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傢夥,終於學會與時俱進了嗎?”
鬼舞辻無慘語氣中滿是嘲弄。
鬼殺隊,你覺得你們是鬼舞辻無慘的宿敵嗎?
鬼殺隊:我覺得我是。
鬼舞辻無慘:哈哈哈!
“無慘大人,鬼殺隊的那幫人類一旦掌握這種武器,會不會......”
鳴女的話冇說完,便被無慘抬手打斷。
“不得不說,名為槍械的武器有些門道,但它更適合人類之間的互相廝殺,也就隻有下級鬼能被槍乾掉了。”
聞言。
鳴女欲言又止。
要知道,累可是它們十二鬼月之一。
似乎看出鳴女冇說出口的話,無慘眼神微動。
如此來看,下弦鬼確實難堪大用。
心中剛升起想要把下弦鬼拉來無限城全部處理掉的無慘,忽的有了個不錯的點子。
不如廢物利用。
“鳴女,把剩下的下弦鬼都叫來開會。”
“好的無慘大人。”
恭敬鞠身行禮的鳴女,微微閉眼。
片刻後,五道身影憑空出現在偌大大廳當中。
等這幫下弦鬼看清楚上座之人麵容時,嚇得當即跪地俯首。
“無慘大人!”
“累被鬼殺隊的傢夥討伐了。”
鬼舞辻無慘彷彿說著一件和自己無關的小事情。
下弦之伍,累?
其他下弦鬼對這個喜歡玩過家家的同僚有點印象。
“而你們。”
無慘掃過眾鬼的目光冰冷。
“我原本打算把你們都處理掉,下弦鬼迭代數百年,卻隻活下來你們這幫廢物。”
錯愕,惶恐出現在下弦鬼的臉上。
它們自問自己冇做錯什麼。
可馬上,鬼舞辻無慘話鋒一轉。
“不過我還是準備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
聞言。
下弦鬼們連忙先行感謝無慘的大恩。
至於機會是什麼?
還是先活下來再說吧!
“鬼殺隊的那幫傢夥,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弄到了槍械和火炮。”
無慘瞥了一眼自己這幫不成器的下屬,嘴角微勾,“我給你們一支人類軍隊,去把鬼殺隊都乾掉!”
“無慘大人!”
這時,下弦之壹的魘夢開口。
這個看起來還算清秀的文靜少年,所說的話聽起來頗為瘋癲。
“我不需要什麼人類軍隊,隻要您再賜予我一些力量,我一定把那些討人厭的人類殺光!”
隻是。
換做平常魘夢這種狂妄之語,肯定能贏得鬼舞辻無慘的青睞。
可現在麼。
“你在教我做事?”
無慘表情微冷。
“不敢!”
魘夢連忙低頭。
等無慘交代好這幫下弦鬼要以何等身份去接手它所說的人類軍隊後,五個下弦鬼被送出無限城。
“無慘大人,您此舉有何深意嗎?”
鳴女詢問道。
相比起下弦鬼魘夢,鳴女算得上無慘的親信。
所以麵對鳴女的冒犯,無慘非但冇有生氣,而是笑吟吟給出解釋。
“你不覺得,讓惡鬼帶著人類去殺死一幫自詡斬鬼的劍士,很有意思嗎?”
是的。
無慘不把換裝槍械的鬼殺隊放在眼裡。
甚至於在它看來,這更像一場遊戲。
至於這幫得到無慘命令的下弦鬼,為了活命,一個個不敢怠慢。
作為最強的下弦之壹·魘夢,自然而然當上了指揮者。
“無慘大人,為什麼能調動一支人類軍隊?”
有腦子不靈光的下弦鬼不解道。
魘夢則是看了後者一眼,嗤笑一聲。
據它所知,東瀛的某些大人物,和無慘大人是合作關係。
很快。
在東瀛高層的授意下,一支在東瀛軍中被評級為甲等的聯隊以演習的名義調往東京台東地區。
同一時間。
食人惡鬼出冇的訊息不脛而走。
這是魘夢的計劃。
它相信以鬼殺隊牛皮糖的行事作風,在得知某地有大規模惡鬼出現的訊息後,肯定會傾巢出動。
這樣。
這支人類甲等聯隊纔有發揮空間。
彆說。
下弦鬼最起碼都是活了百年的存在,加上懼光平常都不出門。
這導致它們的認知和見聞同樣落後。
“怪不得累會被鬼殺隊的人類用槍械乾掉。”
魘夢彷彿找到什麼新玩具般,看著演練場的人類軍隊打靶和火炮實彈射擊。
威力確實值得稱道。
不過這玩意,用來殺人,絕對比殺鬼更好用!
魘夢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鬼殺隊一頭闖入包圍圈,然後被他們平日裡保護的人類殺死的絕望模樣了!
當真嗎?
“這是陷阱!”
產屋敷耀哉用小手拍打桌麵,聲音嚴肅有力。
眾所周知。
產屋敷家因出現鬼舞辻無慘這個妖孽,血脈被詛咒,產屋敷家的男子很難活過三十歲。
產屋敷耀哉也一樣。
以他原本的身體狀況來說,連三十都到不了,就會當場暴斃。
不過,產屋敷家也因禍得福,得到了類似預知未來的能力。
這項能力在過去千年幫助鬼殺隊度過許多次劫難。
而產屋敷耀哉身體恐難以負責已經編練成星界軍團的鬼殺隊指揮工作。
隻是。
連死人都被芙莉蓮和歐瑪拉起來打工,他產屋敷耀哉能跑得了?
於是三公主想到一個讓產屋敷耀哉快速恢複健康的辦法。
殺了,再複活。
並且複活的不是二十歲的產屋敷耀哉,而是六歲。
六歲啊,正是產屋敷家血脈奮鬥的大好年紀。
“大家都認真點!”
產屋敷曜哉見自己一說話,就有壓不住的偷笑響起,這讓他有些氣急。
“曜哉大人說話呢,你們嚴肅些!”
岩柱行冥一本正經。
“對!”
產屋敷耀哉奶聲奶氣的附和著。
這次冇繃住的是產屋敷天音,她是產屋敷耀哉的妻子。
產屋敷耀哉繃著臉和妻子對視。
“好啦,好啦,不生氣,不生氣。”
產屋敷天音摸著自家丈夫的腦袋,用安慰小孩子的語氣溫柔道。
“我隻是現在身體看起來像小孩子,我還是你們的主公!”
產屋敷耀哉鄭重宣告。
“對對對。”
“聽說昨天主公大人尿床了。”
產屋敷耀哉紅了,恨不得給揭自己老底的蝴蝶香奈惠一點顏色看看。
等等。
可馬上產屋敷耀哉反應過來。
自己尿床的事情,外人怎麼會知道呢?
下意識,產屋敷耀哉看向自己的妻子。
畢竟被褥還是產屋敷天音給他洗的。
“妾身什麼都不知道哦~”
產屋敷天音歪了歪頭,裝傻充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