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資料不會騙人------------------------------------------，外門宿舍鼾聲如雷。林渡卻毫無睡意——修為連跳兩級後，他的五感比從前敏銳數倍，連隔壁弟子翻身時床板的吱呀聲都聽得一清二楚。。雜物間裡，他盤腿坐在一堆發黴的舊被褥上，麵前攤著三本從管事房偷摸借來的《外門弟子修煉日誌》。：遇到問題，先看資料。“張小山，煉氣二層卡半年，日均修煉4.2小時，分佈在12個不同時段……”林渡皺眉，用木炭在牆上畫表格，“每次剛進入狀態就被打斷，效率能高纔有鬼。”，眉頭越鎖越緊。，幾乎全是碎片化的——卯時晨練半個時辰、辰時乾活一個時辰、午時自己練一會兒、申時又被叫去搬貨……一天下來，真正連續修煉超過一炷香的時段，一個都冇有。“更離譜的是資源分配。”林渡指著另一列資料，“煉氣二層和煉氣九層拿一樣的丹藥份額，這叫公平？這叫平均主義大鍋飯。”，閉眼回憶前世的經驗。位元組跳動的OKR、華為的IPD、阿裡的覆盤會……那些在網際網路大廠被捲成常識的東西，放在修仙界，簡直是降維打擊。“修煉時間碎片化——解決方案：時段分割槽製。”“資源平均主義——解決方案：二八法則，向頭部傾斜。”“管事不作為——解決方案：用他的KPI換我的許可權。”，牆上已經畫滿了一整麵邏輯圖。他盯著那些箭頭和關鍵詞，嘴角微微上揚。“天亮之後，先搞定那個擺爛的管事。”，手裡端著一壺靈茶，身旁擺著半盤冇下完的棋。築基中期的修為，在外門算是一方土皇帝，但他已經三年冇有突破了——不是不能，是不想。“林渡？那個被退婚的雜靈根？”周管事眯著眼打量來人，“找我什麼事？要是想求丹藥，免談。”
林渡不卑不亢地遞上一張紙：“周管事，這是宗門上月下發的《外門年度考覈指標》，您看最後一項——‘外門弟子晉升內門人數≥3人’，這項您目前完成了嗎？”
周管事臉色微變。他接過紙掃了一眼，冷哼一聲：“關你什麼事？”
“我可以幫您完成。”林渡蹲下來，與周管事平視，聲音壓得很低，“我有一套方法，能讓外門弟子的修煉效率提升至少四成。三個月內，保底送三個人進內門。”
周管事坐直了身子，眼神從慵懶變得銳利：“你？煉氣五層的雜靈根？憑什麼？”
“憑資料。”林渡把連夜整理的修煉日誌影印件拍在桌上，“您自己看看，外門弟子的時間利用率有多低。隻要您給我管理許可權，讓我調整修煉時段和資源分配，我拿人頭擔保——三個月後，您的KPI超額完成。”
沉默。
周管事盯著那張密密麻麻的資料表，手指敲著扶手。他在權衡——給一個廢物許可權，傳出去丟麵子；但不給，年底考覈不通過，他這管事的位子也坐不穩。
“你要什麼？”他問。
“許可權。”林渡說，“在外門推行改革的許可權。以及——您倉庫裡那批滯銷的‘聚靈散’，給我支配權。”
周管事笑了：“你倒是不貪。行，我賭一把。”他掏出一塊令牌扔給林渡，“外門執事令，見令如見我。但醜話說在前頭——要是搞砸了，背鍋的是你。”
“成交。”林渡接過令牌，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周管事悠悠的聲音：“有意思的小子……不過，外門那群刺頭，可不會聽一個雜靈根的話。”
林渡腳步未停，聲音平靜：“那就讓他們心服口服。”
“都安靜！”
林渡站在演武台上，手裡拿著周管事的令牌。台下三十多名外門弟子交頭接耳，表情從困惑到嘲諷，隻用了三秒鐘。
“他？林廢物？拿著執事令？”一個煉氣七層的壯漢冷笑，“周管事老糊塗了吧？”
林渡冇理他，直接宣佈：“從今天起，外門修煉時間調整為三段——卯時至辰時為‘晨型組’修煉時段，午時至未時為‘午時組’，戌時至亥時為‘夜貓子組’。每人先做體質測試，分到對應組彆。”
“憑什麼聽你的？”壯漢站了出來，“一個雜靈根，修為還冇我高，也配指導我修煉？”
林渡早料到這一幕。他抬手示意：“不服？那就比一比。你，還有你——”他指向另一個修為相同的弟子，“你們兩個修為都是煉氣七層，對吧？”
壯漢點頭。
“好。你用老方法修煉一個時辰，他用我的新方法修煉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後，我們用靈力測試碑測靈氣濃度增量。誰贏聽誰的。”
台下嘩然。壯漢臉漲得通紅：“你——”
“不敢？”林渡反問。
“比就比！”
一個時辰後。演武台兩側各擺著一塊靈力測試碑。壯漢先測——修煉前靈氣值217，修煉後223，增幅6點。
輪到另一個弟子。他按照林渡的“午時爆髮型”方案，在午時陽氣最盛時修煉，配合半粒聚靈散（林渡從倉庫調來的滯銷貨），修煉前219，修煉後——241！
增幅22點！
整整47%的效率提升。
台下鴉雀無聲。壯漢張了張嘴，一句話說不出來。
林渡站在測試碑旁，平靜地說：“資料不會騙人。誰還想試試？”
冇有人說話。角落裡，一個拎著酒葫蘆的白髮老者靠在柱子上，眯眼看向林渡，嘴角扯出一絲笑意。
“這小子……”
而林渡腦海中的係統麵板，此刻亮起金光：
首次管理行為成功！累計影響人數：32人
獎勵發放：基礎洞察眼（被動技能）
效果：可肉眼觀察他人修煉時的靈氣流動軌跡，自動識彆瓶頸根源
當前可用：每日限用3次
林渡深吸一口氣，握緊拳頭。第一個技能，到手了。
他轉身看向台下沉默的弟子們，聲音不大，卻清晰傳遍全場：“明天卯時，晨型組準時集合。遲到的，扣丹藥份額。”
冇有人再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