勢力之強，連中域都不得不側目。
可這樣一方勢力，居然連上古大戰的細節都不清楚？他忽然覺得，眼前這位大帝巔峰身上，籠罩著一層看不透的迷霧。
他猶豫了很久，終於抬手佈下一道禁製，將兩人與外界隔絕。
渡難等人隻看見兩位帝尊嘴唇微動，卻什麼都聽不見。他們麵麵相覷，心裡越發不安。
禁製之內，明虛看著天星，聲音壓得極低：“上古一戰，天魔大軍幾乎踏平荒古。那一戰打得天崩地裂，無數大帝隕落。最後，是那位存在出手，才扭轉了戰局。”
說到“那位存在”時，他的聲音不自覺地輕了幾分，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複雜起來。
有敬畏，有感激，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像是愧疚，又像是無奈。
“戰後，那位存在連同中域諸帝，在荒古大陸外佈下了一道屏障。
那道屏障，隔絕了所有帝級天魔的進入。”
他頓了頓，聲音又低了幾分，像是在自言自語：“可他救了荒古，荒古卻負了他。”
天星眉頭微動：“什麼意思？”
明虛搖了搖頭，沒有回答。他臉上的表情更複雜了，像是想說什麼，又像是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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