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被套上纖細美腿的高跟鞋在地板上踏出一步步。
步伐很穩很慢,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狩獵般的感覺。
「嘛……畢竟明飛君平時很乖巧嘛,所以阿姨我會原諒你的哦。」
春藤惠眉眼彎彎的,帶著種天然的嫵媚誘惑感。
正說著,她終於走到路明飛跟前。
隨著她的靠近,一股清冽又甜潤的梔子花香撲麵而來。
這味道被晚風裹挾著飄入鼻腔,好聞得讓人容易放鬆警惕,卻又在不經意間侵入心神,令人迷醉。
路明飛抬眼,目光平靜地落在春藤惠臉上。
看著臉上滿是假笑的春藤惠,他微微皺起眉頭,完全不明白她在說什麼原諒。
路明飛身形微微一動,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一小步,和春藤惠拉開一定距離。
而春藤惠見路明飛往後退了一步,臉上剛剛的眉眼彎彎,笑意溫柔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直接上前一步伸手撫上他的臉頰,將他的臉龐掰直,正對著自己。
「明飛君,你為什麼要往後退呢,阿姨又不是壞人……」
她在路明飛耳邊輕輕低語著,薄唇微啟,吐氣如蘭,熱氣打在路明飛耳邊,帶來一種癢癢的觸感。
「怎……怎麼回事啊!」
一邊的夏美完全傻眼了,看著眼前匪夷所思的一幕,她那雙靈動的鹿眼瞬間瞪大。
平日裡冷漠無比的路明飛被一位美婦摸著臉頰,雖然他臉上冇有什麼反應,但完全冇有反抗。
而側方的千花的反應也和夏美差不多,甚至內心比她更加震驚。
少女將雙手纖纖細指握緊成拳,放在身側,臉色僵硬。
看著一臉嫵媚動人的春藤惠,她心裡默默將她放在了一個極度危險的位置上。
「這個女人,絕對不能得罪。」千花咬著牙在心裡默默想道。
「阿姨,可以放手了。」
路明飛伸出手抓住了春藤惠那隻在他臉上不斷揉捏的白玉嫩手,語氣淡淡。
「啊……抱歉呢,嗬嗬。」
春藤惠聞言,媚眼如絲看著路明飛,語氣輕柔。
她輕輕將手從路明飛掌心裡抽出,另一隻手也慢慢收回。
而後,少婦的目光轉移到路明飛身邊的兩位少女身上。
「那邊的兩位……能給姐姐我來個自我介紹嗎?」
春藤惠歪了歪頭看著兩人,乾練的馬尾輕輕搖擺一下。她將手放在唇邊,遮住臉上的笑意,柔聲淺淺開口。
「那個……我……我的名字是是犬塚夏美,是路明飛的……。」
夏美聞言身體一抖。她嚥了咽口水,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有些緊張小聲開口。
看著眼前人畜無害,如同溫柔大姐姐般的女性。
不知道怎麼回事,夏美總感覺有點脊背發涼。
「是明飛的什麼呢?」
春藤惠忽然用一種甜得發膩的語氣開口打斷夏美的發言,同時直呼路明飛的名字。
夏美有些錯愕的抬起頭,她聽到眼前的大姐姐直呼路明飛的名字。
扭過頭,又看見路明飛冇什麼反應。
名為犬塚夏美的少女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倔強起來,眼神也由飄忽慌亂變得堅定。
「我……我是他的朋友啦。」夏美盯著春藤惠,又伸出手,指了指一旁的路明飛,聲音不自覺大了起來,帶著不服輸的意味。
「啊……這樣啊。」
春藤惠看著她嬌憨又不服輸的樣子,眉峰微挑,語氣冷了幾分。
隨後她看向千花,冇有加任何禮貌性稱呼,隻是淡淡問道:「那這位呢?」
這讓站在離她身後不遠處,身體僵硬著的中村幸不自覺睜大了那雙琥珀色的眸子。
畢竟自她記事起,母親幾乎從來冇有用這種說話方式。
千花掌心微緊,和眼前的美婦對視一眼,她很清晰從對方眼中看出了敵意。
大約三秒後,少女語氣有些僵硬開口道:「我……我是路明飛的同班同學,梨樹千花。」
說完,她輕輕低下頭,不再多說什麼,完全冇有了剛剛暴打中年婦女時的得意和瘋狂。
「啊……是這樣呢,那我也來個自我介紹吧。」
春藤惠忽然開口道,一邊輕聲柔語說著,她漫步來到路明飛跟前。
「明飛,讓姐姐抱一抱哦。」
春藤惠用那雙媚意十足的眸子緊盯著路明飛的臉龐,聲音更加柔和,帶著一絲親昵的撒嬌意味。
路明飛微微皺起眉頭,剛想拒絕。
但隨後卻又像是想到什麼,整個人筆直站在那裡,麵色無瀾。
通常而言,隻要春藤惠不是太過煩人,他一般不會拒絕她的請求。
畢竟拒絕次數多了,春藤惠便會像個怨女一樣越來越粘人,這一點他很久以前就深有體會,非常麻煩。
春藤惠見路明飛冇有反抗或拒絕,眉眼輕輕一揚,臉上的笑意更深。
隨後,在兩女震驚到極點的目光中,她伸出那雙纖細白皙的手臂。
不由分說地輕輕一攬,將路明飛整個人摟在了懷裡。
一股獨屬於她身上的幽香和柔軟瞬間傳來,少婦將那張白嫩而嫵媚的臉龐貼在路明飛脖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