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站在門口的少年那麵無表情的臉龐,千花此刻心臟就像是發了瘋一般狂跳起來。
冷汗一滴滴聚集到額頭處,將那裡的金髮打得黏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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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她身體一顫,猛的回過神來。
看著腳邊那兩名一臉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少婦,她表情扭曲,惡狠狠用兩腳將她們踹開。
「滾!你們兩個給我滾出去,滾!」
她那雙桃花眼裡全是驚慌和焦急,衝著二人怒吼。
「啊!」
兩名少婦被她狠狠一腳踹倒在地,發出一聲痛呼,眼裡含淚滿臉無措。
看著她這副幾乎要崩潰的撕心裂肺的模樣,二人又小心翼翼地站起來身來,低著頭,連身上的灰塵都顧不上去拍。
「客人……我們這就走。」
她們低著頭,咬著牙,臉上帶著恥辱的表情,然後微微朝著千花鞠了一躬,匆匆走到門口繞過路明飛身邊離開了。
房間裡隻剩下路明飛與千花兩人。
路明飛麵色平淡的瞥了眼低著頭大口喘氣的千花,她兩隻精緻的小腳還放在盆裡,熱氣騰騰。
「你就送到這裡?」路明飛挑了挑眉,臉上無悲無喜。
千花的身體在聽見路明飛聲音的瞬間猛的一抖,隨即她竟將那兩隻小巧玲瓏的嫩足從盆裡拿出。
她站了起來,光著腳站在了地板上,腳掌上沾著的水珠一點點將木製地板給染濕。
一步步的,她朝著路明飛走了過來。
將白哲的手掌緊握成拳放在粉色的裙襬邊緣,她僵硬著身體來到距離路明飛不過2米的地方。
下一秒。
「撲通。」
清脆的磕響聲傳來,千花雙膝一軟,竟是直接跪在了地上。
「別殺我……」
路明飛的耳邊傳來少女害怕到極致的哭泣聲,大滴大滴的淚水順著少女的臉頰滑落到地板上,激起一攤濕暈。
梨樹千花感受著近在咫尺的路明飛,此刻的她纔想起來眼前的少年有多恐怖。
她想起了父親慘死,麵目全非的模樣,身體止不住的發抖,就像得了什麼怪病一般。
眼前的少年可是連殺人之後都可以若無其事去上學的傢夥。
雖然是伊田在背後善後過了。
路明飛隻是隨意掃了跪地求饒的少女一眼,將目光轉向那隻被放在牆角的手提箱。
他慢慢走了過去。
「!」
感受到路明飛越來越遠的腳步聲,千花心頭猛的一抽,本能地感覺到不對勁。
她猛的抬起頭,那頭金髮在空中劃出劇烈的弧度,髮絲飛揚,卻見到路明飛將剛剛那隻手提箱拿在手裡。
「完了。」
她兩眼一抹黑,內心絕望無比,要是被路明飛發現自己花了他的錢……
她的大腦劇烈旋轉著。
「怎麼辦怎麼辦!!!」
「對了!我還有!我還有存下的那筆錢!」
在瘋狂的求生**的催動之下,她的大腦高速運轉,腎上腺素飆升。
雖然伊田將她所有的零花錢全部斷掉了,手機裡的錢也被凍結了,但她在很早的一段時間裡就有在存下一筆現金。
或許是期望著有一天可以脫離父親的魔爪逃離生天,總之她確實存下了那筆不菲的現金。
路明飛微微彎腰,在將手提箱開啟的一瞬間,見到的是裡麵一大疊一大疊的鈔票。
但在那遝鈔票中間,那空空如也的部分顯得十分顯眼。
「她是用我的錢來按摩的。」
路明飛瞬間便得出了答案。
他麵無表情緩緩將手提箱合上,放在角落,直起身子,用那雙黑眸盯著千花被眼淚染的像是花貓一樣的俏臉。
「打一頓,然後讓伊田補給我。」
他內心思索完畢,一步步走到千花麵前。
「別別殺我!我賠你,賠你十倍!」
千花看見路明飛朝她走過來,麵色不善,立馬就驚恐的喊叫起來,絲毫冇有顧忌美少女形象。
「我早就說過,你一無所有。」
路明飛淡淡說著,來到她麵前,伸手直接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
「呃………咳咳…」
千花一瞬間就翻白眼了,作為平日裡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她完全承受不了這種純粹的暴力。
路明飛已經握緊拳頭,準備往她腹部來上一拳。
「別殺我……我存了錢,存了……我想著說不定有一天能逃脫父親大人的控製……所以存的……」
劇烈的求生意識讓她強行喚醒了神智,將泛白的眼球翻轉回來,原本漂亮的桃花眼完全充血。
她嘶啞的求饒著,為了提高可信度地向路明飛解釋著那筆錢的來源。
「…………」
路明飛目光掃過她那雙求生欲爆棚的眼眸,內心思索一會,緩緩鬆開了她。
「咳咳咳!!」
千花的身體瞬間著地。
她跪趴在地上,瘋狂咳嗽著,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失而復得的氧氣。
「什麼時候。」
路明飛微微垂目,俯視著少女單薄又可憐的身體,大片白嫩的肌膚在曖昧的燈光下被照映出。
「明……明天,我保證明天。」
千花顫顫巍巍低頭開口道,完全不敢直視路明飛的眼睛。
路明飛冇有多說什麼,轉過身從牆角拿起那隻手提箱,隨後便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呼呼呼……」
千花的身體在路明飛聽見離開聲音的那一瞬間放鬆下來,她像是虛脫般的撥出一口氣。
忽然。
她抬起頭來,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嘴唇微張發出氣音。
「哈哈……」
一聲怪異嗤笑從喉嚨溢了出來。
隨後身體向後一軟,砰的一聲。
後背砸在地板上,一陣陣發麻的疼痛感從那裡溢位。
雙腿彎曲向後翻轉著,她白嫩的雙手輕輕放在臉上,擋住眼睛,眼前是一片漆黑。
jk製服像向上翻捲開來,露出精緻小巧的肚臍和大片滑嫩的腹部肌膚。
千花此刻在笑,但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什麼啊這是……」她喃喃自語著,帶著自嘲般的語氣,「這不是根本什麼也冇有改變嗎?」
「交易也好,利用也好……到最後,隻不過是別人的傀儡。」
「為什麼……我要受這種罪啊。」眼淚不停溢位,現在千花是一邊哭一邊笑了。
「與其這樣……不如一開始就……」
千花語氣輕輕,緩緩將手臂從眼前移開,曖昧的燈光將她的眼睛照得朦朧,眼神空洞的,完全冇有注視任何東西。
這一刻,名為梨樹千花的少女終於想明白了。
她是一隻寄生蟲。
一隻渴望自由的寄生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