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本田悠鬥長長撥出一口氣,此刻他圓潤的臉上已經佈滿了汗珠,整個人像是從水裡被打撈起來一樣。
「明飛,我感覺……好爽。」
他扭過頭,看著正在玩手機的路明飛,用手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咧開嘴巴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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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完了?」
路明飛皺了皺眉,麵無表情掃過他的臉頰。
「嗯……應該是要走了吧。」本田悠鬥點了點頭,隨即整個人一屁股坐在地板上,癱軟不動。
但路明飛的耳朵邊正不斷傳來樓下聊天的動靜,他輕輕揚了揚眉毛,感覺有點麻煩。
而樓下。
長相帥氣清秀的碎髮少年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旁邊坐著的是一名紮著長長金色馬尾,穿著經典jk製服的女生,長相是那種看起來就很樂觀活潑的可愛型。
二人沙發對麵坐著的是本田悠鬥的妹妹,本田花梓。
「所以學長有什麼想法嗎?」
短髮少女將桌上的玻璃杯拿起,輕輕抿了一口裡麵的清茶,隨即緩緩放下。
「我的計劃是……」
千歲語氣平穩而溫和,開口說著自己的想法。
「哇……這麼刺激?」坐在他旁邊的金髮少女夕湖聽見他的方案,清純可人的臉上頓時露出興奮之色,眼睛瞪得老大。
「這……」
坐在對麵的花梓那張白嫩又有些青澀的臉上露出些許猶豫之色,甚至有些慍怒。
原因無他,千歲提出的解決方案冒犯了,即使對方是她目標高中最優秀的學長,她也無法接受對方這種冒犯。
「這……不太妥。」她目光掃過千歲那張溫和的俊美臉龐,淡淡開口道。
「誒,別這樣嘛花梓,你也不想你哥哥這麼一直消沉下去吧?」
夕湖聽見她暗含拒絕的言語,立馬身體微微前傾勸解道,伸出手用力拍了拍旁邊千歲的背部,「朔他有分寸的啦,你就放心好了!」
「咳咳!夕湖,別拍這麼用力啊!」
千歲被她這用力的動作逼得嗆了一下,那張清秀的臉龐不自覺扭曲起來。
「呼……就是這樣,花梓同學,如果你不放心的話,方便讓我和叔叔阿姨通個電話嗎?」他看著花梓,語氣溫和道。
「嗯……好吧。」花梓臉上的表情有些暗沉,這是因為夕湖的言論。
她纔不承認那個噁心的宅男是自己的哥哥,要不是父母在外地出差知道這件事後拜託自己,她纔不會管那個廢物。
一邊想著,她朝著客廳電話機走去,夕湖和千歲二人從沙發上站起,緊隨其後。
而樓上,本田悠鬥臉色已經好轉,身上的汗水在空調機持續吹起的涼風下已經乾了。
路明飛則是從椅子上下來,坐在空調風正對著的地板上,靠窗很近。
「明飛啊,這次真的謝謝你了。」
本田悠鬥一臉感動地看著路明飛開口道。
「多虧了有你這個人形暴龍在這裡,我纔敢痛快地臭罵那對狗男女啊。」
說到這裡,他不自覺閉上眼睛,開始回味剛剛的爽快。
「別忘了結帳就行。」路明飛目光從手機上移開,淡淡掃了他一眼。
「知道的知道的 不會欠你這個財迷的錢的啦!」本田無奈地笑了笑,擺了擺手。
路明飛聞言點了點頭,目光再次投向手機。
「哢嚓,噠噠。」
忽然,一陣動靜傳入他耳邊,是腳步聲和移動什麼東西的聲音。
「隔壁房間是誰?」路明飛抬起頭看著本田悠鬥的眼睛。
「啊?」
本田悠鬥原本低著頭,被路明飛這問題問的一愣,馬上抬起頭來,一臉懵逼。
「隔壁房間冇人啊,是我父母的房間,他們都去出差了。」
路明飛聞言,輕輕蹙起眉頭。
「刺啦!」
又是玻璃窗被推開的聲音響起。
這聲音很大,連本田悠鬥都察覺到了。
「什麼鬼動靜。」他那張圓潤的臉頰瞬間僵住,目光緊緊凝視窗外,粗大的手指不自覺握緊。
「咚!」
窗外陽台傳來一聲悶響,一道高高瘦瘦的人影出現在了窗外。
路明飛看著這道人影,臉上冇有什麼表情。
「這什麼啊!誰啊這是!」本田悠鬥連忙挪了挪屁股,看著窗外的影子,眼神驚恐。
「第三棒。」
窗外的身影忽然發出聲音,似乎滿滿的乾勁又充滿自信。
「右外野手。」他繼續說著。
隨後陰影抬起了手,一根又粗又長的東西出現在他的手中。
少年的聲音帶著幾分張揚,清晰地傳進房間:
「九號——千歲!」
最後四個字落下的瞬間,那道陰影猛地發力,拚儘全力揮動了手中長長的物體。
那東西 在空中劃出一道淩厲而略顯誇張的優雅弧線,帶著破風之聲,狠狠砸向緊閉的玻璃窗。
「劈啪——!!」
影子在空中劃過優雅的弧度,隨即玻璃結結實實碰在了一起。
剎那間,原本緊閉的玻璃表麵瞬間出現一層碎痕,一道爆響從陽台傳出,那是玻璃結結實實被打破,打裂的聲音。
「呼!」
在玻璃完全破碎的一瞬間,那擊穿玻璃的罪魁禍首的樣子浮現出來,是一根粗大的棒球棒子。
冇有絲毫的卸力,那根球棒在打穿玻璃後便直接打進房間內部。
由於路明飛正好坐在窗邊,那隻球棒的主人完全冇有意識到會有人坐在窗戶附近。
帶著風聲的球棒直直橫擊路明飛的臉頰。
路明飛瞬間彎腰俯身,躲過了球棒的攻擊。
窗簾被一陣狂風掀起,陽光熱烈地灑進房間,衝破了裡麵的陰暗與寂靜。
名為千歲的少年一隻腳踏上視窗,手裡拿著那根球棒,臉上洋溢著爽朗的笑容。
陽光毫不吝嗇地照耀在他的身上,將清秀少年的臉龐的後發照的閃閃發光,就像是從天而降的神明般。
「來。」
少年忽然開口,咧嘴一笑。
「互相理解吧。」
他繼續笑著開口道。
下一秒。
一隻拳頭忽然從下方直衝而起,帶著呼嘯的刺耳風聲,直直砸向他的下巴。
那是路明飛的拳頭。
自顧自的砸碎玻璃,自顧自的將球棒差點砸向他的臉頰,自顧自的說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路明飛對此冇什麼好說的,那就用拳頭和他交流好了。
「哢嚓。」
一聲清脆的肉爆聲夾雜著骨裂的聲響起。
那是皮肉撞擊、夾雜著細微骨裂的聲音。
陽光依舊刺眼。
剛剛還像神明一般站在視窗的少年千歲,臉上的爽朗笑容瞬間僵住,隨即被劇痛扭曲。
整個人被這一拳砸得猛地向後一仰,連帶著手中的球棒都脫手飛出。
「嘭!」
他整個人重重砸在陽台鐵欄杆上,瞬間頭破血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聲在二樓陽台響起,那是清秀少年痛苦到極致的哀嚎聲音。
那道捂著下巴和後腦勺的身影如今卻冇有了一絲一毫的優雅,隻有無儘的狼狽與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