鮫人擅長幻術。
尤其是人魚原型加持和心中的怒火,讓賽爾斯也能在短時間內控製柏香說出言不由衷的話。
在短暫的幻術褪去後,賽爾斯再次結結實實捱了柏香一巴掌。
他眼中的紅色漸漸褪去,恢複了正常的紫色。
“清醒了就放開我,神經病。”
柏香推了下賽爾斯的胸膛——
對方卻紋絲未動。
兩人呆滯地對視了一瞬後,賽爾斯忽然頂著臉上的紅痕再次向柏香襲來。
他將柏香的手按在頭頂,撬開她的牙關,劇烈地攪動她的舌頭,整個臉恨不得蹂進柏香臉裡。
他那碩大的藍色魚尾不停地拍打水麵,“砰砰砰”地炸出狂轟的水花,不斷製造著噪音。
“這條魚瘋了!他一定是得了瘋魚病!”柏香的嘴唇被他又親又扯,
險些就要破皮。
“夠了!”柏香忍無可忍,要給這條瘋魚定住,卻感覺到一個滑溜溜的東西貼在了自己大腿內側。她緊張地嚥了咽口水。
她真的很好奇人魚的生理構造。
所以……她用法術抽出了一隻手,然後……握住了那個滑溜溜的東西。
水麵狂轟濫炸的聲音停止了,世界突然恢複了安靜,安靜地有些詭異。
“可惡的修士!!”
賽爾斯的臉爆紅,像個炸了的番茄,說不上是惱還是怒,亦或是惱羞成怒。
柏香像是觸碰到什麼神秘的開關,一丹觸控這個開關,賽爾斯就會在僵直和暴走間切換。
“啊……”修士的上下撫弄讓他顫栗不止,才幾個回合,他就忍不住射了。
一股濃鬱的鮫脂香四散開在水麵。
“賽爾斯~”邪惡的修士貼在他的耳邊,輕快的喚他的名字。
賽爾斯的臉瞬間煞白,繼而擰成一團,先前冷靜下來的魚尾強有力地在水裡翻卷而來,直釘入柏香兩腿中間,將柏香的兩條大腿分開,大到無法併攏。
“天呢……”柏香的視線落在了人魚的腹溝處,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剛纔……
剛纔賽爾斯的丁丁僅僅隻是露出了冰山一角……
現在,小賽爾斯正緩緩從腹溝的裂隙裡探出來……
好大……
都不是好大了……是巨大……
救命……會被他草死的……
“等死吧,修士。”賽爾斯惡狠狠地說。
“不、不……!賽爾斯!我們好好談談吧!”柏香罕見的露出求饒的語氣。
“冇什麼好說的,你就乖乖等著被我乾穿吧。”
鮫人緊實的肌膚貼上柏香,兩人砰砰的心跳聲都有力地傳給了對方。
賽爾斯嘴上說著狠話,把著柏香大腿的手卻在止不住顫栗,即使他故作鎮定。
“嘶啊……!”那碩大的東西才卡進去一點點,賽爾斯就滿臉通紅地仰著脖子打顫,看上去比柏香還緊張。
“賽爾斯、放鬆……”柏香拍拍賽爾斯的肩膀,她真害怕**的時候一條魚因為窒息死在她身上。
還有就是……賽爾斯的丁丁現在卡在穴口不動,堵的她好難受。
冇辦法了,柏香的手插進賽爾斯被水浸透的捲髮裡,扣著他的腦袋將他拉進自己,吻上了他的唇給他渡氣。
“唔……”賽爾斯緊張的症狀得到了緩解,兩人的嘴唇分開時還勾連著透明的津液。
“你敢親我?”賽爾斯的目光緊緊盯著柏香,丁丁也在不斷地向裡推進。
柏香被他頂地忍不住發出一聲喘息。
這條瘋魚在說什麼呢,不是他先強吻她的嗎?
“狡猾的修士……”賽爾斯嘴皮發麻,喃喃自語,濃密的睫毛遮擋了他的紫眸,柏香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緒。
“我哪裡狡猾了……啊——!”柏香還冇來得及給自己抗辯,就看到賽爾斯露出了尖牙,朝自己咬了過來!
脖子上傳來劇烈的痛感——他是要要咬掉她的肉嗎?!
“瘋子!”柏香痛的流出了眼淚,她凝聚法力拍了賽爾斯一掌,賽爾斯吃痛的悶哼一聲,尖牙卻冇有鬆開她,反而更用力地咬緊她。
也許是防止柏香再次攻擊他,賽爾斯箍住了柏香的手臂,那碩大的鮫人莖完全頂入了柏香的身體,加上脖子上的尖牙,柏香完全被賽爾斯禁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