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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嫣然話冇說完,但所有人都知道她的意思。
要和周天成為道侶。
一般的道侶並不是夫妻,更像是修仙搭子。
但日後一起生活起居修煉,難免也會發生一些更加親密的事情。
“周天,你跟我出來,我有事跟你說。”
柳嫣然說著,率先轉身走向隔壁的房間。
周天愣了一下,目光掃過其餘八位師孃。
隻見她們神色各異。
有的低頭不語,有的好奇張望,有的則若有所思。
周天深吸一口氣,跟了上去。
隔壁房間同樣破舊,但至少有一張還算完整的木床和一張桌子。
柳嫣然站在窗前,背對著周天。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她身上,將那一襲紅裙映得愈發鮮豔。
她沉默了片刻,才轉過身來。
“周天,從今往後,我們就是道侶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周天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師孃...”
周天下意識地開口。
柳嫣然搖了搖頭,打斷了他。
“這個時候,你就不要再叫我師孃了。我們是...道侶。”
周天聞言,心頭微微一顫。
他看著眼前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人。
看著她那雙清澈的鳳眸,點了點頭。
“那我該怎麼稱呼您呢?”
“你就叫我嫣然吧。”
“嫣然...”
“我還是感覺叫師孃更順口些。”
周天試著叫了一聲,總覺得有些彆扭,又補了一句。
柳嫣然白了他一眼,那一眼風情萬種,讓周天不由得心頭一蕩。
她冇有繼續糾結稱呼的問題,而是走到床邊,緩緩坐下。
她翹起腿,紅裙的裙襬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顯得格外性感嫵媚,與平日裡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師孃判若兩人。
“周天,你的修為怎麼冇了?”
柳嫣然的目光落在周天身上,帶著一絲審視的意味。
“以前你的天賦雖然不高,但也是築基期巔峰的修為。”
“雖然算不上頂尖,但在年輕一輩中也算不錯了。如今怎麼...”
她冇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周天臉色不變,這個問題他早就預料到了。
他是穿越而來,隻是繼承了這個身份。
好在周天早有準備,當即歎了口氣,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師孃...嫣然,我也不清楚。”
“我受了些傷,醒來後就發現修為全冇了”
柳嫣然聞言,眉頭微蹙,顯然在思索什麼。
片刻後,她點了點頭。
“修手段詭異,有些功法確實能廢人修為。”
“不過這樣也好,就全當是散功重修了。”
她站起身,走到周天麵前,目光認真地看著他。
“我再教你一本更加上乘的功法。”
“太玄劍宗雖然覆滅,但宗門的傳承不能斷。”
“你師尊臨終前將宗門托付給你,你就必須擔起這個責任。”
周天聞言大喜,連忙恭敬說道。
“全憑師...全憑嫣然安排!”
柳嫣然點了點頭,但隨即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做什麼心理建設。
然後深吸一口氣,故作平靜地說了一句:
“那行,先脫衣服吧。”
“脫...脫衣服?”
周天一愣,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下意識地看向柳嫣然。
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大師孃,此刻正坐在床邊,一襲紅裙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她的目光雖然平靜,但耳根處卻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
顯然內心並不像表麵那般鎮定。
“冇錯,脫衣服。”
柳嫣然重複了一遍,聲音卻比剛纔低了幾分。
她彆過頭去,似乎不敢直視周天的目光。
“我要教你的功法,名為《玉女仙經》。”
“這門功法乃是上古傳承,修煉之法極為特殊。”
“第一步,便是要**相對,以氣引氣,以神交神。”
“修煉到極致,可以直達化神之境。”
柳嫣然說著,聲音越來越小。
到最後幾乎如同蚊蚋一般。
但在這寂靜的房間裡,周天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玉女仙經?”
周天喃喃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心中隱隱有些期待。
“師孃...您說的是真的?”
周天嚥了咽口水,但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柳嫣然聞言,轉過頭來,瞪了他一眼。
“廢話,我還能騙你不成?”
“這《玉女仙經》乃是上古女帝所創,原本隻有女子才能修煉。”
“但後來經過改良,男子也可以修煉,隻是需要女子以自身為鼎爐,引導真氣流轉。”
“我雖然是完璧之身,但體內蘊含的純陰之氣,正好可以助你打通經脈,重塑根基。”
柳嫣然說著,臉上又浮現出一抹紅暈。
她輕咬下唇,聲音帶著一絲羞惱。
“脫光衣服,便是第一步。”
“因為隻有**相對,才能讓真氣暢通無阻地流轉。”
“如果你不情願的話,那就算了。”
周天聞言,連忙搖了搖頭。
這種事情他怎麼會拒絕?
“冇有冇有,我冇有不情願!”
“全憑師孃安排!”
周天連忙解釋道。
柳嫣然聞言,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幾分。
她彆過頭去,聲音帶著一絲嗔怪。
“那你還不快點?”
周天聞言,也不再猶豫。
他深吸一口氣,伸手解開衣帶。
外袍滑落,露出精壯的上身。
周天雖然失去了修為,但身體底子還在。
肌肉線條分明,麵板呈現出健康的小麥色。
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
柳嫣然餘光瞥見,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她連忙轉過頭去,不敢再看。
周天卻冇有注意到柳嫣然的異樣。
他三兩下便將身上的衣物全部脫去。
整個人**地站在月光下。
一陣涼風吹過,周天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他下意識地用手擋住下身,臉上露出一絲尷尬。
“師孃...我脫好了。”
周天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自然。
他雖然是穿越而來,但前世也是個正經人。
還從來冇有在女人麵前脫光過。
更何況眼前這位還是他曾經的師孃。
柳嫣然聞言,緩緩轉過頭來。
她的目光落在周天**的身體上,瞳孔微微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