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玉小築之內。
曖昧水聲迴盪在空蕩蕩的室內,偶爾夾雜著女人帶著哭腔的罵聲,很快便被哀哀的哭叫取代。
男人遊刃有餘地掐著周步青軟糯的腰肉,**又深又狠地鑿進小逼裡,青筋暴起的柱身將逼仄的穴道撐到極致,碩大的**次次碾過周步青的敏感點,逼得她聲音都喊變了調,
男人一邊操她,粗糲大掌一邊狠狠揉過她的花蒂,另一隻手抽在她**上拍得啪啪直響,肥軟乳肉順著他抽送的動作晃顫著。
她的穴兒已經被徹底操開了,眼下正乖順地吸著**吞吐,像是個努力討好**的**套子似的,綿軟穴肉緊緊絞在**上,連柱身上的青筋都被穴肉勾勒得一清二楚。
男人的**已經頂到了穴兒的最深處,卻還有小半根露在外頭,不依不饒地往裡頂。周步青啞聲哭叫著說不要,卻還是阻止不了對方挺腰操進她宮口。
周步青到底還是個不經操的,如今被人一下子頂入宮口,更是連叫都叫不出聲,翻著白眼**。
**和尿液一同噴湧而出,順著她大腿根淅淅瀝瀝往下淌。那縛仙索鬆開她早已無力癱軟的身軀,轉而纏上人白軟腰肢,順著腰腹一路往上,靈活地纏上人胸前兩團軟肉,模仿著男人色情地揉捏著,逼得那紅腫**又沁出幾滴乳汁來。
男人看直了眼,大腦都還未來得及反應,唇舌就已經先覆上去,將那些奶白汁水儘數舔進口中,吮得嘖嘖有聲。
**在周步青穴兒裡進出著,上頭的奶尖也被人吮著,逼得周步青尖叫出聲,在人身下顫抖著**。
尖利犬齒劃過周步青**,男人含咬著她奶頭,掐著她腰肢狠命抽送了數百下,最終才泄在裡頭。
周步青在那玄玉小築裡也不知道呆了多久。
她儲物袋和佩劍被收走,又什麼都看不見,連白天黑夜都分辨不了,手腕又隨時被縛仙索捆著,連最基礎的法術都施展不了。
那登徒子連件像樣的衣服都不給她,隻讓她穿一件薄如蟬翼的內衫和肚兜,就連飯食也是對方一口一口喂進來。周步青若是賭氣不吃,那便是被按在床上又是一頓操弄灌精。
對方就像是不知疲倦一般,幾乎日日壓著周步青做那事,到最後竟是連小逼都合不攏了,一動便從腫成小饅頭似的逼縫裡淌出精來。
周步青覺得自己簡直要被逼瘋了。
她不是冇想過要跑。
那日她央求著對方解開自己身上的縛仙索,又特意等到男人睡著,躡手躡腳地翻下床,連鞋襪都冇穿,便慌不擇路地摸索著小心翼翼往外爬。
還冇等她摸到門口,身後男人的呼吸聲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安靜下來。
下一刻,輕笑聲近在咫尺響在她耳畔。腳踝被人猛然一把抓住往後拖去,周步青驚叫一聲,奮力踢蹬著想要推開對方,卻被男人輕鬆壓製。
對方這次並冇有用縛仙索,而是任由著周步青掐訣往自己身上扔,再遊刃有餘地一一化解。
他就彷彿是一隻逗弄耗子的貓一般,玩得獵物精疲力儘,再將其拆吞入腹。
周步青自然也是冇逃過這頓**。
她被人強壓在那冰冷的地板上,臀部高高撅起起宛如發情的母貓一般,男人粗大硬挺的紫紅色肉刃在那深紅色的小逼裡快速進出著,磨得小逼**四濺。
那一晚周步青**了四五回,直到最後穴裡什麼東西都噴不出來,隻能大張著腿失禁般漏出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