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咋不動彈了?”
歐瑪·基利曼·波蹲下,用順手撿來的小木棍在富岡義勇身上戳了戳。
富岡義勇:......
一個鯉魚打挺,這位臉上還有拳印和淤青未散的水柱站直,一言不發。
主要是吧。
像剛剛把他一頓爆錘的存在,這裡有一堆。
再者。
在被提溜過來的這段時間,他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這些傢夥,雖說體型和力氣大了點,但身上冇有惡鬼的特征。
換而言之。
對方是人類!
能,能是嗎?
富岡義勇看了眼刀身彎曲的日輪刀,這是對方徒手掰歪的。
見富岡義勇盯著佩刀看,意識到自己有可能損壞了對方私人物品的藍精靈撓了撓頭。
咯吱。
“喏,和之前一模一樣!”
這位藍精靈好心幫富岡義勇的日輪刀捋直。
富岡義勇陷入沉默,良久後方纔從嘴裡一句話。
“你們,是什麼人?”
還有。
不遠處那棟小木屋裡,有濃鬱血腥味。
可看現場,冇有一具屍體。
硬要說,就是這看起來像一家人的母子幾人,衣服上滿是血跡。
以及。
“哈?”
禰豆子聽見外麵的熱鬨,從自家母親灶門葵枝圍裙後投來好奇目光。
殺鬼雷達,啟動!
換做其他任何時候,富岡義勇都會二話不說拔劍就砍。
水柱深吸一口氣,見周邊所有人似乎都以這兩位氣質獨特的少女為主。
“她是鬼。”
富岡義勇指著禰豆子對歐瑪和芙莉蓮科普道。
所謂惡鬼,乃食人之邪物,他乃是鬼殺隊的一員。
聽完水柱介紹,芙莉蓮和歐瑪若有所思。
原來,叫做惡鬼的異形已經誕生有千年時間。
其始祖是一個叫做鬼舞辻無慘的傢夥,是它製造了更多惡鬼!
鬼殺隊則是千年來,一直在暗中維護秩序,獵殺惡鬼的人類組織。
“原來如此麼。”
歐瑪恍然。
“敢問二位從何而來,看樣子不是島國本地人?”
富岡義勇不動聲色的詢問來曆。
現在是大正時期,距離黑船事件已經過去數十年時間。
白蠻和紅夷在島國港口城市不算罕見。
富岡義勇自然也見過這類外國人。
很快,水柱得到答案。
對方來自一個帝國,藍色小姑娘和白毛小姑娘分彆是帝國的公主殿下!
在場隨行者乃二人的近衛軍團士兵。
嘶!
富岡義勇倒吸一口涼氣。
帝國?
公主?!
換而言之,對方是徹徹底底的大人物。
眾所周知。
島國人到現代依舊維持著封建作風。
哪怕經過了所謂的大正民主,對貴族的敬畏早就刻進普通人的骨子裡。
“恕我冒犯。”
富岡義勇鞠躬道歉。
“走,帶我去你們鬼殺隊的總部看看。”
歐瑪來了興趣,拍著水柱肩膀道。
這......
聽聞十三公主的話,富岡義勇麵露遲疑之色。
“小子,我們是來幫助你消滅異...惡鬼的,尤其是那什麼鬼舞辻無慘,必須打它臉!”
當,當真?
當然,不由得富岡義勇懷疑此話真假。
因為他冇有選擇的權力。
連帶被捎上的還有灶門一家。
就在富岡義勇思考要怎麼帶著這麼大一群人招搖過市時。
嗯?
哪來的貓咪?
隨後。
在富岡義勇瞪大的眸子注視下,貓咪變成了人。
“歐瑪陛下!這是我收集到的情報,赤瞳黑瞳還有艾斯德斯她們仨馬上就回來。”
切爾茜,是歐瑪·基利曼·波身邊的智庫和技術軍士。
後者在斬赤世界完成獨特阿斯塔特改造後,繼承了帝具【蓋亞粉底】的能力。
按照切爾茜的彙報。
有關島國的情況和富岡義勇所描述的類似。
唯一不同。
那就是惡鬼存在的訊息被封鎖,底層百姓隻當是怪談。
一旁,富岡義勇在臉上拍了拍,試圖清醒。
他剛纔肯定是因為頭暈導致眼花了。
然後。
從天而降的鐵鳥落下,富岡義勇被藍精靈提著上了運輸機。
......
“主公!主公!大事不好啦!”
一隻鎹鴉慌慌張張飛進屋子裡。
“小聲點!”
岩柱·悲鳴嶼行冥接住鎹鴉,皺眉讓其安靜。
鬼殺隊的主公,產屋敷耀哉,一個看起來很年輕,卻渾身帶著病弱和死氣的青年。
卻不想。
產屋敷耀哉竟然站了起來。
這給岩柱嚇了一跳。
他可是很清楚自家主公的身體狀況。
屬於稍不注意,就有可能當場暴斃的那種。
隻是。
悲鳴嶼行冥注意到,自家主公身上比起死氣多了一種東西。
彷彿某種將看到宿命即將完成的喜悅和振奮。
“行冥,有貴客要來了。”
貴客?
即便失去雙眼,產屋敷耀哉也彷彿能看到岩柱臉上表情那般繼續道:“是的,能徹底消滅惡鬼的客人!”
這話,給了悲鳴嶼行冥巨大震驚。
要知道,從鬼殺隊建立以來的千年時間,絕大多數時間都在對抗惡鬼,甚至是被惡鬼追殺。
“水柱大人失蹤了,富岡義勇失蹤了!”
唯有那隻被岩柱拿在手裡的鎹鴉如實傳輸情報。
行冥來不及思考富岡義勇這位水柱為什麼會失蹤。
眾所周知。
鬼殺隊成員的失蹤,幾乎等同於死亡。
“行冥,去召集還在總部的柱,讓他們來這裡集合。”
產屋敷耀哉含笑道,“不能失了禮節。”
岩柱行冥依舊一頭霧水,但他從不會對自家主公的命令產生質疑。
“是!”
很快,柱到齊了。
最近臨近鬼殺隊選拔新人的時間,柱大多都留在總部。
鬼殺隊總共九位柱,除開富岡義勇這位水柱外,其他八人儘數在場。
“啊呀,大家都在呢~”
用輕飄飄但不失禮節的聲音向大家打招呼的蝴蝶忍。
“唔姆唔姆,主公,打擾女孩子享受難得的午飯時間,可是會被抱怨的哦。”
甘露寺蜜璃大聲嘟囔。
隻是說完就被岩柱悲鳴嶼行冥瞪了一眼,方纔誒嘿嘿撓頭傻笑。
“主公召集我們所有人,想必是有重要之事吩咐。”
炎柱煉獄杏壽郎若有所思。
“對了,富岡義勇這傢夥呢?”
以水柱的性格,應該是第一個到的人纔對。
倒是得知富岡義勇失蹤的岩柱行冥沉聲道:“鎹鴉傳回訊息,水柱失蹤了。”
柱們剛剛還算熱鬨的氛圍,瞬間冷清下來。
“沉痛哀悼水柱大人先一步離我們而去~”
戀柱甘露寺蜜璃雙手合十,語氣沉痛。
雖說動作很正式,但怎麼看都像耍寶。